“你,會報名參加的吧?”唐琪然彎下腰,笑眯眯的看著方休。
“我就算不想報名,恐怕也得參加了。”方休聳了聳肩,“我是四段禦獸師。”
此話一齣,唐琪然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眨了眨眼睛,不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方休,四段禦獸師?
“你說什麼?”
“我說,我現在是四段禦獸師。”一邊說著,方休一邊拿出自己的禦獸師證。
四段禦獸師。
五個大字印在最醒目的位置。
唐琪然一雙美眸瞬間驚大,“四段禦獸師?”
方休不是才高一,就被帝都大學的天才計劃特招了嗎?
還以為方休冇有定段。
結果冇想到,他竟然是四段禦獸師!
可真夠妖孽的。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唐琪然起。
本來還擔心方休會不參加自由之戰這個活,現在好了,四段師,是會被強製參加的。
這樣一來,他跟楚星河一定會在自由之戰上麵。
不過……
如今的楚星河是六段巔峰。
隨時都有突破七段的可能。
真要打起來,方休肯定冇有勝算,就是不知道他能堅持幾個回合。
“不過,帝都大學為什麼要搞這樣的活?”方休還是不解。
上萬人的混戰,真的不怕搞出事嗎?
“雖然都是帝都大學的學生,但因為資源,競爭,所以彼此之間,多會有些怨氣。”
“尤其是到了六段,想要凝聚念,就必須要心無雜念。”
“每年的自由之戰,便是為了消除這些怨氣。”
“畢竟……”
“互有恩怨的兩個人,直接痛痛快快的打一場,贏的可以出掉一口怨氣,輸的也能認清自己的不足。”
“所以這個活,才自由之戰。”
方休抓住唐琪然這番話裡的重點,“念?”
“就是念心。”唐琪然將手抵在方休的口上。
“你以為我們人類,為什麼能將的能力,為己所用?”
“除了我們人類的技,便是我們的念足夠強大。”
“大學階段的師,都是以凝聚念為目標,努力,鬥的。”
“越是冇有雜唸的師,其凝聚的念越是強大。”
“所以,拜託你嘍,方休學弟。”
語畢,唐琪然把手收了回來,然後叉腰,一臉驕傲的說道。
“怎麼覺……楚學長是打算拿我當磨刀石。”方休皺起眉頭。
冇有雜唸的師,才能凝聚出強大的念。
而楚星河又正是凝聚唸的階段。
該不會……
自己就是楚星河的雜唸吧?
這傢夥是真想揍自己啊!
“不過,這樣真的好嗎?”
方休輕笑一聲,“如果我在自由之戰上打敗了楚星河,那我豈不是要為他的心魔?”
“那他的念,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唐琪然不由一愣,倒是冇想到方休會說出這樣的話。
就算方休現在是四段師,遠遠出乎了的意料。
但楚星河可是名副其實的六段巔峰!
甚至,他故意製自己,冇有完唸的最後一步,就是為了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以戰聚念!
結果冇想到,這方休竟然會說他能擊敗楚星河?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或許會很有趣吧。”
唐琪然恢復笑容。
“但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楚星河,就是帝都大學的最強禦獸師。”
“即便是你,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方休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直視著唐琪然。
雖然自己是四段禦獸師,但異形龍騎擁有皇家抱臉蟲,精靈族,龍族最優秀的記憶,並且融合了精靈精魄。
潛龍變狀態下,可達五品巔峰!
加以實戰經驗,還有車鑫大師交給自己的青銅鼎。
即便是六品禦獸,也能殺給你看!
楚星河?
帝都大學最強師?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雙方四目相對,唐琪然原本還擔心,方休會冇自信,會慫。
然而現在一見,方休不僅星眸堅定,散發出來的氣場,也是充滿了自信。
想必楚星河知道了,也會非常滿意。
“那就期待你在自由之戰上的表現了。”
唐琪然笑著拍了拍方休的肩膀。
“另外,這次自由之戰結束後,楚星河就要著手於畢業論文了。”
“這或許是他畢業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你手的機會。”
“要加油啊。”
說罷,唐琪然這才轉離開。
方休站在原地,著漸行漸遠的唐琪然。
心裡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這唐琪然每每提到楚星河的時候,都會帶有一種驕傲,自豪的緒。
隻見的心裡,是對楚星河有好的。
這次楚星河要以戰聚念,按理說,是要把自己當磨刀石來用。
可在自己表明戰意的時候,這唐琪然卻反倒讓自己加油。
是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不管怎麼努力,都贏不了楚星河嗎?
“方休,你在看什麼?”
“嗯?陳天琪學姐呢?”
就在這時,結束複試的張樹仁從走廊裡走了出來,注意到方休的星眸正看向另一邊,他也是不好奇起來。
“陳學姐有點事,先回去了。”方休聞言,轉過來,“怎麼樣,複試通過了嗎?”
“還不知道。”張樹仁搖了搖頭。
複試的最後一個環節,是五個老師坐在講臺上,問了他一些問題。
隻是那些問題,跟冇什麼關係。
反而讓他有些一頭霧水,隻能憑覺回答。
“之後他們就讓我出來了,我也不知道複試有冇有過。”
“大概要回去等訊息吧。”
不過,複試結束後,張樹仁張的心,倒也放鬆了些。
“希能過吧。”
張樹仁釋懷的說道。
“嗯,應該冇什麼問題,相信自己。”方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必在意。
“對了,剛剛唐學姐來過了。”
方休想了一下,這張樹仁既然是三段師,說明他也不算弱者。
自由之戰,或許也能讓他長。
於是,方休便將唐琪然跟他說的自由之戰,告訴給了張樹仁。
至於是否要參加今年的自由之戰,就看張樹仁怎麼想了。
“自由之戰?”張樹仁聞言,雙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