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學弟有心儀的專業嗎?”
等待張樹仁複試的期間,陳天琪帶著方休在一樓大廳的休息區坐下,好奇的問。
“戰爭專業吧。”方休想也不想的說。
帝都大學的四大專業,他都已經瞭解過了。
雖然異形在文明專業有著很大的優勢,但隻有戰爭專業,有更多前往禦獸界的機會,也有更多獲得資源的機會。
方休的目標,並不是要在帝都大學順利畢業,然後出來找一個不錯的工作,平平安安的過一生。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又有異形這種上限極高的禦獸。
那自己的目標,就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最強禦獸師!
所以在方休眼裡,帝都大學,隻不過是他成長的跳板。
“戰爭專業啊。”陳天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方休的回答並不意外。
戰爭專業一向被譽為帝都大學最強專業。
甚至想要進入戰爭專業,還要參加一次額外考覈。
隻要透過考覈的禦獸師,纔可以進入這個專業。
不過的師,隻能服從調劑,去往其他專業。
不過,陳天琪一把握住了方休的手,“方學弟對科研專業,真的一點興趣都冇有嗎?”
陳天琪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彷彿方休隻要選擇科研專業,就願意以相許一樣。
方休一臉黑線,他倒是冇想到陳天琪會突然湊上來,他本想把手回來,結果陳天琪的另一隻手也用力的抓了上來。
接著,陳天琪子向前一傾,好似小貓一樣湊近方休,的呼吸微微加重,使方休的都能到這熱浪。
整個大廳安靜無比,陳天琪加速的心跳了唯一的背景音。
雙方四目相對。
這陳天琪的姿越發楚楚可人,朱似乎塗抹了什麼,有些亮晶晶的。
更致命的是,陳天琪向前傾得作一直都冇停下。
距離方休越來越近,一雙眸漸漸將視線從方休的星眸,移到他的上。
連帶著方休的呼吸也變得炙熱。
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麼主嗎?
方休不在心裡暗想。
李清清,夏伊都對自己有好,但們卻隻是加以暗示。
有時候上開玩笑的同學,們還會不好意思的臉紅,避開這種話題。
跟眼前的陳天琪相比,們稚的就像是還未的青蘋果。
“你怕了?”陳天琪見方休冇有迎合上來的作,浮現出一壞笑,的食指輕輕到方休的脖子,然後是中指,無名指。
纖纖玉指在方休的皮上遊走,慢慢向方休的臉。
饒是陳天琪的眼裡都不免閃過一詫異。
真不愧是走天才計劃的高中生,這方休的臉蛋起來就像是剝了殼的蛋。
又又。
讓都忍不住想其他的地方。
太可了,方休學弟。
“冇有。”方休低沉著聲音,星眸堅毅的視死如歸。
不過,方休並非不能理解陳天琪。
自己不僅英俊帥氣,又有年人的穩重。
績,更是耀眼無比。
這陳天琪對自己心動,倒是再正常不過。
“有人跟你說過,你好可愛嗎,方學弟。”陳天琪伸出舌頭,像是小貓一樣,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另一隻手鬆開方休的手,撩撥了一下頭髮。
彷彿是進攻前的最後調整。
然而就在陳天琪發起進攻的瞬間,一道輕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你倒是挺直接啊。”
陳天琪被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子。
方休也順勢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名亭亭玉立的禦女,正站在不遠處,她穿著一件淡黃色的衛衣和緊身牛仔褲,凸顯腿部曲線。
黑色的長髮自然的垂下,雙手插進衛衣的口袋裡,俯視著陳天琪,方休二人。
而這人精緻的五官,方休並不陌生。
“唐學姐。”方休挑了挑眉,冇想到唐琪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陳天琪騰地一聲站了起來,臉色陰睛不定。
唐琪然不僅是大四禦獸師,成績在帝都大學一直都名列前茅。
同時,也是大興校園第一社團的負責人。
這陳天琪見了唐琪然,如同老鼠見到了貓。
“唐,唐學姐,你,你怎麼來了?”陳天琪磕磕的開口,視線有意避開唐琪然的眼睛。
“你不知道嗎?這方休跟我,還有楚星河,是一個高中的。”
一邊說著,唐琪然一邊向前邁出腳步,一充滿敵意的氣場,向著陳天琪籠罩過去。
言外之意便是,這方休是我們的人!
“我……”陳天琪剛想開口辯解,便被唐琪然犀利的眼神嚇到。
“那個,方學弟,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別的事,下次再聯絡……”
陳天琪角倒吸一口涼氣,對著方休扔下這句話,慌張的跑開了。
方休下意識看向跌跌撞撞的陳天琪,心裡不好奇,這唐琪然在帝都大學,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力,能把一個學妹嚇這樣?
“怎麼?意猶未儘?”唐琪然注意到方休的眼神,不由輕笑一聲,“還是怪我壞了你的好事?”
要不是自己突然,這陳天琪絕對會把方休按在椅子上。
“唐學姐會過來這邊,應該不是巧合吧?找我有事?”方休好奇的問。
畢竟這裡是複試的地方。
如果不是陪張樹仁過來參加複試,自己冇理由會過來這邊。
唐琪然也是一樣。
“嗯。”唐琪然點了一下頭,然後看了一眼陳天琪離去的方向。
“這種事,在大學常見的,隻是冇想到這麼快被你上。”
“像那樣的生,你最好還是敬而遠之。”
“怎麼?”方休挑了一下眉,總覺唐琪然是另有所指。
“這裡是京城,是不師實現夢想的地方,但有夢想的地方,就會有。”
“資源,條件,甚至是高中時期不曾有過的自由。”
“難免會有人沉迷於這些,尤其是有些姿的大學生,麵對的就更多了。”
“但這種,往往會伴隨著野,吃人不吐骨頭的披著人皮的野。”
“直到將一個人吃乾抹淨,再去下一個目標。”
“而這些害者也會像淹死的水鬼一樣,把別人也拉下水。”
唐琪然的視線重新聚焦到方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