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禦獸嗎。”
張樹仁看著出現在擂臺上的蜥蜴人禦獸,拿出自己的禦獸空間卡。
自己如今是三段禦獸師,雖然黑豹戰士是常規種,但在異變和氣血丹的加持下,它的戰力絕對有三品。
甚至是直逼三品巔峰。
區區二品蜥蜴人。
根本不是黑豹戰士的對手!
一道虛淡的光芒從禦獸空間卡綻放,黑豹戰士揹著一把巨劍,翻身跳到擂臺上。
它右手向著身後的巨劍抓去,體內的氣血翻騰,透過一個個毛孔,瀰漫出來,聚而不散,形成一層血霧。
不過這蜥蜴人的動作十分敏捷,見黑豹戰士跳上擂臺,果斷髮起先攻,它五指微彎,如同鷹爪一般,向著黑豹戰士的脖子抓去。
利用近身作戰,來讓黑豹戰士不好拔出巨劍。
然而這黑豹戰士,不再是過去的黑豹戰士,自九州聯考回來,張樹仁便得知了複試的訊息。
為了超越過去的自己,他這幾個月,不斷讓黑豹戰士與方休的異形劍聖切磋!
“跟方休的異形劍聖相比,你這傢夥的身上,可全身都是破綻!”
張樹仁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也是他第一次,能清楚的到敵人上的破綻!
隻見黑豹戰士抬起右,對著蜥蜴人的腹部就是一腳,後發先至!
不等蜥蜴人的五指扣住黑豹戰士的脖子,它的腳掌便狠狠印在了蜥蜴人的肚子上。
嘭!
一道悶響在擂臺上擴散,蜥蜴人被得連連後退。
黑豹戰士順勢拔出巨劍,向前橫掃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蜥蜴人踉蹌著想要穩住重心,卻覺到一濃烈的殺氣直自己,急之下,它轉子,甩出自己的尾,對著黑豹的側腰橫掃過去。
企圖將這黑豹戰士打退。
然而麵對蜥蜴人靈活的尾鞭,黑豹戰士不閃不避,保持著橫掃巨劍的作,隻是將覆蓋在上的氣之力向外迸發。
“怒氣發!”
張樹仁配合著黑豹戰士的進攻作,在擂臺下喝一聲。
轟!
一層層霧,好似一把刃,向著四麵八方席捲出去,蜥蜴人的尾直接被切割出大大小小的傷口。
強烈的疼痛,讓它本能的回尾。
而黑豹戰士也看準機會,乾淨利落的將巨劍抵在他的咽上。
蜥蜴人瞳孔震,被黑豹戰士的這氣勢嚇得呆立當場。
“老師。”張樹仁轉頭看向老師,“可以了吧?”
如果是真正的戰鬥,自己的黑豹戰士,早就砍下了蜥蜴人的腦袋。
正因為隻是複試,所以自己才點到為止。
是自己贏了。
可讓張樹仁萬萬冇有想到的是,當他去看老師的反應時,後者的眼神裡正出一鄙夷與失。
張樹仁:“?”
張樹仁不由一愣。
為什麼會出這樣的眼神?
明明是自己的黑豹戰士,製住了蜥蜴人。
是自己贏了纔對。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是常規種,所以才被這名老師看輕了嗎?
可惡啊。
張樹仁挑了挑眉,心裡一陣不悅。
僅憑常規種和幻種,就判斷一個師的潛力。
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
誰說常規種,就一定不能戰勝幻獸種?
可就在張樹仁想要辯解什麼的時候,那個被嚇到的蜥蜴人卻忽然咧開了嘴角,發抖的雙腿也一下子停止了顫抖,它反手抓向巨劍的劍刃,然後用力一拽,打了黑豹戰士一個措手不及。
整把巨劍,直接在黑豹戰士的手裡鬆動,向擂臺外飛了出去,牢牢釘進了一旁的牆壁。
蜥蜴人大步上前,再次跟黑豹戰士進行近身肉搏,它左手五指抓拳,對著黑豹戰士的下巴,便打出了一記上勾拳。
嘭!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快攻,黑豹戰士一時反應不及,下巴被猛地重擊,鋒利的牙齒也不小心咬到口腔壁上的肉,血腥味在它口腔裡擴散。
蜥蜴人另一隻手也抓握成拳,直擊黑豹戰士的胸口。
一拳接著一拳,開始了輪番連打!
這蜥蜴人的麵板上,不僅掛著厚厚的角質層,在手指,手背上,更是凸起了一根根尖刺。
雖然隻是最普通的拳擊,但每一次出拳都能透過上麵的尖刺,割開黑豹戰士的血肉。
一時間,鮮血不斷從黑豹戰士的身上噴灑。
更讓張樹仁感到吃驚的,這蜥蜴人明明隻是二品禦獸。
但它的速度,力量,彷彿一下子增強了幾倍。
打的黑豹戰士都連連後退,很快便退到擂臺邊緣。
那名監考老師對張樹仁的表現,更加失了。
“今年的招生辦在搞什麼,連你這種懦弱的小鬼,也給予複試的機會。”
監考老師冷言冷語的開口,毫冇有掩蓋自己對張樹仁的鄙視。
“你說什麼?”張樹仁不服氣的看了一眼監考老師。
不過他明白,眼下不是跟監考老師發生衝突的時候。
他的視線轉而回到黑豹戰士上。
“潘薩。”
好在蜥蜴人這一連串的攻勢,並冇有擊潰黑豹戰士。
不……
確切說,擁有狂戰士屬的黑豹戰士,並冇有那麼脆弱。
雖然幾個回合下來,它的上變得傷痕累累,但靠著氣狂暴帶來的強化效果,它傷勢越重,力量和速度提升的就越大!
啪嗒!
黑豹戰士看清蜥蜴人的攻擊軌跡,抬手抓著它的手腕。
腳下用力一蹬,整個直接在空中翻轉。
等蜥蜴人回過神時,黑豹戰士已經落在了它的後,接著反抓它的手腕,將胳膊彎折過來,牢牢鎖住它的咽。
右腳向著蜥蜴人的尾猛踩下去。
一時間,蜥蜴人隻得用另一隻手進行反擊。
但這一作,同樣在黑豹戰士的意料之中,它後手出拳,故意瞄準蜥蜴人的手肘骨。
嘭!
一聲悶響之後,便是哢哢的斷裂聲,蜥蜴人的手臂不控製得垂放下去。
黑豹戰士胳膊上的隆起,使出更大的力氣,來反鎖蜥蜴人的嚨。
“還不認輸嗎?”張樹仁看了一眼麵痛苦的蜥蜴人,轉而向著監考老師質問。
那種鄙夷的眼神,還有中途的吐槽,讓張樹仁的心裡也窩了一火。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的嗎?”
張樹仁語氣凶狠的說道,也算是對監考老師的一種反擊。
可誰知道……
麵對張樹仁的虛張聲勢,這名監考老師,依舊是一副大失所的樣子。
“你以為師的戰鬥,是在過家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