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獸師定段賽可以在網上直接報名,方休在酒店房間,點開張宇傳送的連結,填寫好個人資訊。
兩天後,方休一行人來到哈城會展中心體育館。
雖然三人是一起報名,但並冇有被分到同一個賽區。
進入體育館後,方休便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與李清清,張樹仁暫時分開,最終來到A區。
結果可想而知……
參加定段賽的禦獸師,大多都是高二,高三的學生,方休一齣現在A賽區,便吸引了無數禦獸師的注意。
“我冇看錯吧,那個人是方休嗎?”
“冇錯,就是他,我在鬥音上關注他了。”
“好帥啊。”
“話說他來這裡乾什麼,他不是才高一嗎?”
“可能是拿到了國家級大師的推薦?”
“還有這種東西?那豈不是關係戶?”
“你們不知道嗎?這方休可是車鑫大師的關門弟子。”
“國家一級大師的弟子?這也太強了吧?”
……
一時間,聚集在A區的師們忍不住熱議起來。
對於他們來說,方休可謂是傳奇選手。
不人更是忍不住好奇,到底是哪個倒黴蛋,會為方休的對手。
方休對這種萬眾矚目的況早已見怪不怪,他手裡拿著工作人員給他的號碼牌,在A賽區尋找自己的位置。
不一會兒的功夫,方休便找到屬於他的擂臺。
雖然是州級定段賽,但因為每年參加定段賽的師數量龐大,所以這裡並冇有觀眾席,即便是雙方師手的擂臺,也十分簡潔。
隻是在地上畫了一個正方形的圖案,就算是擂臺邊界。
並且分次批進行,方休剛好是第二批選手。
等到他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有不師被擊敗。
甚至有的還在戰鬥,打鬥聲不斷從遠傳來。
方休環顧四周。
說是州級定段賽,可在方休看來,這裡更像是海選現場。
一批勝負分出來,第二批就會迅速補上。
“倒黴……”
分配給方休的對手,是一名高二學生,他的是幻種,因為在學校績出眾,所以便聽了育老師的建議,報名參加今年的定段賽。
結果冇想到,第一戰便遇到了方休!
雖然自己比方休高一年級,但他實在冇有擊敗方休的信心。
裁判還不等宣佈對決開始,他的手心裡就了一把冷汗,連都有些發抖了。
未戰先怯。
方休上下打量一番這名年,就算出手打敗他,估計也冇什麼就。
按照定段賽的規則,就算是七場七勝,也隻能定級到三段。
“裁判。”方休直接抬起手,向著一旁的裁判開口。
“嗯?”這名裁判皺了一下眉,自己還冇說明定段賽的規則,眼前的師便迫不及待的舉手?
有什麼問題,起碼先等自己講完規則再說吧。
這名裁判在心裡吐槽。
“不必那麼麻煩了,我申請挑戰你。”方休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也是車鑫告訴他的一種方式。
一來,挑戰裁判,隻需要打一場就能定段,可以節省時間。
二來,正常定段隻能定到三段,隻有直接挑戰裁判並戰勝,才能榮升四段師。
雖然看似隻差了一段,但在進入大學以後,這一段之差,可是會產生非常巨大的蝴蝶效應。
這名裁判不由一呆,他上下打量著方休。
冇想到這才第一天,就碰到了要挑戰自己的禦獸師!
甚至,方休這番話,也引起了波瀾。
不少禦獸師,裁判,紛紛將視線聚焦到方休身上。
“你確定嗎?”
“雖然每位禦獸師都可以申請挑戰裁判,可一旦輸掉比賽,那就會被直接淘汰出局。”
裁判注視著方休的星眸。
忽然有一種眼熟的感覺,隻是一時想不起來是在什麼地方見過方休。
被分到方休這一組的禦獸師,也是一下子呆立當場。
他本來還覺得自己很倒黴,抽到了方休這個怪物。
結果冇想到,方休竟直接申請挑戰裁判!
他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還在發抖。
在自己慶幸不需要跟方休對戰的時候,對方已經期待起和裁判的手了!
這……
就是天才的含金量嗎?
“即便如此,你也要申請挑戰我嗎?”裁判低沉著聲音。
“是的,我確定。”方休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見方休瞭解後果,也冇有任何退的想法,這名裁判才微微點了點頭。
“很好。”
一邊說著,他一邊向那名方休的對手揮了揮手,讓他離開擂臺,“一會兒會重新給你安排對手。”
“是,裁判。”這名師聞言,趕退出了擂臺。
與此同時,方休挑戰裁判的舉,也火速在A賽區傳開。
一些正在等待比試的師,紛紛趕了過來,在遠觀。
想要看看是哪個師這麼勇,竟然敢直接挑戰裁判!
要知道……
雖然定段賽允許師直接挑戰裁判,但很多時候,這些自命不凡,敢於挑戰裁判的師,往往都是被裁判輕易秒殺!
畢竟,能夠擔任裁判的師,最低也是四段水平。
有的,更是能夠達到四段巔峰,甚至是五段!
一些參加過好幾次定段賽的師,更是一眼認出了這名裁判的份。
“那位裁判難道是……薑浩。”
“薑浩是誰?”旁邊正在等待對戰的師忍不住問道。
“你不知道嗎?他可是哈城六中的育老師,雖然比不上強者雲集的哈三中,但這六中也是重點中學,據說重點班的一本率常年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育老師?那他的段位有多高啊?”
“我記得是五段巔峰吧,但他的實力好像又進了,今年說不定能升到六段。”
“啊?那這傢夥豈不是倒黴蛋了?”
……
圍觀的師忍不住議論紛紛。
就連其他擂臺上的裁判,也不搖頭。
“那個申請跟裁判對戰的師,運氣還真是差啊。”
“是啊,偏偏選中了薑浩。”
“要是上個剛剛晉升上來的四段,說不定還有機會,但遇到了薑老師,基本上等於是失敗了。”
幾名裁判也小聲的嘀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