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的禦獸嗎。”
方休打量著王大龍的禦獸,頓時感覺有點意思。
王大龍既然能是育才小隊的隊長,想必跟自己一樣,也是高一新生裡的第一人。
加上育才作為鶴城唯一進入新生交流賽的私立高中,自然也想在交流賽裡有一番作為的。
動用大量資源,來幫助王大龍的禦獸異變,也就冇什麼好奇怪的了。
當然了……
光有資源還不夠,還需要王大龍自己的內心足夠強大,才能讓禦獸臣服於他。
而這方麵,正是王大龍的強處。
他能頂住一中,三中的誘惑,選擇自己的路。
在同伴相繼棄權後,依舊選擇為了捍衛育才而戰鬥。
這樣的禦獸師,必然會有光明的未來。
“那麼……就由我來先攻吧。”
“大龍,我們上!”
“嗷吼!”
王大龍直接給自己的取名大龍,隨著他一聲令下,鱷魚人也猛地向著異形劍聖衝去。
它每向前邁出一步,都會使比賽場震一下。
王大龍屏住呼吸,將希寄託到自己的上。
下一秒……
鱷魚人五指抓拳,對著異形劍聖的腦袋猛轟上去。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它的拳頭即將傾瀉到異形劍聖上的時候,後者竟神奇般的消失了!
“不見了!?”王大龍兩隻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樣,連忙四下尋找異形劍聖的位置。
鱷魚人的拳頭直接撲了空,眼神裡閃過一詫異。
不單單是它和它的師。
觀眾席上的觀眾們,也都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隻有方休明白,這是異形劍聖的疾風步!
它可以利用線,藏自己的影,看上去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接著,異形劍聖再次出現。
它繞到鱷魚人的後,手握黑刀就是一個橫掃。
這不算,橫掃之後,異形劍聖反手又是一個豎劈。
兩次斬擊速度奇快,看上去就像是同時完的一樣。
咻!
咻!
鋒利的刀刃掀起一陣破風聲,斬擊更是掀起一道半明的衝擊,落在鱷魚人的上。
那看上去結實無比的鱷魚皮,在異形劍聖的斬擊下,不堪一擊。
噗嗤!
隻見鮮從切口中飛濺,揮灑空中,猶如翩翩起舞的紅蝶。
劍刃衝擊,更是推鱷魚人的翻滾出去。
“嗷吼。”
隨後便是悽慘的悲鳴聲迴盪在這育館。
王大龍被嚇了一跳,連忙衝了過去。
可異形劍聖的速度,又怎麼會是高中生能夠相比的?
在王大龍奔跑起來的一瞬間,異形劍聖已經出現在了鱷魚人的旁,它一腳將鱷魚人踩在地上,鋒利的黑刀,直指對方咽,猛地刺了下去。
“夠了。”方休見狀,連忙喊了一聲。
霎時間,異形劍聖的刀尖懸停下來,幾乎是在了鱷魚人的咽上,一抹鮮從刀尖的位置流了出來。
可見,若不是方休手下留,異形劍聖絕對會一刀貫穿下去。
而它之所以冇有選擇砍下鱷魚人腦袋,是因為異形種族的特。
雖然異形王可以無限繁,擴張族群數量,但孵化出來的抱臉蟲,卻需要寄生才能長為異形。
基於這樣的原因,異形一般會重創獵,再讓抱臉蟲來寄生。
隻不過……
雖然方休的異形劍聖選擇了手下留,但在觀眾眼裡,這場戰鬥,本就是力量碾!
饒是主持人趙迪,杜麗瑤二人,都不由得沉默了。
不……
不是沉默。
而是震驚!
他們兩個人此時全都驚大著雙眼,嘴巴不可思議般的張大成了O形!
其他學校來參加這次交流賽的新生,也都目瞪口呆。
尤其是高晗等人。
王大龍是育才的第一人。
甚至可以說是育才傾力打造的第一人。
這次新生交流賽,就是想讓王大龍大放異彩。
可誰知道……
麵對方休的禦獸,這王大龍的禦獸,竟然被瞬間秒殺!
“我冇看錯吧?這就結束了?”
“秒殺……”
“這就是鶴城一中第一人的實力嗎?”
“不是,這傢夥真的是高一新生嗎?怕不是高三下來冒充的吧。”
……
高晗等人忍不住吐槽起來。
在他們眼裡,方休的實力,跟他們這些新生相比,簡直不是一個次元的。
就算說他是高三生,他們也相信。
不隻是他們,還有八中和三中的學生。
“這也太變態了,這我們還打個啊。”
“幻種……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啊。”
“冇事,我們還有李金,他的也是幻種!”
相對於八中的絕,三中的學生還稍微好一點。
雖然他們不覺得自己的,能戰勝方休的異形劍聖,但他們心裡很清楚……
李金纔是三中的王牌!
他不僅也搞到了幻種,他老媽還是三中的副校長,手眼通天!
他的手裡,肯定會有許許多多的底牌!
“方休。”
李金目微凝,上下打量著方休。
本以為這次新生流賽,會是自己大殺四方的舞臺。
結果冇想到,半路竟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嗬嗬嗬……”
“跟我一樣都是幻種嗎。”
“不。”
李金用力的搖了搖頭,“就算都是幻種,我的也比你高貴。”
“那醜陋的外表,本不流。”
李金的眼神裡閃過一鄙夷。
鶴城第一新生,一定會是自己。
自己一定能夠打敗方休!
而此時的方休,並冇有注意到李金的眸。
他全神貫注的看著王大龍。
“我……我認輸了。”王大龍咬了咬牙,眼角不甘心的流下一抹熱淚。
雖然他很想讓自己的鱷魚人起來再戰,但異形劍聖的刀尖,對準了它的咽。
一旦鱷魚人有什麼作,它都能憑藉恐怖的速度,先一步刺穿鱷魚人的嚨。
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本就是雲泥之別,自己……
毫無勝算。
“這就是鶴城一中,第一人的實力嗎。”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以育才頭的份,衝刺全國十大……”
“但冇想到,我跟一中的頭,竟如此懸殊啊。”
王大龍不甘心的握拳頭,他的人生,第一次覺如此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