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秋月的辦公室回來以後,方休一下午都處在別人的羨慕之中。
就連放學的時候,也有無數學生對方休投來羨慕的目光。
好在方休早已習慣了這種萬眾矚目的情況。
放學後,他在學校門口自然得叫了一輛車,直奔車鑫大師的別墅。
這大半年來,方休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車鑫的別墅度過,對這裡早已是輕車熟路。
冇一會兒的功夫,方休便來到車鑫大師的書房。
“哼。”車鑫一見到方休,便不禁冷哼一聲,“九州聯考都結束好幾天了吧?”
言外之意,便是責怪方休,都回鶴城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來看看自己。
“這不是……嗯……”
“才恢復過來嗎。”
“畢竟這次的九州聯考被光照會入侵,是我力挽狂瀾,纔沒釀成嚴重的後果。”方休撓了撓頭。
回到鶴城之後,便是各種活動。
實在是冇什麼時間過來。
車鑫微微點頭,心裡也不是不能理解。
方休不僅是鶴城出來的第一個聯賽冠軍,還是這次九州聯考的第一名。
估計這段時間,他冇被教育部的白書文過去,接採訪,或是被電視臺邀請參加錄製節目。
“照會那群烏合之眾,下次上,直接乾掉他們。”
有關照會的事,車鑫大師也有所耳聞。
教育部早就想把照會一網打儘,隻不過這個組織的背後,似乎有海外勢力資助,每次都能死灰復燃。
難纏的很。
不過,方休若是直接出手,也能按照正當防衛來算。
“所以不需要有什麼顧慮,知道了嗎?”
車鑫大師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擔心方休下一次遇到更強的照會員,會因為放不開手腳而吃虧。
“放心吧,下次遇到照會的人,我會讓抱臉蟲狠狠寄生的。”
方休笑著說道,“對了,帝都大學和魔都大學,今天來人了。”
車鑫聞言,挑了挑眉。
因為界的關係,教育部的危機意識越來越強,為了能夠增強人類這邊的戰力,他們也不得不從今年開始,推廣天才計劃。
短像方休這種天才師的高中教育階段,讓他們儘快強大起來。
帝都大學和魔都大學同時來人,說明方休符合天才計劃的條件。
“雖然我是魔都大學出來的,但以你現在的況,我覺得還是選帝都大學會比較好。”
車鑫擔心方休會因為自己的關係有所顧慮,也是先開口說道。
“等你上大學的時候,楚星河也要升大四了,到時候需要準備畢業論文。”
“他一手建立起來的社團,應該冇什麼時間管理,你正好可以趁機接手,順帶著發展一下你自己的勢力。”
方休的確是見的天才師。
他的異形,更是因獨特的長,而擁有無限的可能。
但這個社會,一個人強大遠遠不夠。
必須要有勢力,有心腹,才能站到足夠高的位置,去做真正對社會有益的事。
基於這樣的關係,車鑫希方休可以選擇帝都大學。
“但是魔都的界……”
方休剛一開口,車鑫大師便擺了擺手,讓他不必擔心。
“又不是隻有魔都大學的學生,纔可以下界。”
“華國一向支援散人師下界狩獵妖和凶。”
“你要是真想去調查,直接以散人份申請就行了,不過……”
“以你現在的實力,冒然去調查,隻怕是有去無回。”
“你還太弱小了,等你真正成為強者的時候,再著手這件事也不遲。”
車鑫安慰方休,不必因自己的過去,而去選擇一條自己不想選的路。
更何況,自己真正需要方休去做的,是節製禦獸宗門!
他進入帝都大學,說不定更容易完成這件事。
“這些事對現在的你而言,還太過遙遠,不如還是先說說接下來的計劃吧。”
車鑫話鋒一轉,將問題拉回到了當下。
“計劃?”方休不解。
還能有什麼什麼計劃?
這兩個月就是正常學習,然後參加期末考試,拿到帝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到帝都大學報到不就好了嗎?
“你忘了嗎,定段賽。”車鑫嘴角上揚。
“那不是要等到高二才能去參加嗎?”方休挑了一下眉毛。
“理論是這樣。”車鑫點了點頭,“但如果有國家級禦獸師推薦,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所以,趁著暑假,先把定段賽過了。”
“以你現在的實力,應該能直接定級到四段。”
車鑫對方休的異形一向很關注。
一對一的況下,方休的異形武皇,異形劍聖,都可以達到四品實力。
若是不考慮數量限製,方休即便是麵對五段師,也有一戰之力。
“能直接定級到四段嗎?”方休有些意外。
因為他之前聽張盼盼說過定段賽的規則。
一共二十場比賽,隻要在賽程任意區間拿到七場四勝的績,就可以定段功。
如果是七場七勝,甚至可以直接定段到三段。
但……
四段。
“要打贏二十場定段賽嗎?”方休好奇的問。
“當然不是。”車鑫微微搖頭,定段賽七場七勝後,就不會再安排比賽了。
“如果想要直接定段到四段以上,需要完兩個條件,第一,要參加州級以上的定段賽。”
“第二,直接挑戰裁判。”
方休:“???”
“挑戰……裁判?”
方休星眸一,一時間不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好傢夥。
暴打裁判?
“別那麼驚訝,這種事其實很正常,能夠擔任定段賽裁判的師,基本都是四段以上。”
“如果參加定段賽的師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就可以直接向裁判發起挑戰。”
“當然,為了避免有師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一旦挑戰失敗,就會直接結束今年的定段賽。”
本質上來說,這是一場高風險,高回報的挑戰。
如果能打敗裁判,就可以直升四段。
可一旦失敗的話,就相當於損失了一年一次的機會。
所以每年並冇有多師,敢直接向裁判發起挑戰。
“就是不知道方休你,是否有挑戰裁判的勇氣了。”
車鑫麵帶微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