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能量強勢碰撞,反倒是冰晶鳳凰的天霜寒氣被直接衝散,恐怖的衝擊波直衝雲霄,向著冰晶鳳凰震盪而去。
“好強,連玉簫的冰晶鳳凰都被壓製住了。”張樹仁睜大著雙眼,心裡不禁好奇,到底是哪個學校的禦獸師,竟做到了全方麵壓製玉簫的禦獸!
好強!
甚至就在他感慨之際,那股衝擊彷彿一隻大手,牢牢將玉簫的冰晶鳳凰擒住,恐怖的力道開始擠壓冰晶鳳凰的身體,它開始掙紮,想要擺脫這股力量的束縛,身上寒氣迸發。
而這隻衝擊波所化的大手,又怎會畏懼寒氣這種東西?
冰晶鳳凰的雙翼開始蜷縮,身上閃爍出奪目的光彩,接著,便是一口冰血從它口中噴出,揮灑大地。
張樹仁心中一驚,隻感覺冰晶鳳凰的戰敗護符要被觸發了。
可詭異的是,這冰晶鳳凰的身上遲遲冇有出現金光,也冇有被防護罩籠罩。
儘管它的樣子的確有些痛苦。
但這戰敗護符就彷彿是不存在似的。
“什麼情況?”張樹仁一頭霧水的脫口而出,“難道是玉簫的戰敗護符出問題了?”
仔細想想,不單單是這冰晶鳳凰,玉簫的熔爐山羊,霜雷巨熊,統統倒地不起。
難道真的出bug了?
“不是bug。”方休微微搖頭。
“嗯?什麼意思?”張樹仁不解的問。
既然不是bug,為什麼玉簫的戰敗護符遲遲都冇有發?
“不是發不了,而是……冇有達到發的條件。”方休低沉著聲音。
想要發戰敗護符的方法有兩種。
第一種,便是一次釋放出足以擊殺對方的能量,戰敗護符啟。
第二種,便是持續攻擊對方的,將傷害累積到一定程度,比如將對方的打到瀕死狀態,也可以發戰敗護符。
那道衝擊,看似破壞力十足,但對力量的把控十分準。
一直在一種可以對冰晶凰造傷害,但卻不會將它淘汰的程度。
“還能這樣?”張樹仁不由一愣。
故意不去淘汰玉簫仙子?
可是為什麼?
現在都已經到了決賽圈。
他想不出對方不淘汰玉簫仙子的理由!
而與此同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天而降,迴盪在方休,張樹仁二人的耳邊。
“好眼力。”
那種覺,就彷彿是在高檔電影院,3D音響的聲音在空間環繞一般。
“二位既然進了這決賽圈,為何不出來相見?”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令張樹仁不免覺頭皮發麻!
這算什麼?
千裡傳音?
甚至這聲音的主人,也彷彿一下子對玉簫仙子失去了興致,擒住冰晶凰的大手猛地向著地麵一砸,直接將玉簫的,砸進一道冰坑之中。
氣浪席捲著寒氣擴散至四麵八方。
天空之上,更是因為驟降的氣溫,開始飄落雪花。
炎炎夏季,卻如同凜冬一樣。
張樹仁連連打起噴嚏,隻覺周圍的環境更冷了。
方休大步向前,置於這雪天冰地之中。
玉簫和北玄,也很快注意到闖這場對決的方休。
“方休?”北玄旋即驚呼起來,不敢置信的了眼睛。
玉簫的冷眸中,同樣閃過一詫異。
顯然是冇想到方休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可轉念一想,九州聯考已經到了最後一天。
光圈縮小到方圓七百米大小。
從機率上來說,方休出現在這裡的機率並不小。
“方休?那個異形之王?”與玉簫對戰的考生,捕捉到北玄透露的資訊,語氣裡多了一抹詫異。
“你知道我?”方休反問起來,同時向著那名考生的方向看去。
說也奇怪。
方休的煉心能夠感知到他的位置。
但那個方向偏偏升起了一片迷霧,讓他看不真切。
而且,方休感受到的生命能量,也不止一個。
他在心裡默數,大概有七十二道生命能量。
如果每道生命能量,都能對應一個生物,那這人足有七十一隻禦獸。
但……
作為的話,那些生命能量又顯得過於弱小。
與其說是,方休覺他們更像是人!
實際上,不單單是方休,玉簫和北玄也冇有看清對方的樣貌,甚至都不清楚,頻頻對他們出手的是什麼樣子。
隻知道淩厲的衝擊波不斷自迷霧之中襲來,將們的擊敗。
並且也僅僅隻是擊敗,並冇有著急出手將們淘汰!
“哼,你怎麼會來這裡,難道是不放心我……我們?”北玄看著方休的側臉,心裡莫名產生出一安心。
彷彿隻要方休站在那裡,就是安穩的靠山。
方休:“???”
“我隻是路過。”方休挑了挑劍眉。
就算不放心,那也是不放心李清清啊。
這北玄和玉簫,都是哈三中的翹楚。
並且堅持到了最後一天,肯定是淘汰了不考生。
以們兩個人的績,想走天才計劃,怎麼都能走上。
自己有什麼不放心的?
更何況……
“你們兩個又不是我同學。”
北玄輕啟朱,見方休這副態度,剛想反駁。
結果那道渾厚的聲音,便自迷霧之中再次傳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黑江州最強高中生,方休。”
“我看過你的比賽錄影。”
“甚至可以說,這次的九州聯考,我最想擊敗的對手,就是你。”
雖然像方休這樣的最強高中生,一共有九個,其中不缺乏高學海那樣家世顯赫,擁有神級的師,但方休這種出寒門,卻屢屢能創造出奇蹟的強者,更讓他心中欽佩!
“是嗎?”方休倒是冇想到這人會這麼想打敗自己。
“既然你這麼想打敗我,現個如何?”
“我對躲在暗的挑戰者,可冇什麼興趣。”
這次九州聯考,方休並不覺得有人能做自己的對手。
倒是照會的侵者,還值得一殺。
“說的也是……”
那人沉默了半晌,這才驅散掉迷霧,並向著方休自保起了家門。
“在下鄭城中學高一,一班黃俊輝。”
隨著迷霧散開,黃俊輝的姿也漸漸顯出來,一襲白,白校服,頗有幾分溫和儒雅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