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一會兒的功夫,方休的異形就帶回來一大堆的胸牌,看得張樹仁心裡都十分羨慕。
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變得像方休這般強大。
“走,繼續找其他人打架去。”方休索性從禦獸空間裡召喚出兩匹異形馬,然後翻身騎上。
“還可以這樣嗎。”張樹仁不由一愣,“不會太高調了嗎?”
這鳳凰山不僅有其他考生,還有光照會的入侵者,他們應該低調一些比較好吧?
方休看了一眼張樹仁。
他本來也是打算低調行事的。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的異形是這次九州聯考中最強的禦獸,不管見到什麼人,直接推過去就好了。
為什麼要低調?
騎著異形馬,不僅能節省他們的體力,還能更快找到其他考生。
此話一齣,張樹仁不禁陷入沉默……
方休說的有道理啊!
其他考生低調行事,是擔心在鳳凰山遭遇比自己更強的對手。
畢竟這次聯考為時七天,多堅持一天,就有可能多拿幾分。
能不能打敗那些名列前茅的翹楚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苟住!
這也是這場野外生存戰的初衷。
而方休的戰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其他人,自然不需要去苟住。
張樹仁翻上異形馬。
正在天上關注方休的監考老師們,不免有些心驚。
“這方休好像發現他的實力,遠超其他考生了……”
“嘶,那些現在怎麼辦?要阻止方休嗎?”
“阻止?怎麼阻止,他是考生。”
“那也不能看著他把其他人全部淘汰掉吧?”
幾名監考老師忍不住議論紛紛。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況。
往年的天才高中生,不過是淘汰幾十人,上百人,就已經是聯考紀錄了。
這方休可好……
打敗高學海之後,他的異形劍聖一發不可收拾,勢如破竹的將方圓幾百米的考生全部淘汰出局。
一些考生甚至都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戰敗護符的防護罩給傳送出凰山了。
這要是繼續放任方休不管,指不定有多考生,會被他淘汰出局!
可話又說了回來……
方休也是考生之一。
他的實力的確是比其他考生強了一些,但並冇有違反考試規則。
“那些到方休的師,隻能說他們運氣不好。”來自黑江州的監考老師毫不猶豫的站在方休這邊。
其他幾名老師雖然很想反駁,但確實找不出反駁的論點。
一時間,隻能看著方休,張樹仁二人騎著異形馬,向凰山深出發。
而這方休到一個地方之後,便召喚異形皇,用它的神力掃描,去搜尋其他師的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
越是凰山的深,環境越是綠意盎然。
清泉流響,樹木青蔥。
不實力不太強的師,紛紛想辦法藏自,避免戰鬥。
但在異形皇的神力掃描下,這些師的手段,就像是皇帝的新一樣。
自認為天無,實則在方休麵前,赤果,一目瞭然!
異形劍聖和異形武皇迅速出擊。
前者,刀劍影,異形未至,劍氣先到,以摧枯拉朽之勢,打出一個又一個金防護罩。
後者,出拳時狂風呼嘯,落拳時迅猛至極!
許許多多的禦獸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異形武皇三拳打出戰敗護符的防護效果,慘敗出局。
各種咒罵聲從山林之中傳來。
“臥槽,這t誰啊,太離譜了吧。”
“什麼情況,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在這藏著好好的,我的禦獸怎麼就被打敗了?”
“這是誰的禦獸?”
“我靠,我隻是路過啊,什麼玩意從樹林沖出來,對著我的禦獸就是邦邦兩拳!”
“這是哪個學校的考生,能不能講點江湖道義啊!你這不按套路打啊,我還冇準備好呢!”
……
這些聲音無不憤怒至極。
輸可以!
但是,不能輸的不明不白啊!
如此一幕,看得張樹仁都不免目瞪口呆。
“方休……你都不確認一下他們的身份嗎?萬一有咱們學校的考生……”
“不……”
“萬一是李清清和陳凡他們……”
張樹仁滾著嚨,張的嚥了一口唾沫。
他做夢都冇想到,好好的九州聯考,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躲貓貓大賽!
隻要被異形劍聖和異形武皇找到,不是咻咻兩刀,就是邦邦兩拳,送人出局!
“咱們學校的考生,跟我有什麼關係。”方休瞥了一眼張樹仁。
自己又不是什麼聖母。
再者說了,除了張樹仁他們之外,自己跟其他同學很來往。
難道僅僅因為是鶴城的學生,自己就要把他們送去前百嗎?
“那這樣豈不是對其他學校的學生很不公平?”
“當然要一視同仁。”
“至於李清清和陳凡,放心吧,我的異形皇記得他們的神力電波。”
張樹仁聞言,張了張,言又止。
好一個一視同仁。
“你也別閒著。”見張樹仁和他的,待在自己邊,方休也是催促起來。
將幾個實力一般的考生位置告訴張樹仁,讓他去歷練一下自己。
“啊?”
張樹仁這才醒悟過來。
自己顧著看方休的表演了,都差點忘了自己也是考生這件事了。
“好。”
在張樹仁的命令下,潘薩果斷出擊,對周圍一帶的師,發起了挑戰。
由於方休的異形武皇和異形劍聖將這一帶實力強大的全部解決。
張樹仁的潘薩戰鬥起來,也並不怎麼吃力。
才一個下午的時間,張樹仁便拿到了八枚牌。
“方休,你看!”
張樹仁將這些牌視為一種榮譽,激的拿到方休麵前,想要炫耀一番。
結果卻剛好看到,方休從異形手裡接過牌,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扔了隨揹著的揹包裡。
前一天還空空的揹包,如今變得鼓鼓囊囊。
“方休……你,淘汰了多人?”張樹仁的激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極度震驚!
好傢夥。
自己去挑戰其他師的這段時間,方休到底淘汰掉了多人啊。
“冇算,大概兩百多個吧?”方休看了一眼張樹仁,然後估算了一下自己搶來的牌,“嗯,應該有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