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學生會的人都冇再來找過方休,他的校園生活也恢復了平靜,每天兩點一線,除了到學校上課,其他時間都在自己的禦獸空間裡麵進行禦獸。
尤其是在得到李清清的資助後,他的餵食壓力得到了緩解。
異形劍聖也在他的餵養下,進入到了成年體。
不僅身高暴增到了四米,他的行動也更加靈活,僅僅隻是站在原地不動,就能給人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對於這一次的新生交流賽,方休可謂是充滿了信心。
直到一個星期後,體育老師張盼盼,來到他的教室門口,“方休,李清清,出來一下。”
“是。”
方休和李清清異口同聲,然後從座位上站起來,與通識課老師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教室。
看著方休離開的背影,施展宏的心裡更是羨煞不已。
“新生交流賽,還要上課嗎?”來到走廊以後,方休好奇的問。
他還以為新生交流賽,會跟自己世界的運動會一樣。
班上的同學可以自由活動,觀看新生交流賽。
結果冇想到……
新生流賽既不放假,也不讓學生去觀戰。
“這個嘛。”張盼盼推了推眼鏡,“畢竟對於輸家來說,麵子總會有些掛不住。”
無論怎麼說,新生流賽,關乎到學校的麵,要是在學校裡舉行,那不就了公開刑?
為了維護這些學校的麵,所以每一屆新生流賽,都是到市裡的育館舉行。
再加上這次參加新生流賽的四個學生裡,有三個都是張盼盼的學生。
學校也就讓他帶領方休等人,前往育館,參加這次的新生流賽。
“怎麼覺你好像是原始人。”一旁的李清清忍不住吐槽方休。
雖然他們是第一次參加新生流賽,但這個競賽,也算是鶴城的招牌活了。
方休這傢夥竟然一點流程都不瞭解。
明明也是個學霸啊。
“這個嘛。”方休聳了聳肩,“我的時間都用來了嘛,不太關注這些。”
自己是穿越來的,又冇獲得前多記憶,怎麼可能會有渠道,瞭解這些事?
更何況,這種細枝末節,難道還有必要上網求問嗎?
學校怎麼安排,自己怎麼辦不就好了?
此話一齣,反倒是李清清有些咂舌,雖然很想說點什麼,來反駁方休,但方休的異形全都猛地一批,本反駁不了。
咚咚。
好在張盼盼更快敲響了三班門,將參加這些新生流賽的張樹仁從教室了出來。
“張老師好。”
隻見張樹仁穿著一件藍的衝鋒,搭配棕綠的工裝,看上去很是新。
“方休同學,清清同學。”
注意到跟在張盼盼旁的方休,李清清二人,張樹仁也是十分熱的打起了招呼。
隻不過,這張樹仁的視線,基本都聚焦在了李清清的上,甚至連稱呼都比較親近。
李清清則雙手抱,並不買賬。
“你們認識?”方休見狀,不免有些好奇。
“何止是認識啊。”張樹仁尷尬的笑了笑,“初中三年,我可是被清清同學了一頭。”
“還被人送外號,張老二,哈哈哈。”
一聽到張老二這個外號,方休差點笑出聲來。
但仔細想想,還真是……
因為李清清處處第一,所以這傢夥的成績,隻能是萬年老二了。
“冇事的,張同學,在這一中,冇人會把你當老二的。”方休笑了笑,然後故意看了一眼李清清。
“你!”李清清狠狠瞪了一眼方休。
張樹仁則推了推眼鏡,嘴角上揚,浮現出一絲苦笑來,“是啊,本以為上了高中,我能憑藉禦獸進行反超,結果冇想到……”
“我不僅被清清同學壓了一頭,現在還被方休同學壓了一頭。”
張樹仁拚命學習,拚命禦獸,就是希望能在高中逆襲,成為大家口中的第一人。
可在他看到了方休的異形後,整個人頓時心灰意冷。
當真是明白了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張盼盼也冇有打擾他們,隻是走在前麵帶路。
畢竟這些新生交流賽有團隊賽。
讓方休他們互相熟悉一下,也冇什麼壞處。
之後,張盼盼帶人來到六班,叫上了陳凡,然後離開教學樓,開車前往市中心的禦獸體育館。
然而讓方休冇想到的是……
在聽到張盼盼說,輸家的麵會不好時,方休還以為這些的新生流賽規模會很小。
育館除了各個學校的領導外,便冇有了其他的觀眾。
可誰知道……
當方休走進育館他才發現,這裡麵的空間極為誇張,足有四個足球場合在一起那麼大。
甚至,觀眾席上也是坐滿了人。
“盼盼哥,你確定這樣安排以後,輸家的麵子就能掛住了?”
方休忍不住吐槽。
這分明是更掛不住了吧!
“這個嘛,總比自己學校學生看到自己學校的新生一敗再敗要強的多。”
“而且,這樣還能為學校創收。”
張盼盼對此不以為然。
“創收?”
而方休則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說什麼擔心麵子掛不住,這幫傢夥,就是想賺錢啊!
想來也是,如果邀請自己學校學生過來觀賽,能收錢嗎?
就算收錢,能收多嗎?
要是把門票定價到五百,一千,那幫家長,肯定要聯合投訴了。
你們學校這是消費綁架!
但如果是校外人員呢?
那就無所謂了,我又冇著你買票。
“覺方休同學雖然很厲害,但對人世故,好像一竅不通啊。”自從被方休打敗以後,陳凡便對他佩服的五投地。
如今再一次見麵,陳凡對方休的態度也是恭敬十足。
“這次新生流賽的門票,分別是三千,五千,一萬。”
“這還是隻是校方報價。”
“真實況則是一票難求,看到那邊了嗎?”陳凡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一個犄角旮旯的位置,“那邊的票價都被炒到了八千一張。”
“啊?那麼貴?”方休不由一怔。
一張票就八千?
“那是當然了,這鶴城一中的新生流賽,一年就這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