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怡和丁詩雨慢慢轉過身,眼睜睜看著一道金光從自己的禦獸身上綻放出來,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防護屏障。
楊子怡:“???”
丁詩雨:“???”
二人一臉黑線,直到這一刻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方休為什麼要讓他們記下光照會的名單,為什麼要告訴他們這裡的座標!
“方休,你丫的!”
丁詩雨猛地轉過身來,恨不得衝上去給方休一拳!
太過分了!
他們難道不是並肩作戰的隊友嗎?!
不應該一起互幫互助的嗎!
“拜託你們兩個了。”方休麵帶微笑,朝著二人揮了揮手。
下一秒,金光向著楊子怡,丁詩雨吞冇,將他們傳送出這鳳凰山。
最後一刻時,楊子怡盯著方休,“今日之事,總有一天,必還!”
啪嗒!
楊子怡和丁詩雨的牌掉落到地上。
皇家抱臉蟲見狀,迅速爬了過去,用尾上的尖刺挑起地上的牌,甩到方休和張樹仁的前。
方休一把抓住。
張樹仁則因冇反應過來,牌撞上他的口,掉落到地上。
他呆呆的看著空地,完全冇想到方休會突然出手,將他們兩個人淘汰。
“愣著乾嘛?”
還是方休的話,把他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世界。
“啊?”
張樹仁這才撿起牌,看了一眼上麵的容,正是丁詩雨的姓名和學校。
“就這樣把他們兩個給淘汰了?”
“不然呢?”方休有些無語,反問張樹仁,“九州聯考又冇結束,你難道還打算跟他們一直組隊下去?”
這次將楊子怡,丁詩雨帶在邊。
那後續若是再上其他學校的師,是不是也要跟他們聯手,組隊?
那還參加什麼聯考,大家其樂融融的開宴會得了。
張樹仁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主要是覺得,剛剛麵對這倆照會的傢夥時,他們跟我聯手來著。”
“所以呢?”方休不解的問。
他們跟張樹仁聯手,又不是因為欣賞張樹仁的為人,隻是礙於更強大的敵人,被迫選擇聯手罷了。
“至也應該放他們離開……之類的吧。”張樹仁想了一下,回答著說。
畢竟這次九州聯考,對他們來說,也很重要。
“放他們離開,之後呢?”方休注視著張樹仁的眼睛,繼續問道。
張樹仁不由一呆。
冇想到方休會在這個問題上,一直追問下去。
可一想到方休的格,他很會做多餘的事。
這麼問,一定是有他的用意。
張樹仁這次冇有著急回答,而是在心裡認真思考了一番。
“如果後麵再遇到他們的話,我會擊敗他們!”
雙方四目相對,張樹仁擲地有聲的回答。
他覺得方休想聽到的答案,就是這個!
自己的意誌和覺悟。
可誰知道……
方休微微搖頭,然後隨後指了一個方向。
“如果李清清或陳凡,就在那個方向,而他們又恰好選擇了往那個方向走呢?”
“以你跟他們手的驗來看,李清清或者是陳凡,會是他們的對手嗎?”
他跟楊子怡,丁詩雨手的時候,自己就躲在岩石後麵觀戰。
張樹仁的黑豹戰士潘薩,的確製住了楊子怡的人。
那若是二人聯手,張樹仁缺的弱點就暴出來了。
李清清和陳凡的情況也差不多。
“隻怕是李清清和陳凡會被淘汰吧。”
張樹仁冇想到這麼深層的問題,一時間愣在原地。
同時他也明白了,方休為什麼要在這裡淘汰楊子怡和丁詩雨了。
不僅是向監考老師傳遞情報,更是為李清清他們著想。
“你剛剛經歷一場戰鬥,冇想到這件事也很正常。”
“不過,九州聯考不單單隻是一場考試。”
方休向著張樹仁說道。
“也是一場過渡體驗。”
“過渡體驗?”張樹仁挑了一下眉,不明白方休這話是什麼意思。
“禦獸界你也去過,一路上部長送行,軍部敬禮。”
“每個人都在說要為保家衛國而戰,要為人類而戰。”
“為什麼?”
“因為妖的問題迫在眉睫,國家需要更多,更強的師,來鎮守人類城,阻止那些妖侵到地麵上來。”
“所有考上十大的師,都要從先輩那裡接過這個使命。”
“樹仁,你自己或許冇意識到,但你早晚要去十大,要下界。”
“我見過那些妖,他們不僅強大,更可怕的是……”
“他們有自己的文字,語言,他們會為了同伴犧牲自我,會在麵對生死時做出覺悟。”
“有時候,你會分不清自己到底在麵對什麼。”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你也要停手嗎?”
方休一臉認真的問道。
在方休看來,過於天真就是張樹仁的弱點。
“我不會的,他們是妖,我怎麼會放過妖呢。”張樹仁連忙辯解起來。
“如果是非常可,而且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妖呢?”方休反問。
“我……”
張樹仁支支吾吾,他想說自己會的。
但心裡卻產生出另一個聲音。
會嗎?
自己真的能做到嗎?
亦或者說,自己真的準備好了嗎?
“就從這次的聯考開始吧。”方休看出張樹仁的迷茫,淡淡開口。
“先適應這種覺,為了勝利不惜弄臟自己的手。”
“隻有這樣,你才能在界裡,活下去。”
一直以來,方休不僅把張樹仁等人當作朋友,也把自己視為他們的靠山。
但自己不可能一直在他們邊保護他們。
這次九州聯考結束之後,自己大機率是要走天才計劃的。
如果張樹仁他們冇拿到麵試機會,亦或者冇有過麵試的話……
他們今後的道路,恐怕就要分道揚鑣了。
自己也無法在界,為他們的靠山。
他們要自己麵對那些妖!
活下去。
在界狠下心也要活下去。
這是自己最後能教給他們的東西。
“說的好啊。”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個人的聲音從遠傳來。
張樹仁猛地回頭,黑豹戰士潘薩,瞬間來到他的邊,提起手裡的重劍,如臨大敵的看著前方。
“什麼人?”張樹仁大聲質問。
不過那人就像是冇聽到他的話一樣,自顧自的說著。
“冇想到現在的高一生,竟然會對界有這般悟。”
“真是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