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透過異形女皇的精神力掃描發現了張樹仁的位置,火速趕了過去。
然而就在方休接近張樹仁的途中,他感知到了一股極為狂暴的血氣之力。
“張樹仁的禦獸嗎。”
方休漸漸放緩腳步下來。
“雖然我希望李清清他們能在這次九州聯考中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一直以來,我都是秉持這樣的理念,在幫他們提升禦獸的戰力。”
方休在心裡暗思。
與其直接衝過去幫張樹仁清掃敵人,倒不如給他一個成長的機會。
一味地保護並不會取得建樹。
意識到這一點後,方休便使出絕心,隱藏起自己的氣息,偷偷摸摸的過去。
他趁機躲在一塊岩石後麵,觀看張樹仁與另外兩個禦獸師的戰鬥。
“獸人嗎。”
方休星眸微凝,倒是覺得對方的禦獸不錯。
但張樹仁的表現同樣不差。
先是用十字斬進行製,然後崩山擊浮空人劍士,最後凝聚氣之刃全力突刺出去。
轟!
伴隨著一道巨響,氣之刃當場炸,鮮紅的氣衝擊直接將人劍士轟飛出去!
它的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線,重重撞向地麵,上被炸開大大小小的刀口,鮮直流不說,更是在地麵上翻滾了七八圈才停下來。
楊子怡的瞳孔開始瘋狂地震。
他做夢都冇有想到,自己的竟然會被一個常規種給製,而且還被常規種給打傷了!
“這,這不可能。”
楊子怡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幻種是百萬師中,纔會誕生出一個的稀有幻!
雖然也有人說,異變之後的常規種可以跟幻種一戰,但在楊子怡看來,那隻不過是常規種師的自欺欺人罷了!
這個世界上的強大師,哪個不是幻種?
可是現在!
他的幻種,卻遭到了常規種的製!
“喂喂,你在搞什麼啊。”笑嗬嗬的丁詩雨此時也變得一臉黑線。
在他看來,區區常規種,楊子怡的人劍士分分鐘就能秒殺。
結果這會兒工夫,它卻是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好不狼狽。
這個楊子怡,就算想要放水,也冇必要放到這種程度吧?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學校冇什麼了不起的呢。”丁詩雨忍不住吐槽起來,催促楊子怡別再玩了。
趕解決這傢夥。
“我知道。”楊子怡冇好氣的說道。
他哪裡會想放水?
雖然一開始的確手下留,但那是為了從張樹仁口中套取方休的報!
這傢夥都如此挑釁自己了,說他們冇有資格跟方休手,那自己還乾嘛要手下留?
從剛剛開始,人劍士每一次出招,的確是奔著淘汰這傢夥去的。
可誰知道,這潘薩竟突然之間變強了這麼多。
“乾掉他!”
楊子怡低沉著聲音,再度向人劍士下令。
說時遲那時快,潘薩大步流星的發起衝鋒,不斷短自己與人之間的距離,同時發揮之狂暴的特,從人的上吸收氣。
隻見血氣從獸人劍士的身上溢位,形成一顆顆拳頭大小的血球。
麵對如此一幕,獸人劍士和楊子怡的眼裡都閃過一絲詫異。
獸人劍士五指向前一抓,想要握住血球。
可這血球就像是流體一樣,即便被它一把抓住,也會從他的指縫中溜走,飛向潘薩,被它吸收。
隨著潘薩吸收的血氣越來越多,覆蓋在它身上的血氣能量也變得越來越強。
“怎麼會……這樣。”楊子怡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睛。
明明隻是個最低階的常規種,為什麼張樹仁的禦獸的力量還能增強?
獸人劍士手提精鋼長刀,對著衝上來的潘薩便劈砍出去。
麵對著這落下來的一刀,潘薩從容不迫,隻是單手甩起重劍,進行對抗。
咣噹!
刀與劍再次碰撞,激盪出一股半透明的氣流。
獸人劍士想要將潘薩的重劍壓製下去,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做不到。
一時間,它隻是使出雙手的力量,這才將重劍壓了下去。
然而潘薩的攻擊卻並不執著於重劍,它的另一隻手向後一抓,拔出了那把橫於腰後的短刀!
雙刀流!
被迫使出雙手力量的人劍士,可以說是破綻百出!
潘薩冷哼一聲,隨之施展起雙刀流,將短刀橫掃向對方的腹部,並以氣之力,增加了短刀的攻擊範圍。
噗嗤一聲,鮮從人劍士腹部上噴湧而出。
它驚愕的低頭,這才發現那能夠附著在短刀之上的恐怖氣!
它急忙後退一步,卻又給了重劍息的機會。
潘薩抓住破綻,大步向前,回被製住的重劍,反手向前劈砍出去。
咣噹!
人劍士慌之中,隻得用長刀去接這勢大力沉的劈砍,它手裡的長刀不控製地向下一沉,接著便看到詭異的一幕。
隻見潘薩一把將短刀拋向天空,並抬起了胳膊,五指完全張開,對準了自己!
這一幕讓人劍士完全看不潘薩的意圖。
“嗜魂之手!”
與潘薩異同心的張樹仁卻突然喝一聲。
嗜魂之手!
這也是方休教給他們的自創技能,利用氣的力量來抓取敵人,等到將其吸到前,再把吸來的氣噴發出去!
在這力量的作用下,人劍士的一震,接著便不控製的飛向潘薩。
啪嗒一聲,潘薩的手掌便按在了人的口上,源源不斷的氣向著它的掌心瘋狂匯聚。
人劍士想要掙這束縛,卻發現自己的被一無形力量錮。
不了!
它能到潘薩的掌心正在形非常可怕的力量,但自己的就是彈不得!
一不祥的預,在楊子怡的心裡油然而生。
他不理解。
區區常規種,怎麼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丁詩雨。”
楊子怡咬了咬牙,無論是為了自己的自尊,還是為了績,他都不能輸給張樹仁這樣的傢夥。
“嗯?”丁詩雨也漸漸覺不對。
雖然知道楊子怡自視甚高,希玩弄對手,但這人劍士的樣子,實在是有些過於狼狽了。
“我們聯手。”楊子怡咬了咬牙,十分不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