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超兩隻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樣,學校給他們發放的防護罩,竟然在異形武皇的雷拳下,一點點分崩!
謝明宇嘴角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方休的禦獸到底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竟然連戰敗護符的防護罩都擋不住它的攻勢!
怪物!
這根本就是怪物!
鬼才能跟這樣的傢夥戰鬥啊!
而隨著謝明宇和丁超的防護罩都被激發出來,那股金光也迅速擴散到了他們身上。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轟雷聲再度炸開,包裹銀背猩猩的防護罩徹底破碎,殘片隨風飄蕩。
異形武皇打出去的雷擊,更是直接傾瀉向銀背猩猩,嚇得它連忙抬起胳膊,護住自己的腦袋。
好在最後一刻時,金光吞冇謝明宇和丁超,將他們強行送出了鳳凰山。
這兩隻禦獸也跟著被送回了禦獸空間。
異形武皇打出去的雷威繼續向前縱橫,最終打在一塊三米多高的岩石上。
嘭的一聲,岩石土崩瓦解起來。
方休挑了挑劍眉。
心裡不免有一種滿級大佬誤新手村的覺。
好傢夥……
這次參加九州聯考的師,都這麼弱的嗎?
與此同時。
一名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正在上空默默關注著一切。
他的名字王磊,騎著一隻金雕,不可思議的嚥了一口唾沫。
這人並非是參加九州聯考的學生,而是一位監考老師,正在巡邏這片區域的況,到一不可思議的能量波後,他才被吸引過來。
結果這一看不要,整個人當場愣住。
“那個小鬼隻是參賽的學生吧?”
“他的,竟然打碎了戰敗護符的屏障?!”
王磊用力了眼睛,心裡隻覺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這戰敗護符足以擋下三品巔峰以下的的所有攻擊,並將其師,傳送到凰山外。
饒是參加這次監考的老師們,也不敢說能輕易打碎這防護罩。
結果……
目睹整個戰鬥過程的王磊,心裡不慨起來,這小鬼到底是什麼妖孽啊?
不過,為了不打擾這些學生,王磊也是躲在了不易被察覺的高空。
以至於他看不清方休的臉。
雖然很好奇是哪個學生這麼恐怖,但為監考老師的他,也實在不好去跟學生接。
然而還是有一個問題,在他心裡形了困。
那就是方休一拳打碎屏障,到底算不算違規?
畢竟比賽規則,確實冇說不可以攻擊戰敗護符的防護罩。
“可問題是,戰敗護符的設計,就是為了避免的死傷。”
王磊喃喃自語起來。
九州聯考原本是高三階段的重要考覈,為了不影響高考的績,所以加了戰敗護符這種保護措施。
今年雖是第一次在高一之間進行試點,但還是保留了這種機製。
所以讓王磊一時之間也有些糾結。
“算了,還是跟其他的監考老師商量一下吧。”
王磊想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麼理,索拿出了對講機,決定先跟自己的搭檔說明一下。
實在不行的話,再向上級反映。
“錢老師,我這邊出了點情況,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我剛剛看到一個學生的禦獸,打破了戰敗護符的防護罩。”
“雖然戰敗護符還是發揮了效果,將那兩名被打敗的禦獸師傳送走了,但這種情況,我們是不是要進行裁決,或者是跟上麵反映一下呢?”
“錢老師?你在聽嗎?”
“錢老師?”
王磊心裡深受震撼,一拿起對講話也是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可隨著他一陣瘋狂輸出之後,發現另一邊卻是一點迴應都冇有!
要知道,這種對講機都是軍部級的,可以覆蓋很遠的範圍,保持通話順暢。
“見了鬼了……”
王磊再次皺眉。
心裡不禁有些罵娘。
先是看到方休的禦獸一拳幾歲防護罩,現在又是聯絡不上同伴。
怎麼怪事一樁樁的過來?
而且這位錢老師,是去年才參加工作的育老師,名錢紅梅,是一位老師。
要是男老師的話,王磊也就不會這麼擔心了。
“錢紅梅老師,你那邊是出了什麼事嗎?”
“錢紅梅老師?”
王磊低頭看了看地麵上的方休。
擊敗謝明宇和丁超後,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過去,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牌。
雖然方休的表現,的確讓他不好判決,但他的卻十分特別。
王磊倒不擔心一會兒找不到方休。
倒是錢紅梅。
本來就是老師,經驗不足,又是第一次來黑江州負責監考工作。
要是真出點什麼事,先不說責任問題。
好歹也是一位師。
“算了……”
還是先過去錢紅梅那邊吧。
王磊在心裡暗想,過導航手錶來定位錢紅梅的位置,然後騎著金雕火速趕了過去。
同一時間。
錢紅梅所在的位置。
的對講機裡不斷傳來聲音,說話的語氣也越來越焦急。
可這錢紅梅卻倒在一片黃土之中,頭上破了一個口子,鮮直流,劃過的臉頰,滴落到地上。
服也是破破爛爛,出來的皮更是青一塊,紫一塊。
顯然是一副打鬥的痕跡。
而就在的不遠,赫然是兩名穿著林吉州林吉城第一高中校服的學生。
其中一個不斷扯自己的領,一邊活著脖子,一邊忍不住吐槽,“我說,這服也太了吧?真的有必要穿這種服嗎?”
“我最討厭的服就是這些校服了。”
“不僅缺乏審,還總是一副窮酸樣,你看國外的那些發達國家,校服不僅好看,而且還是建立在春秋兩套,冬天兩套,裡麵兩套,外麵兩套,運常服兩套的基礎上。”
“而華國,經典大麻袋校服一套,應付所有場景。”
“還是那些發達國家好啊,不僅是高福利社會,而且也不反對學生在校期間追求。”
他的同伴微微點頭,“教育落後的地方是這樣的。”
“不單單是校服的問題,僅憑一個高考,就來決定一個師的未來,並將一些更有天賦的寒門天才擋在門外。”
“徹底扼殺他們的天賦。”
“這種理念,簡直是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