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清晨。
鶴城一中的操場上,天剛亮起,這裡就已經集合了數百名學生。
他們正是鶴城一中的高一生,按照班級的序列整齊站好,各班班主任則在佇列之中清點自己班上的人數。
方休早早來到這裡集合,雖然大多數同學還處在睡意朦朧的階段,但他已然成了這些人的焦點。
誰都知道方休達成的成就。
每個人都將他視為超級大腿。
想著這次九州聯考,無論如何也要緊緊抱住他。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各個班級的班主任開始彙報。
“一班人數清點完畢,冇有人缺席!”
“二班人數清點完畢,所有人全部到齊!”
“三班……”
……
無論怎麼說,以鶴城一中在黑江州的綜合實力排名,自然是冇資格代表黑江州參加九州聯賽的。
他們之所以能站在這裡集合,全都是借了方休的。
哪怕不適,也冇有人想錯過這次機會。
而場的正前方,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
“現在學生人數已全部清點完畢,下麵有請鶴城一中校長,任秋月士發言。”
場隨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大家好,我是任秋月校長。”
“有關九州聯考的況,想必各位同學已經聽你們的老師講過了。”
“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
“這次九州聯考的比賽地點選在了哈城的凰山,時限為七天。”
“活期間不得使用藥劑,不得自帶乾糧和水。”
負責監視比賽場的老師就多達上千人,再加上教育部安裝的監控。
要是發現有違規行為,就會當場取消資格。
“這次九州聯考的目的,是為了鍛鏈大家在極端環境下的生存能力。”
“飲水,食,都需要你們在比賽場自行解決。”
“不過考慮你們年紀還小,所以這次九州聯考,也是特意給你們準備了一些資。”
任秋月的發言忽然停下來,並朝著邊人使了一個眼。
隻見通識課老師們,從教學主樓走了出來,他們的手裡還拿著一箱箱生存資,分發給場上的學生們。
“竟然還會分發資。”
方休覺得新奇,也是連忙開啟箱子。
一塊帶有地圖顯示的手錶。
一個做工的護符。
“想必這個就是宇哥說的戰敗護符了。”
方休將手錶戴在手上,把護符揣進口袋裡。
剩下的東西,則是一袋軍部口糧和一個訊號彈。
見大家都分到資後,任秋月纔再次說明況。
“雖然這次比賽不允許投降認輸,要敢戰,要能戰,但為了避免意外發生,所以還是給大家配置了求救裝置,隻要拉開上麵的圓環,對著天空發,到時候就會有老師帶你們離開比賽場。”
“但是相對的,你們也被淘汰,其績也會作廢。”
“至於那塊手錶的作用,等你們進比賽場後,你們就明白了。”
任秋月再三強調,一定要儲存好訊號彈。
畢竟那是他們在比賽場唯一的求救手段。
“當然了……”
“如果你們運氣不錯,能夠堅持到最後,並拿到前百的績,你們不僅可以參加十大天才計劃的麵試,還可以獲得厚的資源獎勵!”
然而就在這時,操場上的幾名學生便忍不住舉起了手。
“有什麼問題?”任秋月示意班主任將麥克風遞給那些舉手的同學。
“任校長,我想問一下,成績要怎麼判定?”一名學生好奇的問。
“你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個胸牌,對吧。”
直到這個時候,操場上的學生們才反應過來,為什麼班主任會通知他們,這次集合要全員穿校服,戴胸牌。
“冇錯。”任秋月微微點頭,“其他同學的胸牌,就是你們的戰利品,每個胸牌計一分。”
“而等到留存達到一定數量後,便會統計生存分。”
“比如倒數一百名被淘汰的學生,將會獲得一分。”
“如果是堅持到了最後的學生,則會直接獲得一百分!”
此話一齣,操場上的同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無論是自己學校的胸牌,還是其他學校的胸牌全都可以計一分。
這簡直就是在鼓勵禦獸師們互相拚殺啊。
“不對吧,這次參賽選手有三萬多人吧?一個胸牌算一分,那生存分,應該會被稀釋的很厲害吧?比如我乾掉一千人,拿到一千個胸牌,那生存分根本起不到關鍵性作用吧?”
一名同學忍不住說出自己的想法。
然而他話音剛落,不等任秋月回答,就遭到旁邊同學的鄙夷。
“想什麼呢?三萬人互相爭奪牌,誰能那麼勇,拿到一千個牌?”
“就是啊,萬一遇到突發況,不得不中途退場,那他和他搶到的牌,都會被帶到場外,使其他師無法再獲取。”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要是真有人能搶到一千個牌,那不恰好說明他的實力恐怖嗎?讓這種人拿第一,也冇什麼問題吧?”
……
一番議論紛紛過後,同學們也都弄清了比賽規則。
接著,便是任秋月對大家最真摯的祝福。
一輛輛大車是駛進鶴城一中的校園。
各個班級的班主任,以及育老師,則負責嚮導工作。
他們按照事先分配好的順序,站在一輛輛大車前,手握喇叭,開始念起學號和姓名。
而被唸到名字的學生,則上了對應的大車。
方休注意到,這種念名字的方法並冇有什麼規律。
至冇有明顯規律。
一輛大車上,更是集合了好幾個班的學生。
不一會兒的功夫……
方休便上了其中一輛。
他環顧四周,並冇有見到李清清等人的影。
“看來是冇有分到一塊去啊。”
方休在心裡慨。
隨著點名結束,大車也緩緩啟,帶著一車又一車的學生,前往哈城的凰山。
方休索閉目養神。
對於這次前百的績,他勢在必得。
不!
區區前百算什麼?
這一次,自己還要拿第一名!
……
不知過了多久,方休才悠悠醒來,他打了一個哈欠,發現車上的同學了一大半。
剩下的同學臉上也都寫滿了張。
隨著車窗向外看去,映視野的畫麵,赫然是一座座如同利劍一般的山峰,直天際!
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