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車鑫的眼眸肉眼可見的睜大。
正如方休說的那樣,他對禦獸一直都缺少常識。
可他卻突然詢問起精神係能力方麵的事。
難道說……
異形女皇覺醒的技能,跟精神繫有關?
這樣的發現不僅讓車鑫瞳孔瘋狂地震,嘴角更是倒抽一大口冷氣。
“你的異形女皇,覺醒了精神係能力?”
車鑫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其他人麵麵相覷,皆感覺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方休這次一共就異變了三個異形。
一個是“技”的昇華。
一個是“力”的極致。
好傢夥!
現在又冒出一個神係!
怎麼方休的異形,一個比一個變態啊。
“真的嗎?神係?”饒是白書文這個見多識廣的部長,都相當震驚。
神係,那可是比幻種還要稀有的存在!
並且不像幻種那樣,隻要知道資料,計算力足夠強,就能完全複製出來!
人類對神係的探索和瞭解還是太了。
以至於像是在研究一種超自然能量,難以用科學的方式解析。
哪怕是對神係進行資料複製,也無法復刻其技能。
不……
“不單單是資料複製。”
“哪怕是擁有神係的師,也很難培育出第二隻來!”
白書文說道。
基於如此困難的條件,一旦發現神係,都會避免讓其參加戰鬥。
冇想到……
方休的異形皇,竟然覺醒了這種能力。
“嗯。”方休也冇想到大家會如此驚訝,他點了點頭。
“我的異形皇得到的兩個技能是神力掃描和心靈鎖鏈。”
“一個可以知其他生的神力波。”
“一個可以控製其他生的心靈。”
“不過,我的異形皇纔剛剛獲得這種技能,似乎還不太練。”
說話間,方休看了一眼跑來的小狗。
僅憑一個念頭,這個小狗連連續後空翻二十下。
看的車鑫等人目瞪口呆。
“那可以控製我的嗎?”車月角倒吸一口涼氣,讓方休用自己的試驗一下。
方休直接搖頭。
實際上,在發現有心靈鎖鏈這個技能的時候,方休就讓異形皇進行嘗試了。
不知道是它現在神力還不夠強,還是車月的意誌力過於堅定。
心靈鎖鏈,目前無法對它們奏效。
至於直接對人使用心靈鎖鏈,總覺有些不太人道。
而且在場的人裡,估計也不想被一隻控製心靈。
“總之是非常不錯的技能。”白書文做出評價。
尤其是九州聯考。
異形皇的神力掃描,應該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嗯。”方休點了一下頭。
不僅是九州聯考。
在界,這樣的能力也十分好用。
“對了,讓你拿過來的檔案,帶來了嗎?”白書文旋即看向自己的張秘書。
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他就提醒張秘書,要把教育部的機檔案帶來。
雖然不知道白書文的想法,但張秘書還是老老實實的將其帶了過來。
“在這裡。”
一邊說著,張秘書一邊開啟公文包。
車鑫和任秋月的神色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尤其是任秋月。
她是第一個發現方休的異形可以掠奪妖獸基因和記憶的外人。
並意識到這件事對人類的重大意義。
不過……
任秋月倒也冇有那麼無私。
所以在知曉這件事後,她告訴方休先不要聲張。
然後偷偷將這個訊息,告訴給了白書文。
如此重大的發現,一經公佈,足以震撼世界!
如此天功,怎麼能讓其他地區的教育部搶了去?
而現在到了驗證的時候,任秋月的心肝也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裡。
“方休。”
白書文將檔案遞給方休。
“這是我們在界發現的文字,應該是那些妖所使用的。”
“但卻不是象形文字和楔形文字。”
人類的文字專家,曾試著對妖文字進行解讀。
然而這種文字更加,無法從字型的形象著手。
加上無法跟妖通流。
大多時候,那些專家也隻能用猜的。
方休將檔案接過來,這上麵的文字,他也是第一次見。
但卻覺不像是外國的文字。
不知道為什麼……
方休在看這種文字的時候,有一種親切。
那種覺,就像是在看華國古代的文字一樣。
雖然讀不出來是什麼,也不清楚它們的含義,但就是會有這種強烈的。
真是奇妙。
“異形槍魂。”
方休深吸一口氣,將檔案遞給異形槍魂,讓它看看能不能翻譯這些文字。
然而……
異形槍魂隻有抱臉蟲寄生五品妖後的記憶。
並且也冇有想過對妖的文字進行深研究。
即便發現了有關文字的記憶,也是下意識無視,冇能深度儲存。
“早知道,就應該讓我的抱臉蟲留意一下的。”
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方休也是忍不住自嘲。
不過……
異形槍魂倒也不是完全冇有發現。
雖然它記不得文字的含義,但卻能回憶起來文字的使用邏輯。
方休隨之眼前一亮。
“怎麼樣,方休?”注意到方休的表變化,白書文也是一下子變得興起來。
這要是真的能做到破解,那自己也能向於正邀功了!
“有一個好訊息,和壞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方休笑著說道。
“壞訊息?壞訊息是啥?”白書文的心裡不免咯噔了一下。
“這個時候就別賣關子了。”車月忍不住吐槽方休。
好傢夥。
這小子還學會弔人胃口了是不是?
剛剛他問神係能力的事,自己的老爹可是知無不言的!
“雖然我的抱臉蟲可以搜尋宿主的記憶係統,並將其記下,但那個時候的抱臉蟲,並冇有留意文字方麵的記憶,所以無法解析這些文字的含義。”
方休嘆了口氣。
無法翻譯!
聽到這句話後,白書文和任秋月的眼神,更是眼可見的失。
果然還是不行嗎?
“那好訊息呢?”車月開口問道。
“好訊息就是……”
“我的異形槍魂,知道這妖的文字是基於什麼樣的邏輯來運用的。”方休一臉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