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帶回來的情報的確很關鍵。
而且才上高一,就能連殺六隻妖獸,可見方休天賦極高。
日後的他,勢必會成為禦獸界的領軍人物。
就衝這一點,許昌鼎並不介意傾斜一些資源給方休,讓他儘快成長起來。
不過……
許昌鼎還是有些好奇。
帶回如此情報的方休,會提出什麼樣的獎勵需求。
錢?
禦獸?
裝備?
“我答應你了。”許昌鼎點了點頭,向著方休許諾,“說說看,你想要什麼?”
安金勇站在方休身後,並不覺得方休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在合理範圍內,謀取個人利益,本就是人之常情。
更何況界,也從來都不提倡無私奉獻。
英冠三軍者,就應該賞!
“我想留下來。”方休注視著許昌鼎的目,一臉認真的說道。
許昌鼎:“???”
安金勇:“???”
霎時間,二人的大腦都有些發懵。
他們都以為方休想要的獎勵會是資源之類的東西。
結果,留下來?
“什麼……意思?”
這下子,反倒是許昌鼎懵了。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方休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如今三大妖部落聯合,進攻我人類城。”
“冬令營的活肯定進行不下去了。”
“那些高中生對界缺乏瞭解,也冇有實戰的經驗。”
“而且還都是華國未來的希。”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許長肯定會向上反映,儘快疏散這些學生離開界,然後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吧?”
許昌鼎輕點下頭,算是肯定了方休的想法。
“所以了,我想留下來,跟你們一起戰鬥。”方休擲地有聲的說道,星眸中多了一堅毅。
當然,他之所以想留下來,倒不是有什麼家國懷,想要為人類而戰。
自己隻是個小人,冇有那麼遠大的理想。
而且這種話,聽起來連方休自己都覺得假大空。
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異形王。
昨天晚上連戰六隻妖,損失了不異形。
不把這損失找補回來怎麼行?
其次,那些可是妖!
雖然知道他們的覺悟並不比人類差,意識到自己被寄生後,甚至會不惜自,自儘的方式來反抗,但……
凡事都冇有那麼絕對。
萬一有那麼一兩個,被自己的抱臉蟲給寄生功了呢?
其次,每隻妖都會隨攜帶靈石。
高風險,高回報。
這對自己來說,無疑是一個機遇!
富貴險中求!
“方休,你隻是個高中生,界的大戰,可不是過家家遊戲。”安金勇忍不住吐槽。
他承認方休的天賦,但大戰不是兒戲。
是真的會死人的!
“過家家?”方休回頭看了一眼安金勇,“雖然有迷路的關係,但我殺三品,戰四品,麵對六品也臨危不,還帶回來了重要報。”
“試問安教,你在上高中的時候,可曾做到過這樣的事?”
“不……”
方休微微搖頭,角上揚,浮現出得意的微笑。
“安教第一次下界的時候,可做到過類似的事?”
安金勇一時語塞。
別說第一次下禦獸界了。
他當年在禦獸界熟悉了一個星期的地形環境,纔有機會跟妖獸廝殺。
這一點,別說自己了,就是整個人類城,方休都恐怕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許長官,我要留下來。”
方休雙手按在桌子上,語氣誠懇的向著許昌鼎說道。
雙方四目相對。
許昌鼎的心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不錯。
真是不錯!
少年強則國強。
若是每個少年禦獸師,都能有方休這般有血性,有氣魄,華國何愁不興盛?
禦獸界何愁不滅?
“好,既然你這麼想留下來,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不過!”許昌鼎忽然話鋒一轉,語氣也隨之加重。
“如果你選擇留下來,那就不是來參加冬令營活的學生,而是我們的一員。”
“服從組織安排,聽從組織命令。”
“這是最基本的要求。”
“還有,僅限這一次的大戰。”
“許長。”安金勇角倒吸一口涼氣,冇想到許昌鼎竟然會為方休破這個先例。
他的心裡還是覺得不妥。
可許昌鼎卻擺了擺手,他心裡自有安排。
“那這些掛牌,你準備怎麼理?”許昌鼎的視線落在那些妖掛牌上。
“什麼意思?”方休有些不解。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許昌鼎笑著說道:“這些掛牌不僅是榮譽,也是一種證明,我們華國從來都不會虧待英勇殺敵者。”
“在軍部可以憑掛牌數量,等級,換取軍功。”
“而學院派則是學分製,可以憑掛牌兌換學分,從而換取丹藥,裝備之類的資源。”
“至於那些散修師,因為冇有組織,一般會直接拿去換錢。”
然而方休既不是軍部,也冇有上大學。
這種況倒是十分見。
但軍功這種獎勵,非軍部師不可兌換。
“錢想必你是看不上了。”
“這次我可以為你開個破例,讓你去哈工大學那邊兌換一次獎勵。”
“當然,這還要看你自己的意願。”
許昌鼎將大致況講了一遍,然後把選擇權給方休。
畢竟大戰在即,方休既然選擇留下,自己也應當給他一些助力。
這種獎勵製,有些出乎方休的意料。
“嘿嘿嘿。”
方休轉而壞笑起來,“許長,我昨天晚上戰三品,殺四品,可是犧牲了不。”
“就連我的三大主力,也全都負傷。”
“不知道軍部,可不可以小小的補償一下。”
“最起碼,也要幫我的治療一下,然後再多給一些資源什麼的吧?”
異形本就有頑強的生命力,哪怕丟到空間不管,它們也能慢慢恢復過來。
之所以這麼說,其實是為了獲取更多資源。
畢竟資源越多,自己的異形就越強。
“冇問題。”許昌鼎也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是對抗界的主要力量。
即便方休不說,軍部也會提供免費的治療。
“安教,你帶方休去一趟哈工大學那邊吧。”許昌鼎看向安金勇,將這一工作給了他。
“是!”安金勇聲音洪亮的回答,拳頭也抬至口。
方休見狀,也效仿起來,向許昌鼎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