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白書文會讓自己坐他的車。
之前方休就覺得奇怪,拿到冠軍的禦獸師又不是隻有自己一個。
雖然自己在聯賽上的表現更加驚才絕豔,但張樹仁好歹也擊敗了佳城第一人,李清清也挫敗了慶城實驗中學的翹楚。
怎麼就不值得白書文特意關照一下呢?
現在方休全都明白了。
白書文之所以如此看重自己,不單單是自己在聯賽上的表現,更多的是因為自己的禦獸!
異形!
除了寄生,同化其他禦獸基因拉高上限外,異形的下限擁有恐怖的繁殖能力,隻要資源充足,就可以爆出上萬隻,甚至更多!
相對於比賽,自己的異形簡直是為對抗禦獸界為生,是一種理想的禦獸兵器!
這纔是白書文會親自迎接自己,同乘一車的原因。
至於為什麼要現在說出實情,而不是等到三五年後。
就更好理解了。
一方麵,是可以給自己充足的時間成長,為三五年後的禦獸界入口做準備。
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提前部署,以確保自己到那個時候,可以為鶴城的力量。
“白部長就不擔心,我先拿資源,等到以後再拍拍屁走人嗎?”方休打趣著說。
“要是什麼事都先以惡意揣測別人,那我們人類早就輸了。”白書文笑了笑。
以坦誠換坦誠。
以真心換真心。
自己全盤托出,也是為了讓方休能夠權衡利弊,再做選擇。
“鶴城啊。”方休雙手抱,坐在白書文的車上,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自己是穿越者不假,但在鶴城已經生活了一段時間。
雖然這裡有讓人討厭的傢夥,有卑鄙的師,但更多人卻是民風淳樸。
張宇,張盼盼,車鑫都曾幫助過自己。
李清清,張樹仁,陳凡,也都是非常努力的師。
倘若有朝一日,鶴城當真有難,而自己又力所能及,方休並不介意出一份力。
而若是角互換,自己站在白書文的立場,預知自己的家鄉有難,恐怕也會做一樣的選擇,來拉攏那些有潛力的師。
白書文並冇有打擾方休,隻是耐心等待著他的回答。
“老實說,我現在對界隻是一知半解,所以,恕我暫時不能給你答覆。”
方休稍微想了一下。
雖然理解白書文對鶴城的,自己也不介意在未來出力,但自己實在不想在有資訊差的況下,盲目做出決定。
“冬令營。”
“等我從冬令營回來以後,我再給你一個答覆。”
正所謂實踐出真知。
方休一番思索後,還是覺得等自己從界回來後,再來給白書文一個回答比較好。
“如何?”方休看向白書文。
“好。”白書文點了點頭,對方休這個回答也算滿意。
不……
確切說,白書文心裡對方休多了一分欣賞。
方休能要求在冬令營之後給自己答覆,說明他把這件事,當了一件事。
而不是那種見到一點好,就隨口答應的傢夥。
並且,方休懂得實踐出真知的道理。
等他從禦獸界回來,若是能答應自己的請求,那他在未來,一定會成為鶴城之戰的最大助力之一!
想到這裡,白書文將事先準備好的銀行卡拿出來,遞給方休。
“這裡麵是一百萬,算是我們教育部給予你這次在聯賽上奪冠的獎勵。”
“密碼是896961。”
方休看了看銀行卡,倒是覺得白書文有點小心機。
這種東西,他本可以直接拿出來,甚至是當著張宇等人的麵,送給自己。
卻偏偏等到自己給出回答纔拿出來。
那萬一自己的回答冇讓他滿意,那他是不是就不給了?
“謝了。”方休將這些話壓在心裡,從白書文手裡接過銀行卡,小心翼翼的收好。
而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
白書文的車直接駛向了鶴城最豪華的飯店。
不過最終能留下來的,除了他們這些參賽選手外,也就隻有鶴城一中的任秋月校長,車鑫大師的女兒車月,以及教育部的幾位領導。
好在方休如今才高一,還冇有成年,自然不會有什麼敬酒環節。
而且他對幾位領導的話也不怎麼冒,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吃吃吃。
一直等到白書文離開後,車月纔有機會湊到方休邊。
“你小子真有出息了,連白部長那麼大的領導都被驚了。”車月打趣著說,“該不會搭上白部長這條大,就忘了我們家的老爺子吧。”
“怎麼會呢,車姐姐,我還指跟車鑫大師學習如何呢。”方休以笑麵對。
方休這纔想起來。
車鑫好歹是國家一級大師。
他下界的次數,肯定比這裡所有人都多。
有什麼問題,直接去問他不就好了?
雖然白書文提醒過自己,在車上的談話,不可以告訴張宇他們,但又冇說不能告訴車鑫大師!
“我師父他老人家,現在方便嗎?”方休想了想。
擇日不如撞日。
更何況,聯賽前的一段時間,自己一直都住在車鑫大師家裡,早就習慣了。
“當然方便,實際上他就在等你了。”車月表變得嚴肅起來。
一直都想知道,自己的父親在界,究竟經歷了什麼。
而他也答應了自己。
如果方休真的拿到黑江州聯賽的冠軍,那他就會把真相說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
張樹仁等人也很想去拜訪車鑫大師,但卻冇有收到車月的邀請。
吃過飯後,也暫時分開。
隻有方休跟著車月,前往了車鑫大師的別墅。
不多時……
二人來到三樓的書房。
“好久不見啊,車鑫大師。”方休昂首,作為黑江州聯賽的冠軍,他在車鑫麵前,也是極為自信。
“還不錯。”車鑫輕聲笑了笑,“不過區區一個州賽冠軍,也冇什麼值得驕傲的。”
然而車鑫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他的眼裡卻散發出久違的。
顯然對方休的這次表現,很是滿意。
“老爹,你也該履行承諾了吧?”車月在後麵關好書房的門,向著車鑫說道。
“嗯?什麼承諾?”方休劍眉微蹙,不懂車月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