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自然不會把這種假說放在心上,而他基本確認了兩件事。
一,這張宇絕不是普通通識課老師那麼簡單。
按照張盼盼的說法,通識課老師對禦獸段位基本冇什麼要求。
哪怕是今年隻要通識課成績能達標,再有個二段禦獸師身份,就可以拿到通識課教師證。
張宇入職一中好幾年了,那個時候說不定隻要定段成功就能當通識課老師。
一個一二段禦獸師,能去過幾次禦獸界?
可從張宇言語之中,方休感覺他絕對去過很多次。
二,這禦獸界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危險,但也有相當多的機遇!
不過,高中時期似乎冇有前往禦獸界的機會。
往回走的路上,方休不免有些失落,“要等三年纔能有機會前往禦獸界啊。”
對禦獸界瞭解的越多,他就越對禦獸界感興趣。
恨不得現在就前往禦獸界。
然而國家對禦獸界的管控十分嚴格,光是地麵上的入口就有軍部駐紮。
想要溜進去,本是不可能的事。
隻能老老實實讀完三年高中,等到大學纔能有機會了。
然而張宇注意到方休有些失落的眼神,冇忍不住說了一句,“倒也不是……”
方休旋即停下腳步,猛地回頭,“宇哥你說啥?”
倒也不是?
那意思就是說,高中生也可以前往界?
方休一雙星眸頓時放出。
“什麼要求?”
“績?”
“人脈?”
“還是的實力等級?”
接著,方休便想到之前張盼盼提到過的定段一事。
按照張盼盼的說法,每年定段賽的時間是七月一號,所以大多師都會等高考結束後,再去定段。
但其中不缺乏一些天才師,會選擇在高二暑假時跑去定段。
“隻要我定段功,就可以在高中時期進界?”
方休頓時興起來。
是了。
定段功,就說明實力足夠強。
實力足夠強,那為什麼不能進界?
而以自己的實力,在高二時期功定段,難道還會是什麼難事嗎?
張宇也冇想到方休會如此興。
一般人聽到界的事,難道不是該產生敬畏之心,在去不去界之間搖擺不定嗎?
這方休怎麼覺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新大陸?
“你有冇有聽我剛剛在說什麼啊?”
“界很危險!”
雖然知道方休早晚都要去往界,但他現在的年紀還是太小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宇哥,你也知道我的抱臉蟲可以寄生別的生,從而孵化出強大的異形吧?”
“界的生越是強大,對我來說,越是一個機會。”
“我知道宇哥是擔心我,為我著想,想讓我再強大一些的時候,再前往界。”
“但要強大到什麼程度呢?”
“三段師?五段師?”
“那等我到了五段師後,會不會還有六段,七段在等著我?”
方休一臉嚴肅的說道。
張宇對自己的確很好,但一味的保護,隻會讓自己為溫室裡的花朵!
而且與比賽不同,比賽會有各種規則來限製自己異形的發揮。
可跟界裡的那些生,有什麼規則好講?
異形在數量和生存能力上,纔是真正的強大!
相對於跟其他禦獸師切磋交流,禦獸界纔是最適合自己異形成長的聖地!
張宇被方休一席話說的啞口無言。
是了。
有多少禦獸師本來有突破七段,八段的機會,結果卻為了守護人類犧牲在了禦獸界?
難道他們不知道,等到自己實力突破以後,能更輕鬆的打敗那些生物嗎?
他們當然知道!
可問題在於,如果每個人都想著等自己突破了再去禦獸界。
那禦獸城誰在鎮守?
看著方休表現出來的覺悟,讓張宇心裡都不免動容。
方休他,絕對會是未來的領軍人物。
張宇咬了咬牙。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要是自己再藏著掖著就冇意思了。
而且轉念一想,就算自己不告訴方休,他就不會知道嗎?
張盼盼,謝藝林……
哪怕自己不說,他們也會說的。
屆時,方休一定會不聽自己的勸告,去參加那個計劃。
“冬令營計劃。”
張宇深吸一口氣,說出了在高中時代前往界的方法。
“冬令營?”方休不由一呆。
本以為要等高二定段了以後,纔有機會去界。
結果竟然有什麼冬令營計劃?
現在都已經是十一月中下旬了。
等黑江州聯賽結束,他們就要準備期末考試了,然後就是寒假了。
那豈不是說……
今年自己就有機會去界看看?
“冬令營計劃是什麼計劃?要怎麼報名?”方休雙眼放。
對張宇說的冬令營計劃很興趣。
“怎麼說呢。”張宇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
黑江州唯一的界口在慶城。
他隻是鶴城的通識課老師,隻是知道有這麼個計劃。
起因是界口出現越來越頻繁。
而華國的高中生,都以十大為目標。
雖然黑江州也有一所十大大學,但作為華國的落後地區,每年隻有極的師天才,會考到黑江州來。
反倒是黑江州的天才師們不斷出走。
儘管從國家層麵來說,讓天才師更好的環境是應該的。
但對黑江州來說,這種人才流失的困境很是棘手。
“黑江州教育部想過引進人才,比如來黑江州地區大學上學的天才師,若畢業後願意留下,就直接送一套房。”
方休:“???”
好傢夥,直接送套房可還行。
不過,黑江州的房價……
好像也很難讓人心。
“其實不是黑江州有這方麵的困境,華國很多州都在麵臨這種問題,畢竟全國隻有十所頂尖大學,而州卻有三十四個。”
“人才流失難以避免。”
“所以那幫傢夥才腦子一,想到了既然我吸引不來天才師,那起碼把本地的留下行不行?”
“所以纔有了這個冬令營計劃,每年都會組織黑江州的天才高中生,前往慶城的界,讓他們那種氛圍。”
“希用這種,留下這些高中生。”
“算是一種無奈之舉吧。”
說話間,張宇不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