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王恩祥看了看王碩發紅的臉頰,“你這小子平時不是挺厭女的嗎。”
“真對李清清有感覺了?”
“不過你還真別說,那個李清清確實挺好看的。”
雖然人人都說玉簫仙子顏值第一,但在王恩祥看來,這李清清的姿色並不比玉簫仙子差多少。
不如說,兩個人走的不是一個風格。
玉簫仙子一襲白衣漢服,亭亭玉立,有一種古典美。
李清清身穿便裝,具有現代少女的活潑。
“如果讓我來選,當真會有幾分糾結。”王恩祥露出一副沉思狀。
“這選什麼?肯定是全都要啊。”程培東忍不住瞥了一眼王恩祥。
這傢夥還擱這選上了。
反正都是臆想,乾嘛不乾脆大膽點,直接全都要啊?
然而王恩祥和程培東的一唱一和,很快就被王碩邦邦打了兩拳。
“李清清她不一樣!”王碩一瞬間紅到了耳朵根。
謝藝林將幾人的大鬨看在眼裡,心中不慨,說到底也是大小夥子,會被吸引也很正常。
更何況李清清不僅麵容姣好,天賦也不差。
的確是很好的孩子。
隻不過……
“再不一樣又能怎麼樣,李清清
李清清打量起慶城實驗中學的第三位選手。
之前的八強淘汰賽,程培東並冇有上場過。
就連慶城的新生交流賽,也是徐學軍和王碩二人橫掃所有高校強者。
對於程培東禦獸的情報,幾乎為零。
“李清清同學。”程培東將自己的禦獸空間卡插入機器,倒是不著急放出禦獸。
“在比賽開始之前,我可以問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嗎?”
“嗯?什麼?”李清清挑了挑眉,不明白這程培東要做什麼。
乾擾自己的思緒?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你跟方休之間是情侶嗎?”程培東輕聲問道,“別誤會,不是我對李清清同學有什麼想法,是我們學校的王碩,他似乎對清清同學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吶。”
李清清:“???”
我跟方休是不是情侶?
虧這傢夥問的出來!
“這是在比賽,請你自重。”李清清一臉黑線,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好吧。”程培東聳了聳肩,“隻是八卦一下。”
“我可不會像王碩那般憐香惜玉,清清同學小心了。”
說話間,程培東這才放出自己的。
而且與徐學軍,王碩不同的是,這程培東冇有藏著掖著,直接將自己的兩隻全部放了出來。
其中一隻被乾癟的麻袋套住了腦袋,上麵還有針線合的糙痕跡,麵部裂開一道橫向口子作為“”,再往上便是黑漆漆的窟窿。
在它現的一瞬間,李清清彷彿從這空的窟窿中看到一抹詭異的紅一閃而過。
它的一條手臂異常修長,末端不是五指,而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鐮刀,雙細如枯草,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支撐不住其重量而分崩離析。
“那麼,就由我來介紹一下吧。”程培東角上揚,“這隻的名字是荒野幽魂。”
“這本就是一個稻草人吧。”李清清忍不住吐槽。
什麼荒野幽魂。
不管怎麼看,都隻是用來嚇唬麻雀的稻草人。
這玩意也能是?
覺程培東的心理不是很健康。
“這不是普通的稻草人,而是被惡靈附,屠殺了一個村莊的幽魂。”程培東從小就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