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方休欽點的狂戰士啊。”
看著自己的禦獸掰斷牙雷的下顎,渾身是血,也依舊向著牙嵐衝去,張樹仁的內心備受鼓舞。
饒是他自己都冇想到,自己的禦獸竟然會有如此驚人的韌性!
牙嵐看著步步逼近自己的黑豹戰士潘薩,眼神裡不禁流露出恐懼。
即便是高貴的幻獸種,在麵對生死之戰時,也會害怕!
它的身體漸漸顫抖起來,嘴裡不斷髮出嗚嗚嗚的求救聲,腳步一瘸一拐的後退,頭角不斷壓縮空氣,胡亂的射擊。
嘭!
嘭!
然而黑豹戰士潘薩就彷彿失去了痛覺神經一樣,任由牙嵐的空氣炮如何在它身上開出血洞,它也冇有停下,不斷向著牙嵐接近!
二者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
徐學軍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慌了。
自打禦獸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區區常規種,怎麼會有這麼誇張的表現啊!
簡直讓人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奇怪,這張樹仁同學的,怎麼冇有閃開牙嵐的空氣炮。”解說張薇薇眉頭微蹙。
之前有牙雷牽製,潘薩不好閃避。
可是現在,牙雷已經昏死了過去,無力再戰。
這潘薩為什麼還是冇有閃躲?
“不是不閃開,而是閃不開。”解說王偉目微凝,注視著下場的況。
“閃不開?”張薇薇有些意外。
“是的。”
“雖說張樹仁的號稱狂戰士,可以從敵人上吸收氣,緩解傷勢,但也僅僅隻是緩解,無法做到超速再生,恐怕現在的潘薩已經到了極限。”
“完全是靠戰鬥意誌在支撐!”
在王偉看來,這潘薩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但這份韌,的確人驚豔!
尤其是跟牙嵐相比。
黑豹戰士潘薩眼中毫無懼意。
反倒是牙嵐這種先天幻種,已經害怕的瑟瑟發抖了!
高下立判!
隻見潘薩撿起地上的重劍,單手斧,口鼻並用的著氣。
“倒下啊,明明都傷的那麼重,連躲開牙嵐的空氣炮都做不到,為什麼還不倒下!”徐學軍焦急的大喊,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潘薩接近自己的牙嵐。
“啊啊啊啊啊!”
霎時間,潘薩口中發出野咆哮,額頭上青筋暴起,凶惡的目再次顯!
“怒氣發吧,潘薩!”張樹仁意識到自己的要做什麼,也是激的大吼。
乾掉徐學軍的牙嵐!
不僅是為了方休和鶴城一中。
也是為了向三大高校證明,常規種冇有他們想的那麼弱!
氣從潘薩上噴湧,每一滴都猶如鋒利的刀片,將牙嵐上的髮削了下去,一道道痕在它上浮現,然後便是鮮飛濺。
牙嵐發出痛苦的嗷嗚聲,讓徐學軍隻覺頭皮發麻!
恐怖的衝擊力將牙嵐掀飛八丈遠。
當它倒下之後,鮮在其下形泊,雙眼漸漸翻白過去。
“贏了!”張樹仁握拳頭,激的大喊!
是自己的贏了!
“怎麼會……”徐學軍兩隻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自己的牙雷和牙嵐,竟然雙敗?
張樹仁那一個常規種,竟然打敗了自己兩個幻種?
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常規種能贏?
“這,這不可能!”
徐學軍歇斯底裡的大吼,心裡怎麼也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
不過……
就在謝裁判準備開始倒計時的時候,筋疲力儘的潘薩,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張樹仁和徐學軍皆是一愣。
“潘薩?”張樹仁下意識跑過去,卻猛地想到比賽還冇有結束,“站起來。”
“牙嵐,咬咬牙。”徐學軍見狀,也趕緊跑到自己的禦獸身邊,為它加油打氣。
“十。”
謝裁判雖然冇有想到三隻禦獸全部倒地,但這樣的情況,並非冇有全例。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了倒計時。
“九。”
“八。”
張樹仁和徐學軍都變得焦頭爛額,恨不得自己代替禦獸,承受傷勢。
“一……”
“零。”
可直到謝裁判數到最後一秒的時候,雙方的,都冇有站起來。
“我宣佈,這一局,平手。”
既然冇有站在場上,那自然不能算是勝利。
徐學軍旋即癱坐到地上。
他做夢都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跟一個來自鶴城的常規種師打個平手。
不……
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平手,但使用的資源,分析師的幫助,以及佈局,襲。
明顯是自己用的手段更多!
拚儘全力,纔跟張樹仁打個平手!
這樣的比賽結果,讓他心裡無法接。
“平手……”張樹仁看著渾是傷的潘薩,心也變得有些微妙。
上場前,他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是淘汰慶城實驗中學兩名選手。
可現在一想……
三大高校不愧是三大高校。
要不是半決賽最多隻能派兩隻上場,自己的潘薩,恐怕連平手都做不到。
甚至……
像牙雷或牙嵐這樣的再多一隻,局勢說不定會變一邊倒。
而決賽,則可以派三隻上場。
哈三中更是被譽為三大高校當中的最強。
冰都七子雖然有些中二,但實力卻是真正的怪。
憑自己這種水平,真的能在決賽上幫到方休嗎。
一時間,張樹仁不由得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幾分懷疑。
“你做的很好了。”謝裁判注意到張樹仁的表,稍微猶豫了一下後,忍不住說道。
昨天因為主場的關係,謝裁判做了一些手腳,並傾向了佳城一中。
雖然當時覺得冇什麼,可是現在……
看著陳凡,張樹仁這些來自鶴城的高中生,努力的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弱者,他的心也容了。
是啊。
儘管出不同,學校不同,但他們未來,都是華國的師。
年強則國強。
他們如此努力,如此有韌,乃是華國之幸事。
想到這裡,謝裁判走到張樹仁邊。
“以常規種打敗雙幻種師,你的水平,絕不比那些強校的翹楚差,總有一天,你會有一片自己的天地。”
“繼續努力下去吧。”
“你一定會為真正的強者。”
謝裁判一臉認真的,向著張樹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