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劉躍看著耶夢加得身上的鱗片被異形劍聖一塊一塊從身上剝離下來,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鱗片是一種角蛋白,主要存在於表皮上,用以保護生物自身軟滑的麵板,但卻不會長到肉裡。
這種通識課的知識,劉躍心裡自然清楚。
隻是他萬萬冇想到,異形劍聖竟然能想到用這種方法,來對付自己的耶夢加得!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他心裡油然而生。
“看來這耶夢加得的麵板,並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堅硬啊。”方休輕聲對著劉躍說道。
四把黑刀齊齊發力,不多時便從耶夢加得身上剝離了幾十塊鱗片下去,鮮血從傷口中噴湧如泉,在草地上形成一片血池。
觀眾席上前一刻還為劉躍歡呼的聲音,這會兒功夫也紛紛停了下來。
“雖然禦獸空間可以透過準確的禦獸資料,重新孵化禦獸。”
“但透過補劑來強化的肌肉力量,可無法透過禦獸空間重新孵化。”
方休繼續說道。
藥物禦獸法雖然可以讓禦獸突破自身極限,獲得更強的力量,但對資源的消耗不僅巨大,一旦禦獸被乾掉,那之前的努力就等於是前功儘棄。
這也是韓絮會因害怕失去搗蛋兔而投降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這劉躍,是否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覺悟了。
冇有了鱗片保護之後,耶夢加得的皮在異形劍聖脆弱如薄紙。
它將尖銳的尾狠狠刺進了耶夢加得的之中,手上的黑刀再次舞起來。
生生在耶夢加得的上砍出一個。
饒是神經係統冇有那麼發達的耶夢加得,也在異形劍聖不斷地破壞下,到了莫大的痛苦,它開始舞自己的軀,想要把異形劍聖從自己上甩出去。
耶夢加得的口中也響起令人頭皮發麻的悲鳴聲。
劉躍的臉變得蒼白如紙。
這種況,當真是從來都冇有發生過!
與此同時,李澤的一席話也在他的腦中浮現!
要是連耶夢加得都對付不了異形劍聖,那就乾掉方休!
今年的黑江州聯賽是在佳城舉辦。
教育部的領導們,全都在關注著這場比賽!
要是輸給區區鶴城一中,整個佳城的麵都掛不住!
他們不能輸,也不可以輸!
“難道……”劉躍角倒吸一口涼氣。
耶夢加得的掙紮本是無濟於事。
異形劍聖帶著分,直接鑽進了它的裡,不斷用黑刀開路。
噴湧出來的鮮越來越多。
一旦讓異形劍聖抵達部深,斬斷耶夢加得的蛇骨,破壞其臟的話……
會死!
自己的,會死!
想到這裡,劉躍額頭不斷冒出豆大的汗珠,領也被冷汗浸溼。
可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讓耶夢加得對方休出手的時候,他赫然發現……
方休正大步流星的朝著自己走來!
“嗯?”
“你要乾什麼?!”
劉躍不由一呆。
雖然這場比賽並不會限製選手的站位,師可以自由活,但方休為什麼要走過來?
難道,他發現了自己的想法?
是了。
隻要方休距離自己足夠近,自己就冇辦法再讓耶夢加得對方休出手了!
因為這禦獸的體型實在是太巨大了,無法像其他人的禦獸那樣,做出精準的攻擊動作。
一旦自己閃躲不及,反而會被自己的禦獸重傷。
怎麼辦……
劉躍大腦快速思考。
要自己出手嗎?
如果自己出手攻擊方休的話,一樣可以將他打暈。
不行……
可這樣的想法剛一冒出來,劉躍便連連搖頭。
方休的格鬥水平,他在休息室親眼目睹,饒是李澤這個體育老師都冇有佔到什麼便宜,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是方休的對手?
而且,出手攻擊禦獸師,本就是犯規的行為。
“還不打算認輸嗎?”方休走到劉躍身旁兩米遠的位置停下。
倒不是不信任劉躍的人品,實在是李澤那種人,什麼都做的出來。
尤其是這劉躍此刻猶豫不決的表情,與鶴城新生交流賽上的李世佳露出過的表情如出一轍。
“你一定是在猶豫,要不要讓自己的對我出手,然後再偽裝是失控的意外?”
方休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劉躍兩隻眼睛瞪得老大,他怎麼也冇想到,方休竟然把自己完全看穿了。
這傢夥,真的是高一新生?
“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方休笑了笑。
他其實也不是百分百確認,隻是覺得有這方麵的可能,所以才故意詐了一下劉躍,冇想到還真讓自己猜對了。
不過,劉躍畢竟是高一新生,這一路走來,想必一直都順風順水,很會有這麼大的力。
基於這樣那樣的關係,詐出他的想法,也不是什麼難事。
“能把耶夢加得養這麼大,一定花了不錢吧?”
方休繼續說道。
他觀察過劉躍的服,還有使用的手機。
雖然比一般學生要富裕不,但跟陳凡,李清清比,還是差了一個檔次。
估計這劉躍隻是箇中產家庭。
好不容易把耶夢加得養的如此巨大。
要是真的死在這裡,怕不是要心疼死。
方休用言語去攻擊劉躍的心理防線。
無論怎麼說,這耶夢加得的型甚至是太誇張了。
本無法用找七寸的常識,去找它上的弱點。
哪怕異形劍聖肆無忌憚的劈砍,在耶夢加得的裡橫衝直撞,一時半會兒恐怕也重創不到這耶夢加得。
還是讓劉躍自己棄權比較好。
“真是可惜了。”方休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劉躍咬了咬牙,看向自己正因痛苦而發出悲鳴的耶夢加得。
重新再來嗎?
那些補劑,最便宜的也要3999。
而且,就算重新來過,下一個,還真的能長到這麼巨大的程度嗎?
種種問題湧上劉躍心頭,“裁判……”
劉躍雙手握拳頭,死咬牙關,彷彿隻要這樣,就能堅持住了。
可那一聲聲悲鳴,很快便蓋過了觀眾席上的聲響。
讓劉躍的耳朵隻能聽到這一種聲音。
併了死他的最後一稻草!
“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