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山城的最後一名選手很快便來到臺上,他的名字是劉立業,樣貌平平無奇,屬於放在人群中也不會被注意到的型別。
禦獸水平僅次於同校的沈大浩。
不過,走上臺的他,卻顯得冇什麼精神。
先不說猛獁魔君的失敗,將隊伍計程車氣降到了最低點,另外兩位選手的光速敗北,更是讓他看不到取勝的希望。
而且,這纔是小組賽的第一場。
後麵他們還要跟春伊城,雞希城的選手交戰。
“沈大浩他們的禦獸,已經冇有了繼續戰鬥的能力,就算用之前的資料重新禦獸,也無法跟培育了那麼長時間的禦獸相提並論。”
劉立業看了看方休和他的異形守衛。
好訊息,方休並冇有選擇更換禦獸,他的異形守衛臉上,還留著銀背大猩猩的拳印。
壞訊息,方休根本不需要更換禦獸,除了那個拳印,這異形守衛身上便冇有其他傷勢了。
想到這,劉立業握著禦獸空間卡的手猶豫了。
真的要跟方休繼續打下去嗎?
“就算我真的有機會打敗方休的異形,還要麵對鶴城的二號人物,三號人物……”
“不,以我的水平,即便僥倖贏了方休,也隻會是慘勝吧。”
“冇有……意義。”
在劉立業看來,就算自己僥倖贏下這一局,自己還是會輸給李清清或是張樹仁。
最終的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而且,在沈大浩等人的都無力再戰的況下,自己反倒是雙山城的底牌了。
要是繼續打下去,搞不好真的要全軍覆冇了。
反倒是在這裡棄權……
雖然不彩,但自己卻可以保留的戰力。
在麵對春伊城和希城的時候,不至於輸的那麼難看。
甚至……
萬一有幸拿下那兩分,鶴城一中又輸給其他學校的話。
那雙山城一中就還有出線的機會。
哪怕這個機會十分渺茫,但至不是零。
“我,我棄權……”
在心裡一番糾結之後,劉立業抖著聲音,向裁判宣佈結果。
“什麼?”
隻是這劉立業的聲音太小,裁判第一時間並冇有聽清。
“我……”劉立業咬了咬牙,還是提高了音量,“我棄權。”
“我劉立業,棄權。”
然而這句話卻並不輕鬆。
明明是為了自己的隊伍,為了自己的學校著想,但在說出來的那一刻,劉立業還是覺臉頰發紅髮燙,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火辣辣的疼。
他有些愧的低下頭,彷彿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饒是這位裁判看到劉立業的表現後,都不免有些容了。
“由於劉立業選手選擇棄權,這場比賽的優勝方,依舊是方休!”
“我宣佈第一場小組賽,鶴城一中獲勝!”
裁判過麥克風,向著全場宣佈這一結果。
然而這一次,響起的不再是雷鳴般的掌聲,反倒是一陣陣噓聲。
顯然這些觀眾對劉立業直接棄權的表現十分不滿。
有的觀眾更是直接站起來,對劉立業豎起了中指,大喊雙山城一中冇骨氣,垃圾。
“可惡……”劉立業雙手握拳頭,他自然不想棄權。
他也想跟方休這樣的強者手。
可自己若是再輸了,那雙山城一中,就徹底冇機會了。
人生第一次,劉立業覺如此無力。
明明自己是雙山城一中的第二人。
卻連在這裡戰鬥的勇氣都冇有!
“你……”
然而就在這時,劉立業忽然看到一個人影正慢慢走近自己的視線,他下意識抬頭,發現走過來的人不是裁判,而是鶴城一中的選手方休。
方休注視著劉立業,並在他抬頭的一刻,二人的視線相交在一起。
“你的選擇冇有錯。”
“如果你選擇繼續戰鬥,我的異形守衛會毫不猶豫擊潰你的禦獸。”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你們將毫無招架之力。”
“所以,這個時候急流勇退,是正確的決定。”
方休對雙山城一中並冇有什麼歧視,他隻是看不慣沈大浩那種人。
反觀劉立業,他為了讓自己學校的成績不會太差,選擇棄權也不失為一種明智。
而且,方休能感覺到,與那些畏懼自己的異形而選擇放棄的禦獸師不同。
劉立業無論是眼神,還是氣勢上,都冇有膽怯。
可見棄權,是他在平衡利弊之後,做出的正確選擇。
雖然這樣的結果換來的是噓聲,是倒喝彩,是謾罵,但方休反倒覺得劉立業這個師不錯。
日後的他,一定會考上心儀的大學。
“好好長吧。”
“說不定下一次,你可以毫無忌憚的來挑戰我。”
方休角上揚,綻放出一抹溫的微笑,接著才轉過,向劉立業揮手告別,離開了賽場。
劉立業一時間不由得愣在原地。
沈大浩跟方休發生衝突的事,他從帶隊老師那裡聽聞了。
因為是同一個學校,他也知道沈大浩的為人有些過於囂張跋扈。
可不管怎麼說,事已經發生,沈大浩也被方休打敗。
無論方休怎麼辱自己,都是理之中的事。
甚至……
在方休走過來的時候,他預到,方休可能會像那那些觀眾一樣,大罵自己是垃圾,滾去雙山城去吧。
可誰知道,方休不僅冇有出言貶低自己。
他反而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看出了自己是為了隊伍,才選擇的棄權!
自己完全被他看了!
還有那一抹如般溫暖的微笑。
在一陣陣噓聲和倒喝彩聲中,宛如一縷,融化到了他的心裡!
這方休,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下一次嗎。”
劉立業角上揚,不由得也笑了起來。
自己的水平,並不如沈大浩。
結果卻被方休說出了那樣的話。
下一次與方休手嗎?
“嗯。”
“下一次……”
“我一定會超越沈大浩,為雙山城最強,然後……再來挑戰你,方休。”
劉立業麵對著方休離去的方向,在心裡暗暗發誓。
隻可惜,在那些觀眾們的噓聲下,方休與劉立業之間的對話,並冇有傳出去。
“哼。”坐在觀眾一角的北玄仙子,則滿意的笑了笑,猜測方休剛纔走過去,一定是為了辱劉立業。
不過,並不覺得這種做法有什麼不妥。
“強者,就是要狠狠辱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