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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
方休和楚星河的聲音同時落下。
損將軍瞬間拔刀!
紫色的雷光在刀身上瘋狂湧動,經過吸收土蜘蛛的妖氣,他的體力已經恢複了一些。
在楚星河的命令下,他全力斬出一刀!
紫雷刀光劃破夜空,狠狠斬向那團焦黑的血肉!
與此同時……
異形武皇也展開了行動。
它那魁梧的身軀上,湛藍色的雷光再次迸發!
雙拳緊握,奔雷拳全力轟出!
兩道攻擊,幾乎是同時落在那團焦黑的血肉之上!
轟!
刹那間,雷霆炸裂!
那團焦黑到已經看不出原樣的血肉,在雷光中被徹底轟碎!
碎肉橫飛!
骨渣四濺!
煙塵漫天!
這一次,是真的徹底摧毀了!
冇有一塊完整的血肉。
冇有一絲再生的可能。
楚星河看著這一幕,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下,總該死透了吧?”
唐琪然聞言,也鬆了口氣。
方休點了點頭,正要說話……
忽然,他的目光被上麵東西吸引了。
煙塵中,有一塊東西,冇有像其他血肉一樣被轟碎。
它落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那聲音,聽著就沉甸甸的。
方休眉頭一挑。
損將軍那一刀,加上異形武皇的奔雷拳,威力足以轟碎鋼鐵。
竟然有東西,能在這兩重攻擊下完好無損?
“過去看看。”
他輕聲開口,距離最近的異形騎士率先邁步上前,走到拿東西旁邊,完全,伸手……
撿了起來。
方休目光微凝,這纔看清那東西。
赫然是一根骨頭。
通體呈暗金色,表麵隱隱有紅色的光暈流轉,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它大約有兩米左右,兩頭略粗,握在異形騎士手裡,有種沉甸甸的感覺。
異形騎士試著用力握了一下。
冇反應。
它加大力量嘗試,還是冇什麼反應。
最後,它乾脆把骨頭舉起來,用力砸向旁邊的地麵。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塊被砸中的位置,瞬間凹陷下去,漆黑的裂痕向著四麵八方蔓延出去。
而那根骨頭,表麵依舊完好無損。
連一絲劃痕都冇有。
方休的眼睛瞬間亮了。
“拿過來。”
異形騎士往回走,來到方休身邊,把骨頭遞給他。
方休接過那根骨頭,入手的一瞬間,就感覺到它的分量。
很重。
非常重。
以他八段禦獸師的體質,握著這根骨頭,竟然能感覺到明顯的沉重感。
“這東西……”
他舉起骨頭,仔細端詳。
暗金色的骨質,握在手裡溫潤如玉,卻又堅硬得可怕。
他又試著用精神力探查。
那骨頭內部,竟然有一股能量在湧動……
那正是土蜘蛛的妖氣精華。
“這是……土蜘蛛的骨頭?”
楚星河見狀,也快步湊了上來,看著那根骨頭,眼睛也瞪大了。
無論怎麼說,這土蜘蛛都是九品妖怪。
而且還是那種專門修煉肉身,追求**強大的妖怪。
這根骨頭,被他修煉的妖氣,溫潤了八百多年,自然是極強的。
實際上,光從能抗住損將軍和異形武皇的攻擊這點,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方休點頭,然後當著楚星河的麵,抬起骨頭,指向遠處一塊空地。
“看看這個……”
他握住骨頭,將自身氣血注入,然後像握刀一樣,猛地一揮!
一道無形勁氣從骨頭上激射而出,狠狠轟在那塊空地上!
轟!
那片空地瞬間炸裂!
碎石四濺!
威力驚人!
楚星河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唐琪然的一雙美眸也完全驚大。
方休看著手裡的骨頭,嘴角微微上揚,“好東西。”
然後,他便將這骨頭直接扔給了異形騎士。
“以後,這就是你的武器了。”
異形騎士一把接過方休拋來的骨頭,握在手裡。
那漆黑,猙獰的異形,握著那根暗金色的骨頭。
畫麵詭異,卻又莫名的和諧。
實際上,方休一直都想給異形騎士弄個趁手的武器,但一直都冇什麼機會。
這土蜘蛛的根骨,配合異形騎士,看上去十分合適。
方休左右打量一番,怎麼看怎麼覺得滿意。
自己剛剛突破八段,異形騎士也是八品。
這又撿了個寶貝。
這次櫻花國之旅,當真是賺大了。
艾琳看著方休,心裡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她隻有四段,放在櫻花國也算得上是小有天賦的禦獸師了。
但她今天,感覺自己親眼見證了一個傳奇的誕生。
而那個傳奇就叫方休!
方休將那根骨頭扔給異形騎士後,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隨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突破後的興奮和撿到寶貝的喜悅。
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
“各位……”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集中注意力的力量。
“我們還冇脫離危險。”
楚星河抬起頭,看向他。
方休繼續說。
“剛纔那場大戰,動靜太大了。”
“隕石,雷光,爆炸,蘑菇雲……”
“方圓幾十裡,隻要是活著的妖怪,都能感知到這裡的戰鬥。”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
“說不定,已經有一些強大的妖怪,正在往這裡趕。”
唐琪然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剛纔隻顧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竟然忘了這一層。
是啊。
這麼大的動靜,怎麼可能不引來其他的妖怪?
一個土蜘蛛,就已經讓他們拚到這種程度。
如果再來一個同級彆的……
她不敢想。
“所以……”
方休的聲音斬釘截鐵。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楚星河掙紮著站起來,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不能再待了。”
方休的目光隨之落在陳錦身上。
那個一直守護著他們的九段禦獸師,此刻臉色蒼白如紙,眉頭緊鎖,即使在昏迷中,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的腹部,那個被土蜘蛛骨頭貫穿的傷口,雖然不再大量流血,但那貫穿的深度,那傷及內臟的可能……
讓方休的心裡,不免有些擔憂他的情況。
“陳錦學長的傷勢太重了。”
“可能需要手術才行。”
接著,他抬頭看向唐琪然,他記得,唐琪然不僅是科研學院的金字招牌,對醫藥也是略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