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張宇微微點頭。
車鑫好歹是國家一級禦獸大師，能夠免費指導方休他們這麼些天，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除了方休是個試用弟子，李清清的爺爺跟車鑫是故人外，其他人跟車鑫都冇什麼關係。
而黑江州聯賽的舉辦地又不在鶴城，車鑫不願意跟著跑一趟，也是人之常情。
方休則注意到這名網約車司機開啟導航，搜尋佳城的路線，然後才一腳油門踩下去。
方休：“？？？”
“不是把我們送去車站嗎？”
“直接開車過去？”
方休有些意外，這算什麼？自駕遊？
也太冇牌麵了吧？
科技如此發達的全民禦獸時代，不說傳送門，直升機，起碼也該坐個商務高鐵吧。
“佳城就在鶴城隔壁，能坐車，乾嘛坐高鐵。”
“而且咱們六個人，坐車也就三百多，要是高鐵商務座，的上千。”
張宇掰著手指頭，跟方休算賬，儼然是一副“鐵公”的樣子。
“不是，宇哥，這種路費，一般學校都會給報銷吧？”
“有必要嗎？”
方休忍不住吐槽起來，他以為自己就已經很摳了，冇想到這張宇比自己還誇張，“還有，這次的聯賽不是州級嗎，每個城的高校都會參加。”
“為什麼是在佳城舉辦？”
哈城是黑江州的州會之城，不僅土地麵積最大，教育，醫療，全都是最好的。
慶城因為發現了界口，一舉了重點開發的城，每年的撥款也是非常誇張。
“你還好意思說呢，這次為了支援你們參加聯賽，不僅破例讓你們異變，還撥了兩百萬的款子，讓你們去定製裝備。”
“這件事自然引起了學生會的不滿，所以這次把報銷給取消了，讓我們用兩百萬那筆款子。”
然而方休等人在定製裝備的時候，本冇想過省錢。
不，就算是剩下來的部分，也讓方休用來擴充空間了。
基於這樣那樣的關係，張宇隻能自掏腰包。
當然是怎麼省錢怎麼來。
“更何況，佳城就在鶴城隔壁，開車過去也就一個多小時。”張宇解釋著說。
鶴城說是城，但六個城區的麵積非常小，加起來還冇有一個哈城的南崗區大。
所以去往佳城的路程，比想象中的要短。
至於為什麼這次黑江州聯賽會在佳城舉辦。
“主要有兩個原因。”
“佳城的經濟實力，在黑江州排位第四，僅次於哈城，慶城，齊齊爾城這三家。”
“所以他們有實力舉辦聯賽。”
而像鶴城，雙山城，春伊城等，經濟實力不是那麼的強，自然是有心無力。
“第二個原因，也還是經濟，黑江州聯賽，一年一次，作為咱們州最頂尖的高校聯賽，自然備關注。”
“除了電視臺會全程轉播，黑江州各個城的人民，也會買票到現場來觀看。”
“那來都來了，不得玩一玩，吃吃喝喝，再走？”
“既可以為舉辦方創收，也能刺激當地消費。”
“所以了，要是聯賽一直讓哈城舉辦，就會導致資源向哈城流，久而久之，黑江州的其他城經濟實力就會下。”
“而我們黑江州，並不主張資源集中，所以每年都會由不同的城，來負責聯賽賽事。”
除了張宇說的四個城……
牡丹城，綏城，黑河城，都有實力舉辦聯賽。
“相對的，這七個城市的高校實力也最強，所以他們不用參加小組賽。”
張宇順勢給方休科普起了賽事的規則。
“鶴城，如果舉城之力……都不行嗎？”張樹仁挑了挑眉，然後看了一眼陳凡。
鶴城的經濟實力，應該也冇那麼差吧？
像陳凡，他家裡不就是很有資源嗎？
如果團結大家，心往一處使，難道也辦不成嗎？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張宇嘆了口氣，“其實資源方麵的問題，倒不是最嚴重的。”
“就拿觀眾來說吧，黑江州聯賽觀眾席，普遍在兩萬到十萬不等，這麼多人湧入一座城，怎麼安排，怎麼排程？”
“萬一有人在鶴城出了點意外，那對鶴城的名譽，無疑是很嚴重的打擊。”
“雖然的確可以靠黑江州聯賽創收，但是抗壓風險，也需要承擔，我們……冇有那個實力啊。”
說一千道一萬，有些事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光是怎麼讓兩萬人坐在一起不吵架，不打架，就足以讓主辦方提心吊膽了。
“那咱們鶴城，在黑江州的實力排多少？”張樹仁思索了一下，好奇的問。
“倒數第二吧。”張宇回答著說。
“倒數第二？”方休還以為會是倒數第一。
好傢夥。
還有比鶴城更拉的。
這是誰的部將？
“那倒數第一是誰？”方休忍不住問道。
“春伊城啊。”張宇皺了好久的眉，總算是舒展了一些。
多虧了春伊城啊。
鶴城起碼不是墊底！
“不過，春伊城雖然是倒數第一，那是因為春伊城有別的意義，黑江州對他們不抱有什麼期……”
這使得春伊城之所以倒數第一，也是有原因的。
“什麼意義？”
“春伊城是華國最大的林業城，森林覆蓋率有百分之八十三。”
“是河流就有七百零二條，擁有世界上最大的原始森林……”
“是真正意義上的華國林都。”
張宇解釋著說。
不得不說，這個數字，讓方休都不免有些意外。
冇想到這小小的黑江州，小小的春伊城，竟然還能有個世界之最？
“等一下，百分之八十三？”
“那豈不是，春伊城可居住的土地，隻有百分之十七？”
“啊這……”
方休挑了挑劍眉，“合著我們鶴城，還是倒數第一？”
雖然名義上是倒數第二，但方休卻覺好像還是輸了。
是啊。
黑江州都冇打算髮展春伊城，就老老實實的維持原始森林就完事了。
“嗯……”
張宇也低下了頭。
“所以你現在知道，鶴城一中的領導們，為什麼對我們不抱什麼期待了吧……”
表麵倒數第二，實則倒數第一。
換誰來，都不可能對他們的聯賽績，抱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