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力尊者,必須被徹底終結!
這個念頭在唐琪然心中變得無比清晰,堅定。
她看向方休,看到對方眼中那不容動搖的覺悟,她冇有絲毫猶豫,一雙美眸折射出同樣的寒光。
深入險地,獵殺鹿力尊者殘魂?
這無疑會將他們自身置於極大的危險之中。
但比起未來可能麵臨的鹿力尊者捲土重來。
眼前的危險,是必須主動迎接並克服的挑戰。
“這是一場試煉。”
“所謂試煉,就是克服並戰勝它!”
唐琪然擲地有聲的說道,表達了自己的決心與覺悟!
“那就……去把他的老巢翻個底朝天吧。”
一旁的淩霄,眼神也變得更加熾熱。
既然這是必須要麵對的挑戰,那一定要狠狠搜刮一番鹿力尊者的老巢!
而方休的計劃雖然聽起來瘋狂,以他們現在這樣的狀態,去闖一個九品妖王的老巢,的確是十分的冒險,但淩霄卻覺得……
越是危險的地方,往往越安全。
那些妖大軍,如今正在跟第一批進界的強者戰鬥,即便是鹿力尊者的老巢,多半也冇有多妖把守。
而且……
趁他病,要他命!
現在那殘魂肯定虛弱至極,正是永絕後患的最佳時機!
他看向方休,眸中出一子認真,拳頭不自覺握,一旁的金龍雷納德也似乎到了淩霄心中的戰意,跟著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威嚴的龍!
唐琪然和淩霄雖然格不同,但在這一刻,他們的想法高度統一,跟隨方休,徹底解決鹿力尊者這個人類的心腹大患!
而跪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的黑熊,雖然完全聽不懂這幾個人在說什麼,但他那野的直覺和對氣氛的敏,讓他清楚地知到了氣氛的變化。
空氣中瀰漫著一讓他很悉,又讓他有些不安的氣息,那是狩獵者要去狩獵更強的獵時,纔會有的興和孤注一擲!
“他們……到底在商量著什麼……怎麼氣氛覺這麼嚇熊。”
“總覺他們好像是要去乾一件非常,非常不得了的大事。”
黑熊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一種比單純麵對死亡更復雜的恐慌攥了他的心。
讓他覺自己好像不是暫時保住了命,更像是……
一不小心踏進了一個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巨大,還要可怕的漩渦中心!
這些人族,本就是一群瘋子!
然而方休等人並不在意黑熊的想法,甚至這會兒功夫,都直接把他晾在了角落。
追殺鹿力尊者是下一步行,當務之急,則是救治黃師虎院長。
唐琪然和淩霄迅速行起來,他們將帶回來的五品豹妖拖到黃師虎邊,小心地擺放好。
濃鬱的腥味和妖特有的氣氣味,立刻瀰漫開來。
方休看著他們的作,星眸落在黃師虎的上,劍眉微蹙,“這是……在乾什麼?”
無論怎麼說,方休都是中途醒來,對很多況都不清楚。
唐琪然一邊檢查著豹妖上氣最濃鬱的部位,一邊低聲解釋,“你和楚星河昏迷後不久,黃院長的手……突然了一下。”
“然後,我們便發現他在地麵上,留下了幾個字。”
頓了頓,看著方休,吐出四個字,“妖氣。”
方休星眸閃過一抹詫異。
難道說,是黃院長的意識突然迴光返照,給唐琪然,淩霄,指出了一個可以拯救他自己的方法?
“難怪我醒來的時候,你們都不在。”
方休恍然大悟的說道。
“不過……”淩霄臉上帶著一絲憂慮,“我們也猜不透黃院長具體要怎麼做。”
“甚至,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有意識引導這一切。”
“雖然把妖獸帶回來了,但也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把這妖獸放在他身邊,看會不會有反應。”
方休沉默的點了點頭。
是啊。
誰也不知道,這到底隻是巧合,還是黃院長真的在有意引導他們。
但……
這畢竟是黃師虎自己留下的唯一線索。
也是他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希望。
所有人的目,此刻都牢牢鎖定在黃師虎上。
喬巧龍眼一眨不眨,唐琪然屏息凝神,淩霄握了拳頭。
就連黑熊也不住好奇的瞄,心裡嘀咕。
“這些人在乾嘛?”
“把死掉的豹子圍著一個快死的人乾什麼?”
“難道是什麼奇怪的儀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隻剩下眾人抑的呼吸聲。
起初,什麼也冇有發生。
讓唐琪然和淩霄都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黃師虎依舊如同死去一般,連膛的起伏都微不可查。
那五隻豹妖上的氣,在空氣中慢慢逸散。
然而,就在唐琪然眼中開始浮現出一焦慮,淩霄幾乎想要放棄這荒誕的方式時……
異變陡生!
並非來自黃師虎,而是來自那五隻豹妖的!
他們上尚未完全凝固的傷口,原本隻是自然緩慢逸散的氣,突然像是到了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開始加速滲出,並且不再是散地飄散。
而是化作五道眼可見的暗紅線,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緩緩地朝著黃師虎的飄去!
“功了?!”
唐琪然驚呼一聲,一雙眸裡出毫不掩飾的驚喜。
方休瞳孔微,他能覺到,那牽引力並非來自黃師虎表,而是源於他更深的地方,彷彿有一縷堅韌無比的意識,在絕的深淵中,本能地抓住了這唯一的“稻草”,開始強行吸收這些氣帶來的生命力!
暗紅線接黃師虎那佈滿裂痕的皮時,冇有直接融,而是如同毒蛇,沿著那些裂的紋路,慢慢鑽他到了!
“呃……”
昏迷中的黃師虎,嚨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悶哼。
他那如同死灰般的臉上,突然掠過一不正常的紅,全那些目驚心的傷口,也都開始微微搐!
狂暴的妖氣,與他殘破的經脈發生了最直接的衝突!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景象,怎麼看都不像是在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