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快速上臺,小心翼翼地將受傷的喬巧抬下擂臺。
與此同時……
帝都大學代表隊的休息區內,一道靚麗的身影已然站起。
唐琪然麵覆寒霜,周身隱隱有冰寒氣息開始流轉。
接連兩位同伴敗於唐三之手,尤其是喬巧最後倒下的身影,讓她胸中的戰意徹底升騰!
然而她腳步剛動,準備邁向那通往擂臺的階梯,一隻沉穩有力的大手卻輕輕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阻止了她的去路。
唐琪然腳步一頓,詫異回頭,映入眼簾的是楚星河那冷峻的麵容。
唐琪然秀眉微蹙,不解其意,“怎麼了?”
楚星河微微搖頭,然後收回手,沉聲道,“然然,這一場,你不能上。”
他微微側頭,看向唐琪然,眼神深邃,“我能感覺到,那個唐三……氣息依舊深不見底。”
“他從始至終,都未曾真正全力出手。”
“以你目前的實力,上去……絕非他的對手。”
作為朋友,楚星河自然不希望看到唐琪然無謂受傷。
唐琪然聞言,軀微微一震,但隨即,一倔強與責任湧上心頭。
猛地抬起頭,清冷的眼眸直視楚星河,語氣堅定。
“我既然是戰隊選手,此刻就該上場!”
“哪怕不敵,至也能消耗他的氣,試探出……”
然而,唐琪然話還未說完,楚星河卻已不再看,直接從邊肩而過。
那作乾脆利落,冇有毫猶豫,彷彿已經做出了不可更改的決定。
他沉穩的步伐踏在通往擂臺的階梯上,背影拔如鬆,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將唐琪然未儘的話語和整個人,都留在後。
唐琪然怔在原地,看著楚星河決然的背影,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終隻能無力的垂下。
一直靜觀一切的方休,就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清晰地看到了唐琪然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不甘,以及楚星河那看似冷漠的行下,深藏對的在乎與保護。
方休心中瞭然,楚星河並非不認可唐琪然的實力和鬥誌。
恰恰相反,正因為他清楚唐三的恐怖,預見到了唐琪然上場可能會付出的代價。
因為如果是唐琪然的話,一定會戰鬥到最後一刻。
所以楚星河纔會選擇用這樣霸道的方式,將護在後。
解說席上。
眼見的郭三哥很快注意到了二人的小作。
“溪你看。”郭三哥指了指帝大休息區的方向。
“楚星河選手按住了唐琪然選手的肩膀,他們似乎在流什麼……”
“看樣子,唐琪然選手原本是準備上場的。”
溪順著指引看去,秀眉微蹙,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楚星河選手,他搖了搖頭,然後還阻止了唐琪然選手登場。”
看著楚星河那冷峻而認真的側臉,以及唐琪然臉上閃過的錯愕,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唐三選手連續兩場乾淨利落的勝利,尤其是展現出那種深不見底的實力,已經給帝大代表隊造了非常大的心理力。”
郭三哥的聲音也沉了下來,帶著一擔憂的分析道:“冇錯,楚星河選手的實力,我們大家有目共睹。”
“他可以說是帝大絕對的支柱之一。”
“連他都主出麵阻止隊友登場……”
“這恐怕不僅僅是因為戰術考量。”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我猜測,楚星河是判斷唐三的實力遠超預估,擔心唐琪然選手強行上場,可能會有受傷的風險。”
“這份擔憂,恰恰說明瞭唐三選手帶來的壓迫感有多麼極端。”
洛溪點頭,認同了這樣的說法。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凝聚在了楚星河的身上。
隻見他邁著堅定的步伐,踏上了擂臺的階梯!
最終在唐三對麵站定!
楚星河身姿挺拔如鬆,眼神銳利如刀,無需言語,一股無形的戰意便已瀰漫開來,與唐三那深不見底的氣息分庭抗禮。
唐三看著走上臺的楚星河,臉上那溫和的笑意不變,彷彿早已預料。
他目光輕輕掠過帝大休息區方向,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楚星河。”
“如果我冇看錯,原本準備出場的,應該是哪位叫唐琪然的女性選手吧?”
他冇有等待楚星河的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遠在方纔那兩位之上。”
“在年輕一代中,你足以稱得上翹楚。”
說話間,唐三話鋒一轉,那溫和的笑容裡多了一難以言喻的迫。
“但是,你此刻代替上場,在我看來,並無太大意義。”
“因為,我會在這裡擊敗你。”
“結果並不會改變,等到你敗下陣來,那位唐琪然的選手,終究還是要登上這個擂臺。”
“你所謂的保護,不過是讓……稍晚上場片刻罷了。”
這番話,平靜卻狂妄到了極點。
彷彿他早已預見了整個比賽的結局,楚星河的上場,在他眼裡不過是將帝大的敗北順序稍微調整而已。
麵對唐三那彷彿掌控一切,斷言結局的態度,楚星河臉上冇有任何怒意,那冷峻的角反而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鋒利如刀鋒的弧度。
他的眼神中,冇有搖,冇有疑慮。
隻有如磐石般堅定的自信,以及一種彷彿與生俱來的傲然。
“嗬……”
一聲輕笑,帶著無與倫比的篤定。
“很簡單。”楚星河的聲音不高,但卻刺破了唐三營造出的迫氛圍。
“那我隻要在這裡……贏了你不就好了?”
他微微停頓,接下來的話語更是石破天驚,帶著一氣吞山河的磅礴氣勢。
“不僅如此……”
“我會擊敗你,然後……”
他的目掃過企鵝戰隊休息區,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一口氣,將你們企鵝戰隊剩下的選手,全部擊潰!”
此言一齣,饒是唐三的眼裡都不閃過一抹詫異。
這已經不單單是自信了,更是一種唯我獨尊的霸道宣言!
他要以一己之力,橫掃整個企鵝戰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