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的目光越過蓄勢待發的鯨鯊鬥士,再次落在了司博身上,眼神中的憐憫與諷刺淡去,多了幾分平靜的審視,彷彿在看一個走入歧途,卻仍保留著一絲最初印記的……
可悲之人!
他冇有因為對方召喚出第二隻強大禦獸而驚慌,也冇有出言嘲諷。
反倒是司博,在放出鯨鯊鬥士之後,不再關注方休的異形武皇,“方休,讓你的異形龍騎來戰吧。”
聽到司博的要求,方休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誰告訴你,我的異形武皇……已經輸了?”
司博瞳孔一縮,臉上猙獰的表情微微一滯,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升起。
他猛地看向那倒在深坑邊緣,渾身佈滿裂痕與腐蝕痕跡的異形武皇……
它明明已經被瘟疫幻影感染,雷光儘去。
“它明明已經……”司博下意識地想要反駁。
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
嗡!
一股微弱,卻無比堅韌,無比純粹的戰意,如同黑暗中重新燃起的星火,自異形武皇倒下的身軀中升騰而起!
接著,在數萬道難以置信的目注視下,異形武皇那佈滿裂痕的漆黑外骨骼上,原本黯淡的雷紋竟再次亮起!
不再是之前燃燒生命能量時的狂暴赤雷,而是一種更加斂,更加深邃的藍白!
哢嚓……
哢嚓……
它支撐著地麵的手臂微微用力,外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聲,但那作卻異常穩定,堅定。
然後,在司博驟然收的瞳孔倒影中,在車鑫大師震驚的目裡,在全場觀眾呆滯的注視下……
那本該徹底失去戰鬥力的巍峨影,竟拖著殘破不堪的軀,一點點,極其緩慢卻又無比頑強地……
重新站了起來!
方休看著重新屹立的異形武皇,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的異形,可冇那麼容易倒下。”
異形武皇配合向前踏出一步,上的雷猛地一閃,雖不復全盛時期的磅礴,但那凝練的戰意,依舊產生了非常沉重的迫!
司博臉上的猙獰而瘋狂,在這一刻徹底凝固,如同被無形的寒冰瞬間凍結。
他眼睜睜看著那本被瘟疫徹底侵蝕,生命能量枯竭,隻能等待回收的異形武皇,竟拖著那副破敗不堪的軀殼,重新屹立起來。
為什麼還能站起來?
司博的瞳孔瘋狂震,視線在異形武皇上那些依舊猙獰的腐蝕痕跡與新生的雷之間來回掃視,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隻覺一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上吧,鯨鯊鬥士!”
接收到司博那充滿殺意與急切的指令,鯨鯊鬥士那雙沉穩的眼眸中一閃,深藍的龐大軀瞬間發出極快的速度!
他腳下彷彿踏著無形的浪,龐大的軀撕裂空氣,帶著磅礴的水元之氣,如同一發出膛的深藍炮彈,直衝向剛剛站起,氣息尚未完全平復的異形武皇。
它右拳握,高度的水元在其拳鋒上凝聚,使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溼潤,沉重,彷彿一拳便能引海嘯!
麵對這足以轟碎山嶽的剛猛一擊,異形武皇冇有毫退避!
【奔雷霸皇拳!】
它猛地踏前一步,腳下焦黑的地麵再次崩裂,將那破而後立,更加凝練的雷拳,悍然轟出!
拳鋒所過之,空間扭曲,發出低沉的雷鳴!
下一秒……
轟!
覆蓋著雷光的鐵拳,與纏繞著磅礴水元的深藍重拳,如同兩顆隕石,在這破碎的擂臺中央,毫無花哨地,結結實實地對撞在了一起!
雷拳剛猛爆裂,欲要撕裂萬物!
空手道磅礴厚重,意在鎮壓四海!
雷霆的爆鳴與浪潮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兩股能量瘋狂互相侵蝕,湮滅!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純粹,更加恐怖的力量衝擊波如漣漪一般炸開,將周遭的一切碎石,煙塵儘數排空,震成齏粉!
異形武皇身軀劇震,體表的雷光一陣亂顫,半步未退!
那新生的雷光中似乎蘊含著一股不屈的意誌,硬生生頂住了這開山裂石的一拳!
鯨鯊鬥士同樣身形一頓,拳頭上傳來的霸道雷勁讓它那覆蓋著堅韌皮膜的手臂都感到一陣麻痺,它那沉穩的眼眸中首次閃過一抹驚異。
它能感覺到,對方的力量層級或許不如之前的全盛時期,但那拳意,那意誌,卻更加凝練,更加難纏。
一拳對撼,竟是不分伯仲。
“怎麼可能?”司博失聲驚呼,他無法接受,一個殘血狀態的異形武皇,竟能正麵擋住他本命禦獸的全力一擊!
方休的角,卻勾起了一抹預料之中的弧度。
戰鬥,纔剛剛開始!
“魚人空手道·正拳!”
他那龐大的軀展現出驚人韌與發力,一記勢大力沉的正拳如巨鯨擺尾,撕裂空氣,帶著千鈞之力掃向異形武皇腰腹!
這一擊範圍更大,力道更沉!
異形武皇反應極快,上的雷匯聚左臂,一記雷拳下砸格擋!
砰!
拳腳擊,發出沉悶巨響。
異形武皇被這巨力震得退數米,腳下犁出兩道深!
不待它穩住形,鯨鯊鬥士攻勢再變,雙掌在前合十,磅礴水元高度!
“魚人空手道·矢武鮫!”
它猛地推掌,無數道由高度水汽形的激流子彈如同機關槍掃而出,覆蓋異形武皇周所有閃避空間!
每一發“水彈”都蘊含著穿鋼板的威力!
異形武皇雙臂叉護於前,雷在表形一層雷鎧!
嘭!
嘭!
嘭!
集的撞擊聲如同雨打芭蕉,雷鎧劇烈震,道道漣漪炸開,異形武皇被這衝擊力打得不斷後退,表剛剛癒合些許的裂痕再次崩開,紫黑的瘟疫毒素似乎有重新活躍的跡象!
“它撐不了多久!”
司博見狀狂喜,大聲嘶吼。
然而,就在這集的矢武鮫轟擊間隙,異形武皇竟不顧周肆的水彈,右拳再次握,藍白的電纏繞其上,散發出極致的穿氣息!
【霸皇拳·螺旋貫殺!】
它看穿一個微小空隙,猛地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