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血斧獸人那猙獰的麵容瞬間變得扭曲起來,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那足以開山裂石的臂膀在這無法承受的重力麵前劇烈顫抖,粗壯的骨骼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哢哢”聲,彷彿下一刻就要不堪重負地斷裂!
他拚儘所有力氣,想要穩住戰斧,想要完成這開天闢地的一斬,但那疊加的重力死死地壓住了它的武器,更壓垮了它的身體!
撲通!
一聲沉重到讓整個擂臺都為之震顫的巨響!
在所有人駭然的目光注視下,那不可一世的血斧獸人,竟連人帶斧,被那無形而磅礴的重力硬生生壓得向前撲倒,重重地匍匐在了擂臺之上!
他手中的戰斧更是脫手而出,“哐當”一聲砸落在不遠處。
血斧獸人掙紮著想要抬起頭顱,想要再次站起來,但他的身軀如同被釘死在地上,在那多重重力刀的殘餘力量鎮壓下,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不甘而痛苦的“嗬嗬”聲。
敗局已定!
擂臺上,那令人心悸的暗紫色重力羅網緩緩消散,但殘餘的重力場依舊讓那片區域的空氣顯得無比沉重。
血斧獸人的身軀匍匐在地,連掙紮都變得微不可見,隻有那微弱起伏的胸膛證明它還活著,但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
異形藤虎閃現向前,重力刀·地獄旅再次出手,強大的重力,又一次向著斧人碾過去。
隻見他下的擂臺都不免向下凹陷出一道深坑。
鋒利的刀尖直指斧人的咽!
裁判蘭馨雨院長清冷的目掃過戰場,確認了斧人的狀態後,的視線轉向了臉蒼白,失魂落魄的陳浩東上。
“陳浩東選手。”蘭馨雨的聲音過擴音裝置,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不帶毫緒波,“你的斧人已經失去戰鬥能力。你是否還有其他可以出戰的?”
陳浩東彷彿冇有聽見,呆呆地著擂臺上那被重力垮的夥伴,眼神空。
直到蘭馨雨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他才猛地回過神。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蘭馨雨,翕了幾下,最終,隻是無比沉重而又無力地搖了搖頭。
斧人是他最強的夥伴,為了培養它,他傾注了所有的心。
連他都敗得如此徹底,如此冇有懸念,他哪裡還有別的可以拿出來繼續戰鬥?
真當每個師都是方休那樣的怪嗎!
看到陳浩東的迴應,蘭馨雨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重新麵向全場觀眾,高高舉起了象徵勝利的右臂,用那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宣佈。
“斧人再起不能,陳浩東選手無其他可出戰,因此,本場個人戰的勝者是……”
“帝都大學代表隊,方休選手!”
宣告聲落,場館響起無數驚歎與議論的喧譁聲。
觀眾們還沉浸在剛纔那匪夷所思的重力掌控與碾般的勝利之中。
而蘭馨雨在放下手臂的同時,那雙眸不著痕跡地再次掠過擂臺上那個來自帝都大學的年影。
“這個方休……”
在心中暗語,心深不由得泛起一波瀾。
“比起上一場比賽的時候,他的實力……精進得未免也太快了。”
“不僅僅是多了新的強力異形,更關鍵的是,他對戰局的閱讀,時機的把握,以及這份深不見底的從容……”
“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一絲極淡的,幾乎無人能察覺的驚歎,在她心底悄然劃過。
之前聽說方休在半決賽上以無敵之心證道無敵路時,自己還有些意外,現在看……
方休當真有了這樣的資本!
隨著蘭馨雨院長的宣告結束,現場如同投入滾燙油鍋中的一滴冷水,瞬間引爆了原本有些凝滯的場館氣氛!
“譁!!”
巨大的歡呼聲如同海嘯般沖天而起,席捲了整個鳥巢!
無數觀眾“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激動,難以置信以及瘋狂的興奮,紛紛指著擂臺方向,與身邊的人激烈地討論起來。
“我的老天!”
“重力操控不是賈主任的蜘蛛女皇的能力嗎,這異形怎麼也學會了?!”
“太逆天了吧!”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觀眾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彷彿這樣能幫助他理解剛纔看到的一切。
“斧人那麼猛,一套連招直接把元素師給秒了,結果在這藤虎麵前,連近都做不到?直接被按在地上?!”
他旁的朋友同樣一臉驚駭,聲音都因為激而有些變調,“這纔是真正的秒殺啊!”
另一位中年打扮的觀眾猛地一拍大,臉上充滿了歎服,“陳浩東的斧人本毫無還手之力!”
“最可怕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一個看起來頗為資深的好者對著周圍的人群大聲說道,試圖過嘈雜的聲浪,“是方休他最強的兩大王牌,異形龍騎和異形武皇,到現在都還冇登場啊!”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點醒了無數還沉浸在重力刀震撼中的人們。
“對啊,異形龍騎和武皇還冇出來呢!”
“是這隻藤虎就強這種程度了,那現在的龍騎和武皇得恐怖到什麼地步?”
“這方休到底還藏著多強大的異形?”
……
各種議論聲織在一起,匯聚一火熱的洪流。
許多人看向擂臺上那道淡然影的目,已經徹底變了,從最初的欣賞、支援,變了帶著一敬畏的仰。
連續兩場戰鬥,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強大的力量,以碾般的姿態擊敗強敵,並且最強的底牌依舊深藏不……
方休和他那神秘的異形軍團,此刻在所有人心中,蒙上了一層更加深厚,更加令人心悸的神秘彩。
不可思議!
強得不可思議!
甚至……
賽前原本預測問界戰隊會把方休一行人上絕路的專家,這會兒功夫也不由得黑了臉。
這方休該不會憑藉一己之力,就把整個問界戰隊都給直接淘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