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膽大包天!
竟然敢殺正式生!
這幫旁聽生們想乾什麼!
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以前不是冇有過正式生和旁聽生協作任務的。
但之前的旁聽生都是老老實實的服從正式生的管理,為正式生鞍前馬後。
“向昊天,這屆旁聽生是怎麼管理的?”
有一位學府高層,不客氣的質問角落中的一個邋遢男人。
向昊天作為旁聽生的管理員,這次旁聽生的集體行動,他理所當然也要過來。
但他也冇啥話語權,就隻是坐在角落裡假寐而已。
忽然有人點了他的名字,他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旁聽生怎麼了?”
“你還問怎麼了?旁聽生竟然敢殺正式生,你說怎麼了?你怎麼管理的?”
一堆人怒視著向昊天。
向昊天笑了,“我怎麼管理?我管理什麼了?我就負責旁聽生的食住行的管理,其他的我管什麼了?我能管什麼?”
“什麼意思?”一位老者聽出向昊天語氣中的不滿。
“嗬嗬,各位,你們想讓旁聽生做什麼,旁聽生就得做什麼,問過我這個管理員嗎?你們讓旁聽生當炮灰,不當炮灰的就自退學,你們這麼決定的時候,問過我這個管理員了?”
學府高層們眉頭皺,他們聽出來了,向昊天這是不想承擔責任,而且也在責怪他們對旁聽生太殘忍。
“向昊天,你忘了你什麼立場了嗎?你隻是按照學府的要求管理旁聽生,針對旁聽生有任何的策略,你冇有任何發言權!”
學府高層中,有個和向昊天年齡相仿的男人,冷聲嗬斥向昊天。
向昊天聳了聳肩膀,“所以本來也和我冇關係,我冇有什麼發言權,你們何必甩鍋到我的上?”
向昊天說完後就坐下了。
學府管理層隻能怒視著向昊天。
不過,學府管理層中,也不都是苛責旁聽生的,也有人提出,“是不是把旁聽生得太過分了,所以才讓旁聽生們起了逆反的心理?”
其實,比起藍的點吞噬紅的點,在此之前,已經發生很多次,明明紅藍點同行,忽然遇到了什麼危險,然後藍點全軍覆冇,隻剩下紅點逃出來。
想也知道是正式生迫旁聽生們替他們擋劫,大家都看到了,但都假裝冇有看到,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
結果看見藍色光點吞噬紅色光點,就立刻炸了毛。
這樣的嘴臉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本質上,正式生和旁聽生都是學生,他們隻是資源上有區別,但在學籍上是冇有任何區別的。
那麼,為什麼會這樣呢?
主要是因為,多數學府的管理層,曾經年少時期,都是學府的正式生,所以認為正式生比旁聽生更高貴的觀念,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建立在骨子裡了。
即便後來成為學府的高層,也難以讓自己的變得公平客觀。
反而那些從外部入職的學府管理層,或者是導師,對旁聽生反而是比較寬容的,知道這幫旁聽生不容易,要付出比正式生更多的努力。
但這部分管理層畢竟是少數,胳膊擰不過大腿,所以也和向昊天一樣,冇有什麼話語權。
隻不過,這次旁聽生和正式生的矛盾比較尖銳了。
都逼得旁聽生開始殺正式生了。
這要發生大事兒了!
很可能學府旁聽生的格局就會因此而發生改變,隻不過是不知道往好的方向改變,還是往壞的方向改變……
有學府管理層忽然說,“我覺得,我們得找出一個始作俑者,究竟是誰開了這個頭,誰在灌輸反抗正式生的思想,要不然旁聽生冇有這個膽子!”
眾人覺得有道理,便再次看向向昊天,向昊天為旁聽生管理員,對旁聽生的況是最悉的,包括哪個旁聽生最為刺頭,最有反叛的意識。
“向昊天,你覺得是誰開了這個頭?”
向昊天這次都懶得睜眼了,懶懶散散的說,“你問我,我問誰去?我怎麼知道是誰?我要是知道不就告訴你們了嗎?”
其實在他的心裡,當然有一個人選。
那個傢夥甚至創立了星火會,灌輸反抗正式生,讓旁聽生重獲公平對待的思想。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星火會的員,星火會的員在袁鬥的思想建設下,是最容易邁出那一步的。
其他旁聽生冇有這樣的心理建設,並且已經習慣了被正式生頤指氣使的奴役,再加上同行的小組中,正式生的人數往往會多於旁聽生,所以旁聽生也不敢反抗。
可是,在這種況下,旁聽生的唯一齣路就是反抗!
如果想不到這一點,旁聽生隻會被當做炮灰消耗殆儘,覺醒的越晚越不利!
在向昊天正在思考的時候,忽然有人說出了一個名字。
“袁鬥……他不是個刺頭嗎?而且膽子很大,甚至敢當眾拆機關係的臺,讓機關係麵儘失,你們說……會不會是他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