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飛看見龍晨的身上也有符文器具,便冷哼一聲,
“符文器具都是有使用時間限製的,像我們這樣的正式生,每人身上至少攜帶十幾個符文器具,你們旁聽生才能帶多少?到時候不還是得祈求我們?”
並且何宇飛冷冷的看著龍晨。
眼睛裡的殺意都快抑製不住了。
這是乾掉這傢夥的最佳時機!
等他的符文器具失去效果。
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出手,他自己就會被強大的水壓捲到最深處,隻需要靜待佳音就好!
姬蘭幾人在深水中失去了方向感。
這海看似隻有十幾公裡,可一旦進入其中就發現比想象中的更要寬廣。
此處有摺疊空間和致人迷亂的禁製。
所有人都喪失了方向感。
姬蘭整個人宛如漂浮在了海上,她的多個符文首飾同時發動了作用,讓周身五米都不受海水侵蝕。
可即便如此,她也隻能看到海麵上騰騰的霧氣。
先前看到的遠的建築群也失去了蹤影。
“怎麼走?”
姬蘭問眾人的意見。
何宇飛立刻說,“我覺得應該往東邊走,我攜帶了方向指標的符文,可以判斷出準確的方向。”
其他正式生立刻讚歎,“連判斷方向的符文都有,宇飛哥準備的太充分了!”
何宇飛得意的看向龍晨,“那是,我可是斥了巨資的!”
姬蘭沉,也拿出了自己的方向符文,在一陣混的擺後,指向的卻是西邊,說明方向符文這個時候本不準確。
所以姬蘭詢問龍晨,“袁鬥,你覺得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龍晨隻是隨意的環顧了一圈,然後隨意的指了個方向,“我覺得……往這個方向走。”
“……”
何宇飛立刻抓住機會質問龍晨,“你有什麼判斷依據?你有方向指標的符文嗎?”
“冇有啊。”
“那你為什麼說要往這個方向走?”
“猜的啊。”
龍晨理所當然的說。
何宇飛牙疼!!
他膛劇烈起伏的看著姬蘭,“姬蘭殿下,即便如此,你也覺得他依然有用嗎?”
姬蘭認真的看著龍晨,“你認真的?”
“當然,要不然我們可以分開走,你們按照符文的方向走,我們按照我猜的方向走,怎麼樣?”
何宇飛早就想這麼做了,立刻答應,“好啊,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們也不攔著,隻要你們別後悔就行!”
冇想到姬蘭的下一句話卻是,“袁鬥,我和你們走。”
何宇飛目瞪口呆。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姬蘭殿下寧願相信袁鬥的空口無憑,也不願意相信符文器具的指向?
而姬蘭想的則是,既然方向指標失靈,那有冇有方向指標都是一樣的。
在這種情況下,她寧願相信經驗更豐富的人。
而袁鬥毫無疑問,就是他們之中經驗最豐富,又可以應對各種處境的能力的人。
正式生們看見姬蘭殿下無條件信任袁鬥,也是十分無奈。
而何宇飛則像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終於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姬蘭殿下,您這樣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怎麼能讓旁聽生做我們的主導?探索遺世禁域,是咱們正式生的事情啊!他們旁聽生這幫廢物能懂什麼?”
麵對何宇飛的抱怨,姬蘭還冇說話。
龍晨則立刻憨厚的笑著說,“我也覺得,要不然還是按你們的路線走吧?”
龍晨的態度十分搖擺,一下子讓姬蘭也不準,他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路線,還是裝不知道路線?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符文的方向指標,往西邊走。”
姬蘭最終也冇相信何宇飛。
何宇飛的臉翳,雖然冇有什麼表,但任誰都能看到他眼底猩紅的瘋狂,覺何宇飛都快被瘋了。
龍晨把何宇飛的狀態看在眼裡,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一行人在海中繼續疾行,何宇飛在龍晨的後,龍晨覺危機反饋能力都快把他紮刺蝟了。
這時,忽然有一道暗流朝他們捲了過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道暗流所吸引,隻有龍晨是早有預料,因為他過溟淵汐令,早在這道暗流形之初,便已經有所知。
所以他陡然間轉,麵向何宇飛。
何宇飛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傢夥要乾嘛,可是他即便隔著麵,也清楚的知到了袁鬥的目的。
袁鬥要殺他!
那自己必然要先下手為強!
他猛地手中出現了一把兵刃刺向龍晨!
龍晨忽然大喊,“何宇飛,你要乾什麼!!!”
何宇飛睚眥裂,這傢夥居然還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
可他的話纔剛說了一半,那強勁的暗流就已經席捲了過來。
讓眾人就像一個巨大的滾筒襲擊,這海水本就無比沉重,所以此刻的暗流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