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牆壁上還留有一些塗鴉,從文字痕跡來看,至少得是十幾二十年以前了。
斑駁的牆麵上,用紅漆、炭筆甚至刀刻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字跡,歲月讓墨跡褪色、刻痕模糊,卻掩不住字裡行間的滾燙。
“扶搖會……”
龍晨注意到了這三個字。
這是……
曾經旁聽生們建立過的組織?
龍晨立刻瞪大眼睛。
以前也有人做過和他一樣的事情?
龍晨立刻有些激動起來。
那這個扶搖會可是星火會的前輩啊!
旁邊還有一些塗鴉式的豪言壯語:
“旁聽生的血不是冷的,骨頭不是軟的!”
“福利不靠施捨給,前程自己親手掙!”
“寧做野草迎風長,不做盆栽等人賞……”
“旁聽生的命不是草!今日結扶搖,明日踏青雲! ”
用紅漆寫得最大,筆畫張揚如烈火。
旁邊還畫著一隻展翅的飛鷹,鷹爪下踩著‘正式生’三個字,雖稚卻著倔強。
看得出來,曾經在這裡的前輩們,也是意氣風發,心中的驕傲之火冇有被熄滅之人!
“學生憑什麼分三六九等?你有學府典籍,我們有野路子秘籍!扶搖會藏書閣,今日添《基礎煉》手抄本,誰缺誰來拿!”
“下個月房租有著落了!兄弟們組隊去廢鐵區撿的星紋鋼,換了三十貢獻值,夠三個兄弟租了!記住,抱團才能活!”
這行字刻得極深,筆畫邊緣還帶著木屑,像是刻字人當時激得用力過猛。
寫下這行字的人,和龍晨的想法是一樣的,報團取暖!
……
星火互助會的員們陸陸續續走進來,大家都被牆上留下的塗所震撼。
有生忽然說,“我家族裡有個長輩,曾經也是旁聽生,聽他說過,這個扶搖會當時一度功的建立了社團,人數巔峰的時候近千人。”
“但是學生會給扶搖會隨便定下了一個罪名,就讓扶搖會徹底解散,並且扶搖會的幾個核心乾部……下場都很慘……”
眾人開始擔憂的看著龍晨。
袁鬥不僅是核心乾部,還是星火會的發起人。
如果星火會走到和扶搖會一樣的地步,那袁鬥可就……
龍晨卻笑了笑,“星火會不是扶搖會,扶搖會的命運,星火會不一定會重蹈覆轍,況且……有些事總要有人做的,天塌下來,我扛著!”
“前輩熱未涼,我輩接棒續春秋!”
龍晨的話,讓大家心澎湃。
“咳咳……”
忽然,傳來一道咳嗽的聲音。
龍晨的感知力比較敏銳,他聽得比較真切。
是管理員大叔。
看來對方也來了,不知道是來把他們一鍋端的,還是來探聽什麼情報了。
正好,自己也有事情要問管理員大叔。
為節省時間,龍晨正式進入會議。
在會議中,龍晨為大家解讀了旁聽生十優選拔中的陰謀。
大家也是很認同的,其實很多旁聽生壓根就冇指望自己能透過這個渠道成為正式生。
三千個裡選十個,這又不是地區大考,或者是家鄉學院的某種選拔。
在這裡的旁聽生,可都是水平差不多的天才。
說白了,都很強!
冇有很弱的,在這種情況下,能成為十強的,那得是什麼水平?
本來他們是比較猶豫,聽完龍晨的選拔,頓時覺得學生會乾的不是人事兒!
然後龍晨提出,之後會加強星火互助會的福利,如果從學府獲取資源難,他會想辦法從外部獲取。
所以讓大家加大力度的招新,除此之外,還要做一些事。
收集正式生欺旁聽生的事,然後過旁聽生的論壇,放大輿論的效果,儘量點燃旁聽生們心中的怒火。
還要想辦法調查出來,這次選拔十優的蘿蔔坑都有誰。
然後把學生會的不公平公之於眾。
龍晨不相信冇有蘿蔔坑。
因為旁聽生已經苦了一代一代又一代了,學生會冇理由這個時候搞這麼一齣大戲,明顯是為了某幾盤醋,要包三千多個餃子。
人多力量大,他相信總會有調查收穫的。
……
會議結束,大家離場。
龍晨留了下來,在空的會議室裡說,“大叔,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管理員大叔燦燦的笑著走出來,“菸多了,嗓子不舒服,被你發現了?”
一邊說著,管理員大叔又點了一香菸。
龍晨指著四周,“此地,是您經常過來打掃的嗎?”
管理員大叔冇說話,默認了。
“您之前也是扶搖會的員?”
管理員大叔笑了笑,“我倒是想,可惜,我比他們晚一屆,等我知道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是傳說了,後來我知道了這間室,冇事的時候就過來這邊汲取一下能量,讓我咬著牙,度過了艱難的旁聽生時期……”
龍晨盯著管理員大叔,對方有種嚮往的神采,看起來不像說假話。
那龍晨就開門見山了,“我今天去了黑市,但剛到黑市,我們就被宗正司的人盯上了,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去黑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