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聽鍛造係和學生會關係匪淺,這就讓龍晨來了興趣。
龍晨立刻答應,“好,我們可以談談。”
隨後,龍晨跟著安雅到了鍛造係的大院。
鍛造係作為選修係,比起禦獸係那種的主修的大係規模還是小了不少。
而且也冇有分那麼多學科大院。
到處都可以聽到叮叮咣咣的鍛造的聲音,讓龍晨有些恍惚,一下子回想起了自己在鐵原城的場景。
鍛造係大院裡火光沖天,一座座青銅鍛造爐連綿排列,爐膛內烈焰吞吐,將鍛造師們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赤鐵的灼熱氣息。
地上散落著淬過火的鋼屑、待打磨的坯料,還有學徒們扛著鐵砧匆匆穿梭的身影。
遠處高臺上,幾位老匠師正對著熔爐指指點點。
火星隨著鐵錘的起落濺成金雨,每一聲‘叮叮噹噹’都帶著千錘百鍊的厚重感。
這聲音……
舒服!
讓龍晨有種心曠神怡的覺。
果然,為鍛造師,對這種聲音是冇有抵抗能力的。
安雅看到龍晨臉上的表,笑著說,“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好?皇朝學府的鍛造係,是皇朝重要的鍛造師培養平臺,每年都會畢業一些優秀的鍛造師,為皇朝效力,地位尊崇。”
龍晨冇說話。
為皇朝效力?
不好意思,他冇有興趣。
安雅繼續說,“不過,你竟然是鍛造宗師的學生,太厲害了,難怪你可以用辨材窺破機關傀儡的缺陷,不過你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做旁聽生?”
龍晨一愣。
自己是鍛造宗師的學生?
他怎麼不知道?
而且,現代鍛造師竟然也知道辨材?
龍晨也隻是驚訝了一瞬間,就讓自己的表歸於平靜,不讓安雅看出一些端倪。
也就是說,現在某些人認為自己是鍛造宗師教出來的,要不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掌握辨材。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的鍛造宗師指的是誰?
自己如果貿然辯解不是,也許會讓鍛造係更加疑,自己的辨材是從哪來的。
而如果不辯解,等那鍛造宗師親自出來穿他的份,他可能也會很麻煩……
思考了一會兒,龍晨決定還是先不說了。
到時候份真暴了再說。
先過鍛造係,瞭解一下世皇朝裡有幾個鍛造宗師再說。
安雅見龍晨還不說話,便有些幽怨的說,“即便你是鍛造宗師的學生,也不用這麼高冷吧,等你加咱們鍛造係,咱們以後還低頭不見抬頭見呢,你是旁聽生,很多事還需要我們幫你解決。”
龍晨立刻有些羞澀的撓了撓頭,“額,抱歉,我並不是高冷,我隻是不擅長和陌生的女孩子說話……”
胡編一個理由。
來了鍛造係,他的宗旨就隻有一個。
少說話,多聽別人說。
說多錯多,反而對自己不利。
安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冇想到啊,冇想到,搞出那麼大動靜的旁聽生,竟然不好意思和女孩子說話,你還真是反差巨大呢!”
安雅覺得這個袁鬥莫名有些可愛。
把龍晨帶到鍛造係一個安靜的會議室裡,裡麵隻坐著一個女生。
當龍晨看見那女生的時候。
在看清楚對方的相貌後,直接愣在原地。
伴隨著一股混合著金屬與冷香的氣息。
一道倩影走了進來。
對方穿著玄色鑲金邊的製服,肩甲上刻著皇朝學府特有的星軌符文。
及腰的銀灰長髮用赤紅絛束起,髮尾就像刀子一樣鋒利。
最惹眼的是腰間懸著的狹長劍匣,那劍匣可太悉了!
之前臨江州蟲災事件平息後,自己被安排在醫院病房裡休息。
那一天,很多人都去目送蘇晴、李雲飛他們幾個即將前往皇朝學府的學生,也去圍觀從皇朝而來的銳士兵。
然後一個生走進了病房……
左眼蒙著墨玉眼罩,出的右眼是罕見的琉璃金,眼尾挑著的硃砂痣在冷白皮上格外醒目……
這正是之前刺殺他的那個生!
龍晨的僵在門口。
警惕的看著對方。
安雅注意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就拍了拍龍晨的後背,“放心啦,淩玥師姐雖然不苟言笑,但其實冇有傳聞中那麼可怕,不會吃了你的……”
安雅雖然隻是生,看起來肢也比較纖細,但畢竟是鍛造師。
所以力量出奇的大,隨意拍了自己後背幾下,竟然讓他踉蹌的走進了會議室。
隨後安雅眨了眨眼睛,“你好好和淩玥師姐談,能不能幫你打通學生會的審批,就看淩玥師姐的啦!”
“等……等一下……”
還冇等龍晨把話說完。
安雅就把會議室的門關上了。
房間裡隻剩下他和這個刺客。
兩人誰都冇說話,安靜的出奇。
淩玥師姐站了起來。
腰間的劍匣從的襬中亮了出來。
聲音也有些冰冷,“我上次提醒過你吧,不要來皇朝學府,而你也說,你不屑於來,怎麼現在還是來了?”
一殺意瞬間瀰漫了整個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