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這具傀儡是他親手鍛造的一般!
比製造設計它的機關師更瞭解如何破解這具傀儡!
鬥獸聖臺的風穿過黑曜石城牆,帶著金屬冷卻的氣息。
周濤眼底厲色翻滾。
他已經給三皇子殿下拍胸脯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所以,哪怕手段惡劣一些,他都要讓今天的這場公證會的結果逆轉!
“白芷大人,彆著急,好戲,纔剛剛開始……”
白芷女官微微凝眉。
她從周濤的眼底看到了瘋狂!
這傢夥想乾什麼?
下一秒,白芷女官就立刻明白了。
“嗡……”
機械運轉的低鳴聲中,第二具傀儡走了出來。
與第一機關傀儡的作、姿態分毫不差,宛如映象復刻。
“嗯?怎麼回事?這是要讓場景再現一次嗎?”
看臺上有人發出疑。
鍛造係的巨豪主任眉頭微蹙,側頭看向旁的機關係周主任,“周主任,你們搞什麼鬼?”
周主任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巨豪主任稍安勿躁,公證會講究嚴謹,多幾傀儡才能更全麵地驗證不是?”
話音未落。
哐哐哐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就像有一支鋼鐵軍團正在行進一般。
第三、第四、第五……
機關傀儡源源不斷地從閘門後走出。
它們肩並肩,排著整齊的佇列,金屬腳掌踏在特殊合金地麵上。
發出‘哐哐’的悶響,像是在敲打著所有人的心臟。
十……五十……一百……
當第一百五十傀儡走出閘門時,看臺上終於發出驚呼聲。
“瘋了嗎?機關係這是要乾什麼?”
“他們難道打算把所有機關傀儡都拿出來,和袁鬥一個人戰鬥嗎?”
“這也太卑鄙了!即便袁鬥知道機關傀儡的缺陷,但雙拳難敵四手啊,何況這是三百多雙鐵手,這要怎麼打!”
有人開始為龍晨而鳴不平。
但機關傀儡的腳步聲未曾停止。
還在像水一般接連湧出!
“哐——哐——哐——”
金屬腳掌碾過合金地麵的悶響越來越密集。
像是有無數柄重錘在敲打每個人的耳膜。
原本空曠的競技臺,已被龐大的金屬軀體填滿。
鬥獸聖臺的黑曜石穹頂都在微微震顫。
彷彿整座建築都在為這鋼鐵洪流的重量悲鳴。
看臺上的驚呼漸漸變成了倒抽冷氣的嘶聲。
人們眼睜睜看著閘門後湧出的傀儡越來越多,它們肩並肩貼在一起,星紋精鋼的外殼反射著冷光。
將陽光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冰冷的光斑。
每具傀儡的眼眶裡都跳動著猩紅的光芒,無數道紅光匯聚成一片血色海洋,死死鎖定著競技臺中央那個孤零零的身影。
那場景,像極了獵物被狼群圍獵的最後時刻!
“兩百具了……”
有人用顫抖的聲音數著。
機械運轉的嗡鳴已不再是低,而是化作震耳聾的轟鳴。
這麼多傀儡的能量核心同時運轉,讓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金屬焦糊味。
能量波如水般層層疊加,得前排觀眾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它們的步伐分毫不差,每一步落下都踩在同一節拍上。
“哐、哐、哐……”
聲浪像是在為最後的狩獵倒計時,敲得人心頭髮,覺連心臟跳的頻率都要一起同化了。
雖然上場的不是他們,但是看著就已經到這張的氛圍了。
當第二百五十傀儡走出閘門時。
競技臺中央的袁鬥,已被徹底吞冇在金屬影裡。
從看臺上去,他那道戴著麵的影渺小得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會被鋼鐵洪流撕碎!
傀儡們肩並肩形不風的環形壁壘,鋼鐵的軀相互撞。
發出咯吱咯吱的金屬聲,彷彿連空氣都被它們碎,連線都不進這環形囚籠的核心。
“三百……真的是三百……”
鍛造係的安雅臉慘白,死死抓住淩玥師姐的袖,指尖都在發抖。
淩玥師姐也臉難看,“機關係這是要破罐子破摔,隻要袁鬥被乾掉,他們就能找到一些理由,證明袁鬥隻是機緣巧合,而別人也無法再次驗證,因為袁鬥那個時候已經死了!”
最後一傀儡踏出閘門的瞬間,“哐當”一聲,合金閘門轟然落下,徹底封死了退路。
三百裁決者二型傀儡組的鋼鐵圓環緩緩收。
金屬關節轉的“哢噠”聲、能量核心過載的“滋滋”聲、軀撞的“鐺鐺”聲織在龍晨的耳邊。
它們的猩紅目在龍晨上掃來掃去,冰冷的、不帶一,像極了等待指令的劊子手。
看臺上徹底寂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