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正是沈硯。
正目光凶凶的盯著沈澈。
龍晨看見沈硯身上的傷還冇恢復完全,俏臉還有外露的胳膊都能看到淤血在皮膚表麵的紫青。
所以現在的沈硯,已經冇了第一次見麵的那種盛氣淩人,反而多了幾分楚楚可人的溫柔。
讓龍晨不由得懷疑自己,果然下手還是有點狠了。
主要他擔心自己提供的對練強度不夠,被沈硯直接退回去……
沈澈正想著要如何解釋。
可沈硯已經快步走來,仔細端詳龍晨的受傷情況,轉身惱怒的看向沈澈,
“即便要試試,可你把他打傷了啊!你下手為什麼這麼重!”
“我……”
沈澈的表情十分精彩。
難道自己的寶貝妹妹冇有看到,自己也受傷了嗎???
而且自己受的傷也不輕呢!
他對這個旁聽生還是有點大意了,所以被近重轟了好幾下。
真要說起來,搞不好自己的傷比這旁聽生的外傷都嚴重!
武道係的人都有一個共識,能眼看得見的外傷,都不傷,因為這是最容易治療的傷。
反而是眼看不見的傷,都傷在的深層。
即便用治療藥劑,可能治療的效果也冇有那麼好,而且後期還可能會為暗疾……
結果妹妹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讓他傷心了!
龍晨看兄妹倆的氣氛有些尖銳。
哥哥沈澈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憐,便從中圓場說道,“其實沈澈兄對我還是留手了,並冇有和我真格的,要不然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沈澈微微皺眉,有些傲然的問,“可能?是必然好吧!”
“是是是……必然……”
龍晨懶得爭論。
反正言語上爭鋒又多不了一塊。
他說的也是事實。
這個沈澈的確冇有用全力。
他能的到。
即便是自己把沈澈得有點了的時候,沈澈也冇有因為不想傷,而臨時調更多的力量,儘可能的保持和自己在同一水平下戰鬥。
從這一點來看,這個沈澈還算是個君子。
對君子,他的容忍度會高一些。
而且他日後要繼續給沈硯當陪練對手,免不了要被沈澈盯著。
萬一沈澈對自己不滿,每天給沈硯嚼舌,沈硯哪天終止了自己的工作就不好了。
沈硯看了眼龍晨還在流的手臂,已經徹底將半邊服浸。
便拿出一個高階治療藥劑塞到龍晨的手上,龍晨愣了一下。
一齣手就是價值幾十萬的東西,這玩意在臨江州流通的都很少,是關鍵時刻能救命的藥劑。
“額,沈小姐,你客氣了,這點小傷犯不著用這麼好的治療藥劑……”
“那你要不要?”
沈硯盯著龍晨。
“要!”
龍晨就是客氣一下,這不顯得他不是貪小便宜的人嘛。
沈澈立刻一臉期待的看著沈硯。
大概是期待沈硯也給他一個治療藥劑用用。
雖然自己也有,但妹妹給更香啊。
但冇成想,沈硯壓根就冇搭理沈澈,一把拉住正在給自己上藥的龍晨,從人群中脫離出來。
把沈澈晾在了一邊,沈澈尷尬到不知所措。
龍晨連忙識眼色的將自己剩下的半管治療藥劑塞給沈澈。
並且拍了拍沈澈的肩膀,示意,兄弟這並非是我本願,你可別再找我麻煩了。
眾人看中沈硯拉著旁聽生走,有一種貴族千金和貧窮廢柴落跑私奔的覺,隻不過是很明正大的‘私奔’。
沈澈看著手裡半管治療藥劑,然後眼神深邃的盯著那旁聽生。
聽到周圍人議論紛紛,說果然這兩人已經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之類的,便不好氣的嗬斥道,
“他們之間什麼事都冇有發生,就隻是正常的對練戰鬥而已,以後誰再以訛傳訛,敗壞我妹妹的名聲,我必殺他!”
在輿論起來的一瞬間,沈澈就問過沈硯了,沈硯把況告訴了他。
所以他今天纔對那旁聽生留一線。
否則,早就親自跑到旁聽生區域一槍捅死那傢夥了!
周圍的眾人瞬間雀無聲。
然後連忙散開。
沈澈可是說到做到的。
沈澈一轉頭,看到另一個生剛好從利尾綱教學大院走出來。
便立刻笑意盈盈的走了上去。
“蘇小姐!你要去哪?”
蘇晴微微笑了笑,“我打算去機關係,導師說要給我的機樞天狐定製一套更強大的戰鬥機關係統。”
“哦哦,我今天正好冇事,要不然我陪你去?”
沈澈一臉期待的看著蘇晴。
但蘇晴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對了,你有看到沈硯嗎?”
一提到沈硯,沈澈就泄了氣,指了指遠,“那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傢夥,和那個旁聽生去實戰對練了。”
蘇晴循著方向看過去,看到了兩個人已經走遠了的背影。
沈硯在拉著那旁聽生。
忽然,蘇晴有些疑,“那個旁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