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麵執事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我們給鍛造係的酬勞……也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多,你可能還不知道,鍛造係和裁決會,都屬於長公主殿下的勢力,所以裁決會有事兒,鍛造係不會胃口太大……”
龍晨眯著眼睛,鐵麵執事這麼心直口快的一個人,說起這件事卻有種支支吾吾的感覺。
便笑著問,“胃口不會太大……那是有多大?”
鍛造係出動了這麼大的手段,甚至聽說還調動了不少係裡的鍛造師。
那些鍛造師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僱傭一個鍛造師都要花不少錢。
更別說人家一整個鍛造係都出動了,裁決會如果出手太小氣,怕是很難讓人家全心全意的乾活!
所以鐵麵執事忽悠忽悠其他人也就算了,忽悠他……嗬嗬!
而且鐵麵執事說,鍛造係和裁決會都隸屬於長公主,這話裡有深意。
長公主不是整個學府的管理者嗎?
那整個學府的所有院係和四大學生組織,都應該是隸屬長公主。
可事實肯定不是他所想的這樣。
來了皇朝學府後,他就覺得皇朝學府的規模太大了,盤子不是一般的大。
建造這麼一座學府,不知道要投多麼浩瀚的資源不說,每天的資源流應該也是個天文數字。
即便是對於世皇朝來說,這麼大一座學府放在這,那就是一座巨大的金山,甚至遠比同等積的金山要昂貴的多。
必然會有不雙眼睛盯著皇朝學府,那些皇子們哪個不想從學府撈點好?
一個長公主,再能乾也總不至於能在世皇朝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所以總會有一些人企圖顛覆長公主的地位,或者撬皇朝學府的資源。
龍晨指尖無意識地挲著,這算是他對皇朝學府的又一加深理解。
皇朝學府並非是鐵板一塊!
這就像臨江州的大家族分家,族長名義上掌家,可各房姨太的兒子都攥著田產鋪子。
明著喊孝敬族長,暗地裡早就把假賬本做得天無。
甚至也不乏對家族資源的各種明爭暗奪。
他想起王凱旋說的鍛造係熔爐炸,那會兒隻當是技事故,現在想來怕是另有。
鍛造係要跟機關係較勁,背後不了長公主的默許甚至支援。
畢竟機關係的機關傀儡技,不了需要鍛造係的支援。
機關、鍛造不分家,精密的零部件,機關係自己是做不出來的,隻有鍛造係才行。
換句話說,如果機關係能擺脫鍛造係,製造出毫無缺陷的機關傀儡,那不就側麵證明,鍛造係的存在冇什麼大用嗎?
鍛造係作為長公主的麾下勢力,一旦被證明冇用,那長公主手裡握著的砝碼,也將會變少……
所以看起來是三百多具機關傀儡的事兒,看起來是兩個院係的經濟糾紛。
但實際上背後是皇權高層的明爭暗鬥。
如果說長公主掌皇朝學府,就像是手裡握著一株參天大樹。
那各方勢力佈局在皇朝學府裡的後手,就像藤蔓似的纏在學府這棵大樹上,每片葉子、每寸枝乾都牽扯著利益。
名義上是培育強者,實則是皇室權力鬥爭的縮影,連哪個院係能得到更大的資源,都藏著派係博弈的影子。
那他區區一個旁聽生多要點酬勞怎麼了?
他才能要多少東西,比起皇權鬥爭所損失的東西,九牛之一毛而已!
這個時候他不狠狠地敲一筆,讓自己在皇朝學府裡的日子稍微舒服點。
難道還真的要靠暴揍沈硯,提心吊膽的想著第二天會不會被清退?
而且,到時候自己多賺點,也能分給胖子他們,既然管理員大叔說,貢獻值能交易,那零元交易也是交易。
再加上裁決會和鍛造係都是長公主的麾下實力……那他更要狠狠敲一筆了!
鐵麵執事看袁鬥的態度非常堅決,和之前在茶室一樣,分毫不讓。
現在已經不是四倍酬勞能解決的了,裁決會給鍛造係的酬勞,放在一個係麵前不算什麼,但要是放在一個人的上……
那袁鬥可就直接飛天了!
鐵麵執事嘆了口氣,“我做不了主,需要回去和陸凜會長商議一下。”
“不過袁鬥,我提醒你一下,皇朝學府的水很深,比你在地方學院的水深得多,你如果當個隻想賺點資源和貢獻值的旁聽生,尚且還好,可你一旦進某些人的眼睛裡,對你可能冇有好。”
“對你來說,別想太多,你一個旁聽生,簡單的完工作就行。”
這算是敲打嗎?
龍晨笑著反問,“那我按照你說的,隻是簡單的完工作,隻拿一點資源和貢獻值,難道就不會進某些人的眼睛裡了?”
鐵麵執事愣住,他發現自己還真敲打不了這個傢夥。
袁鬥……
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