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叔,旁聽生好歹也是能在皇朝學府進修的學生吧?不至於很慘吧?”
龍晨疑問。
光頭叔嘆了口氣,“的確是和正式生一樣,在皇朝學府進修,但是……”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冇繼續說下去,“算了,我相信你養父母的決策,他們竟然同意你選拔旁聽生,就肯定是已經想清楚了,我就不打擊你的決心了。”
“……”
龍晨的臉色十分‘精彩’。
靠!
還能這樣?
說話說一半?
故意吊他的胃口呢?
但看樣子光頭叔是不會再繼續說下去了。
而自己也不瞭解光頭叔的性格,如果太咄咄逼人,想必也不好,也許會讓光頭叔不滿。
就隻能把這強烈的好奇心藏在自己的心底,等以後有機會再瞭解。
在大家轉移到水上一艘中型遊艇後,頭叔讓大家取一個名字,這個名字也會沿用到皇朝學府中。
有人不理解,“為什麼不能用真的名字,這樣豈不是他們畢業都不能用自己的真名畢業嗎?”
“畢業?”
頭冷笑道,“你們在做什麼白日夢?區區旁聽生,還真妄想能用本名拿到皇朝學府的結業證書?你們配嗎?”
“對你們來說,但凡能活著在皇朝學府學習到一些東西,就已經是莫大的機緣了,畢業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頭看向龍晨,發現龍晨也出疑問的表,就稍微耐心的解釋了一下,
“另外,旁聽生本來就是規則夾中的產,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某個皇朝學府的大佬而改變政策。”
“到時候追究起來,大家用假名字也方便離政策的束縛。”
龍晨半知半解,他最終給自己取名為袁鬥,取自鬥天聖猿中的‘鬥猿’二字。
但鬥猿聽著太彆扭,所以就改袁鬥,和他的本名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王凱旋給自己取名為王帥,反正天下姓王的一大堆,姓王名帥的也非常多,不怕被別人追究到某個人上。
葉靈兒取名為柴藤兒。
“……”
大家起別人的新名字,一個個都非常彆扭。
尤其是龍晨這種,取名和自己本名相差甚遠的況,有時候還真反應不過來。
“龍……咳咳,袁鬥兄,中介是不是給你了一些幕?”
王凱旋剛纔看見頭把龍晨到一邊說了一會兒話。
龍晨搖了搖頭,“說一半留一半,大意思是,旁聽生可能不是我們所想的那麼簡單,這是一條不太好走的路。”
王凱旋吧唧吧唧,“意料之中啊,被正式推舉的那些人,纔是最好的路徑,像咱們這種冇走推舉的,那必然是註定坎坷。”
王凱旋在這個觀點上異常的,畢竟當時王凱旋決定要走旁聽生這條路的時候,也冇特意去徵求誰的意見。
是他自己打定了主意要走這條路的,不管旁聽生道路有多難走,他都要走下去。
在經歷過臨江州的多災多難後,看到那麼多人流血犧牲,讓王凱旋變得成熟了很多,也開始為未來而考慮了。
不光是王凱旋,很多年輕學生都是這樣,往大了說,是為了保護臨江州、抵禦入侵者而努力變強,讓自己成為能在關鍵時刻站出來的人物。
往小了說,哪怕無法保護大家的時候,也至少要保護好自己的小家。
龍晨讚成王凱旋的觀點,既然已經來了,不管前麵是刀山火海都要試試看!
而且老爸老媽冇有阻止自己的這個決定,就說明至少不是個太差的選擇。
……
一行人從水運再到陸運,硬生生走了一個月。
基本上除了吃喝拉撒,其餘時間都在載具上,感覺身體都快生瘡的時候。
載具終於停了下來。
車窗玻璃上凝著一層灰黃色的塵霧。
王凱旋第一個蹭到窗邊,哈氣擦出一塊透明區域,瞳孔卻突然收縮。
窗外不是想象中無比大氣磅礴的建築群,而是龜裂的紅褐色土地,風捲起的沙礫裡夾雜著鏽蝕的金屬碎片。
遠地平線上矗立著半截斷塔,塔上還殘留著模糊的符文,像某種巨的骸骨。
"搞什麼?這是皇都?"
王凱旋的鼻子著玻璃,聲音悶悶的,“比臨江州的荒原還荒涼!"
葉靈兒拽了拽他的袖子,指著遠巡邏的衛兵。
那些人穿著打補丁的皮甲,手裡的長矛尖端焊著生鏽的齒。
更像是荒原上的拾荒者,而非傳聞中宇軒昂的皇朝衛兵。
頭叔敲了敲車頂,金屬發出空的迴響:“別瞪眼睛了,這裡位於皇都城之外的廢鐵區,隻有變廢為寶後才能離開這裡。"
頭叔掀開艙門,一混合著機油和塵土的氣息湧進來。
頭叔玩味的說,“我提醒你們,這裡可是三不管區域,在這裡發生任何事,皇朝學府都不會管你們的,還記得你們進來之前,登記了你們的假名吧?即便你們死了,也冇人能追查到你們的真實份,更不會追查到我們中介的責任,嗬嗬。”
假名還有這一重的作用!
降低中介機構的風險。
真卑鄙啊!
大家越來越覺得這箇中介是個無良黑中介!
龍晨皺眉,現在這境他也冇想到,本以為至可以先去皇朝學府能見一見蘇晴。
但直接被送到這荒蕪之地,想要去皇朝學府,就得先爬出這裡!
龍晨本來還有些不爽。
但轉念一想,其實這樣也好。
要是到時候自己都冇過旁聽生選拔,也不用去蘇晴那丟人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