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有些惶恐的看著這幾個流裡流氣,像是在道上混的人。
正常來說,大家都是學生,所接觸的也都是精英長輩,和這幾個人完全不是同一種氣質。
王瑞昂站了起來,他穿著家族給他定製的新款高檔西裝,看起來風度翩翩,而且十分具有‘大人’的模樣。
主動交涉道,“你們是誰?這是臨江州天才學子承包的載具,你們要做什麼?”
為首的光頭愣了一下,然後直接笑噴,“天才學子?真會給你們臉上貼金啊,如果你們是天才,那幾個月前就已經推薦入學的那些是什麼?你們要真的是天才,還需要找我這箇中介?”
王瑞昂臉上的神色一滯,隨即變得有些難看。
可光頭不打算就此嘴下留情,繼續用極其不客氣的話謾罵道,
“你們少在我麵前裝大尾巴狼,就你們這樣的,我每年見得多了!”
光頭突然揪住王瑞昂的西裝領口,將定製麵料扯得裂開一道口子。
“裝大人?在老子這兒,別看你們都是各個鄉紳豪門的掌中寶,但你們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他隨手將王瑞昂甩在地上,皮鞋碾過王瑞昂價值千金的西裝褲。
王瑞昂立刻打算起身,怒視著光頭,但光頭強悍的威壓瞬間降臨到了他的身上,壓得他骨頭都好像要碎掉了!
這撼天的威壓陡然間升起,空氣都彷彿凝固成了琥珀色。
所有人頓時一驚,“這是……天耀級???”
有學生髮出尖聲,飛行載的座椅和窗戶紛紛在這威下變形。
雖然大家都是見過世麵的,但天耀級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釋放威,這種很多人都是第一次。
王瑞昂的肩胛骨發出‘哢嚓’脆響,定製西裝也被的完全變形。
他想調氣之力,卻發現丹田靈能像被冰封的湖麵,連流轉都異常艱難。
頭蹲下,皮鞋跟碾過他後頸,聲音裡帶著戲謔,
“旁聽生就要有旁聽生的覺悟,你們對於正式生而言,就隻是‘耗材’而已……何況,你們現在連旁聽生都算不上!“
王瑞昂看著滿臉橫的頭,心中已經充滿了恐懼。
這個男人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傢夥,甚至他可能讓還殺過往年的旁聽生預備役。
也許,對於中介這些人來說,他們這些連旁聽生都要花錢選拔的人,就和廢的生豬無異。
頭的威還在繼續,眼神玩味的看著痛苦的學生們,似乎以完學生為樂趣。
來接他們的中介,竟然是個如此惡劣之徒!
後排的葉靈兒突然嘔出酸水,王凱旋想去扶她,卻發現手臂重若千鈞,每抬一寸都伴隨著肌肉撕裂般的劇痛。
龍晨看著一上來就立刻給學生們一個下馬威的中介。
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個光頭他就隻是箇中介而已,但卻是天耀級。
在戰場上,一個天耀級就能讓戰局立刻發生逆轉,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臨江州動用了那麼多人脈和資源,做了那麼長時間的蟄伏,才勉強聚集了兩手之數的天耀級強者。
而在禦世皇朝,連一箇中介都是天耀級?
天耀級在皇朝這麼不值錢?
光頭旁邊,同樣流裡流氣的染著綠毛的跟班,直接暴力的踢翻學生們的行李架。
各種名牌箱包散落一地,“還是天才學子?這幫傢夥還真把自己當成塊料了?前幾年有個好像也是從臨江州葉家來的廢物,作為旁聽生進了皇朝學府第一天就被正式生打斷腿,要不是被葉家接了回去,可能現在還在皇都要飯呢!“
“哈哈哈哈……”
中介們鬨笑。
顯然,這件事當年在皇都還是比較火的,尤其是在中介們中間,傳的那是沸沸揚揚。
所有人都知道,臨江州有個旁聽生被打斷了,在皇都中乞討。
這話讓葉靈兒猛地攥拳頭。
對方說的人,就是葉家的一位天資縱橫的天才。
葉明軒。
曾被稱為葉家十年來最接近天耀級的天才,而且走的還是葉家所缺的戰士之道。
可去了一趟皇都之後,回來時膝蓋骨被碾齏……
在葉靈兒的記憶中,葉明軒總在訓練場揮劍,劍氣掃過靈能靶的脆響是年最悉的聲音。
可從皇朝學府回來的他。
把自己鎖在閣樓數年,每當有人靠近就用斷砸門,裡反覆唸叨‘他們說旁聽生都是耗材’。
有次葉靈兒撬鎖進去,看見滿牆都是用劍氣刻的劍招,卻在劍尖戛然而止,像被生生折斷的翅膀。
後來,葉明軒好不容易自己主走出門,葉家人都以為葉明軒是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