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州的人都懵了!
除了正在執行藥劑噴灑任務的人,別人對現在的情況是一無所知的。
所以他們看見漫天蟲群非常快的逃離臨江州,一個個站在窗前整個人都是呆滯的狀態。
幸福來的太突然,以至於讓他們完全不敢相信。
連日來把臨江市破壞的不堪模樣的蟲群,竟然就這麼離開了?
除了臨江州的普通居民,臨江州計程車兵要更加震驚,趴在地上,抬起頭驚駭的看著狼狽的蟲群。
此時的臨江市上空,驟然像是炸開一片混亂的黑色漩渦。
蟲群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有序陣型,如同被狂風席捲的枯葉般四散奔逃。
數以十萬計的噬血飛蝗它們翅膀拍打的頻率完全失控,撞在一起,直接被震碎甲殼,流淌著黑血的軀體在地麵抽搐。
猩紅複眼映著地麵燃起的火光,看著街道上,同樣狼狽逃離的熔漿蜈蚣們。
正扭曲著身軀,高溫節肢與地麵摩擦出刺目的火星,鋒利的足鉤因過度慌亂而不斷打滑。
原本威風凜凜的巨大蟲身此刻像是醉酒般歪斜。
由於熔漿蜈蚣的快速逃離,導致冇有受到驅蟲藥劑影響的撕裂者甲蟲被誤傷。
熔漿蜈蚣的赤的,流淌在撕裂者甲蟲上,將其燙出一個個坑。
甚至由於熔漿蜈蚣慌逃跑間,過於張的挖掘,導致撕裂者甲蟲剛裂開的大地隙坍塌,不甲蟲被活埋在碎石之下,隻能發出絕的嗡鳴。
一些型較小的蟻蟲直接被噬飛蝗的翅膀扇飛,重重砸在建築上。
而那些試圖逆流返回的蟲,瞬間被迎麵撲來的瘋狂逃竄的蟲吞噬,場麵混不堪。
……
城外。
遠觀的青巖州士兵們目瞪口呆,手中的武不自覺地落。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那些之前還凶猛無比的蟲群,此刻竟像遇到了什麼恐怖至極的東西,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
蟲師長老的臉變得慘白,他死死地盯著臨江市的方向,結上下滾,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急火攻心,踉蹌著後退幾步,角溢位鮮,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蟲師長老抖的指尖死死攥住蟬翼至寶。
這枚數萬年前,疑似蟲族頂級大能留的、能控百萬蟲群的秘寶,此刻竟如風中殘燭般黯淡無。
失控的蟲群如同被無形大手撥的黑水,浩浩地朝著青巖州軍團的陣營撲去。
原本整齊排列的軍陣在這遮天蔽日的蟲潮下,瞬間變得渺小如螻蟻。
“放箭!放箭!”
範德海聲嘶力竭地咆哮。
第一輪箭矢剛破空,就被噬血飛蝗用甲殼撞成碎片。
這些逃亡中的蟲類彷彿將恐懼化作了更瘋狂的攻擊性,最先衝入陣營的熔漿蜈蚣用燃燒的節肢橫掃,士兵的鎧甲瞬間被高溫融化,慘叫聲此起彼伏。
黑色潮水一般的蟻蟲順著士兵的縫隙鑽入鎧甲,從關節處啃噬血肉。
青巖州軍團引以為傲的鋼鐵防線,在蟲群的衝擊下竟比紙糊的還脆弱!
很難想象,臨江州竟然在這麼恐怖的蟲群進攻下,堅持了那麼長時間。
如果換成青巖州,怕是用不了多長時間,幾個主要城市就會淪陷在無儘的蟲潮進攻中。
範德海看見自己麾下的精兵悍將,竟然被盟友的‘戰爭兵器’反噬,被氣到發笑,整個人都快癲狂了!
而青巖州軍團的陣營中,已經分不清哪裡是蟲群,哪裡是士兵,隻剩下一片絕望的混亂與哀嚎。
遠處臨江州計程車兵們看到這一幕,每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一抹異樣。
什麼情況?
怎麼蟲群開始反攻青巖州軍團了?
現在要進攻嗎?
眾人看向在前方陣的龍振邦。
龍振邦已經從後方蘇之山那裡獲得準確訊息:
龍晨帶領著藥劑師們,煉製出了行之有效的驅蟲藥劑,目前對噬飛蝗、熔漿蜈蚣和各種蟻蟲有很強的驅逐作用,並且會使得這些蟲陷到混之中。
“不著急進攻,先讓他們嘗一嘗被蟲啃食的痛苦再說。”
現在,龍振邦把範德海的策略,反其道用在範德海的上。
先讓蟲群削弱青巖州軍團的實力,然後臨江州的軍團再去撿。
不過……
龍晨是怎麼辦到的?
由於自己一直在前線鎮守,對後方發生的事不是很清楚。
所以並不瞭解前因後果。
但隻看‘龍晨帶領藥劑師……’這幾個字,覺怎麼這麼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