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的數量不夠,就發動各種噴灑車,甚至連雲舟都用上了。
同時支援除臨江市之外的其他幾個主要城市。
經過不到一天的時間,蟲災的影響就降到最低,破壞力強大的蟲,除了撕裂者甲蟲之外,其他的幾乎都得到抑製。
……
臨江州外。
青巖州的軍營中。
範德海已經開始提前慶祝了。
根據藏在臨江市裡的內部探子傳出的情報,現在臨江市內部已經是一團糟,他們根本無暇顧及前線。
他給禦蟲師長老敬酒,“你們禦蟲師家族太強了,自己還冇出手,光是出動了一些蟲,就已經讓臨江州自亂陣腳了。”
這樣的馬屁對禦蟲師長老非常受用,便也說,“過獎了,範指揮使,不出所料的話,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放棄臨江市和龍淵市幾個主要的城市,到時候還需要青巖州的大軍,對這幾個城市進行佔領。”
範德海笑著說,“那是自然,不瞞你說,我們青巖州大軍現在閒得發慌,正想好好的衝進臨江州大殺四方呢!”
禦蟲師長老微微皺眉,“這……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約定的吧,你們最大的任務就是製衡臨江州的強者,臨江州的普通人不需要你們殺,交給我們的蟲就好。”
範德海臉上的笑容不減,卻緩緩的放下了酒杯,“這恐怕不是我說了能算的……”
“什麼意思?”
蟲師家族眾人忽然意識到了一不尋常。
範德海的態度忽然就發生了變化,剛纔還對蟲師家族客客氣氣,現在眼底卻泛著一輕笑。
蟲師長老立刻站了起來,其他蟲師家族的員也立刻站起來。
鏘!!!
但四周忽然響起拔劍的聲音。
冰冷的刀瞬間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就連蟲師長老的脖子上,都架著一個天耀級強者的刀。
蟲師長老的眼神中流淌著寒芒,“範指揮使,你這是什麼意思?”
範德海玩轉手中的酒杯,語氣也變得怠慢了許多,自在的仰躺在沙發上。
“長老,你還是錯怪我了啊,我都說了,和我冇有關係的,我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這是上麵的意思……”
範德海眼睛裡泛著譏諷,“禦蟲師家族確實比我想象的強很多,甚至不光是我,就連天啟王室都被你們驚訝到了,你們表現的太好,以至於讓天啟王室感受到了危機感。”
“再加上你們一直強調,要讓你們的蟲殺人,而我們稍微調查了一下,你們禦蟲師家族,是古獸教會中古老的脈係之一。”
“而古獸教會大名鼎鼎的逆元聖化,就是透過吞噬血肉來實現的,所以天啟王室懷疑你們,打著幫天啟王室分憂的幌子,實則是想透過吞噬血肉,來達到你們逆元聖化的目的。”
“……”
禦蟲師家族的眾人臉色鐵青。
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因為被他們給說中了。
他們的目的的確是要復甦蟲母,那蟲母可能是聖耀級的,隻要被他們成功復甦,那他們就不需要擔心任何人的針對。
即便是天啟王室,也隻能乾看著他們把臨江州佔為己有……
禦蟲師長老冷哼一聲,“冇了我們禦蟲師家族的支援,你們以為,真的可以拿下臨江州嗎?”
“臨江州也不是個軟柿子,他們做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即便蟲災對城市的影響再嚴重,都始終讓鎮魔軍保留戰力,強者也在蟄伏……”
“所以隻要我們的蟲撤出臨江州,他們就會重新對你們吹響反攻的號角,天啟王室這群鼠目寸光之輩!”
麵對禦蟲師長老的震怒。
範德海一點反應都冇有,就隻是玩味的笑著,等蟲師長老的怒火發完了,纔不不慢的說,
“長老,你可能誤會了,並不是說現在不惜要你們了,而是你們要繼續指揮蟲群,對臨江州發更加猛烈的攻擊。”
“……”
蟲師長老深深的看了一眼範德海,“你是想讓我們打白工?幫你們滅完臨江州之後,我們就得按照你們的命令,乖乖的退出臨江州,到時候天啟王室所承諾的半個臨江州,恐怕也不會兌現了是吧?”
範德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顯然天啟王室和蟲師家族簽訂的契約,要被天啟王室親自撕毀了!
蟲師長老怒不可遏,“你休想!!!”
可他剛說完,脖子上的刀就近了幾分,讓他的怒吼聲戛然而止。
範德海輕笑,“長老啊,我真心勸你們,乖乖的聽話,雖然你們蟲師家族給了很多人震撼,但蟲師也屬於師的分支吧,師該有的弱點,蟲師也一樣會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