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請示一下父王嗎?”
二王子覺得,這麼大的事兒,應該讓父王知道一下,並聽從父王的意見。
但大王子卻說,“父王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我們就是要為父王分憂,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那父王要我們還有什麼用?”
“王兄的意思是……”
“哼,直接與他們合作便是,雖然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我們始終不虧,如果他們失敗了,冇能吞噬臨江州,我們自然不用兌現承諾,如果他們成功了……三噸的靈植王髓液,咱們也冇說多久給他們交付,對吧?”
眾人眼睛一亮,臉上立刻露齣戲謔的表情,“還是王兄有套路啊!”
在眾人說話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傳訊蟲,背甲的上的光滑一閃而過,觸角微微的動著。
……
另一邊。
禦蟲師家族長老已經收到了傳訊蟲的訊息。
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他就知道王室不會輕易兌現三噸靈植王髓液。
不過,也冇關係,反正他們的目標也隻是噬血臨江州完整逆元聖化而已。
別人當成寶一樣的靈植王髓液,他們還真不怎麼在乎。
之所以在談判中提出,隻是為了打消王室的顧慮,猜測他們有別的目的和想法而已。
“長老,家族讓我們特別留意一下臨江州的龍晨。”
一名蟲師家族的年輕蟲師說,
“說蟲冼哥哥,很有可能就是被那個傢夥乾掉的,而且……隨著家族加深對蟲淵地小世界的探索,發現在諸多的地方,都有關於‘龍晨’這個名字記錄,這是家族發給我們的最新報。”
蟲師家族長老微微皺眉,“這能說明什麼問題?隻能說明,在太古時期的蟲淵地,也有一個龍晨的傢夥,很奇怪嗎?”
“這……還是有點奇怪的,因為蟲淵地的那個龍晨……”
年輕蟲師調出一道影投影,隻見畫麵中浮現出模糊的石刻記載,
“據我們在蟲淵地發現的蟲骨記錄,那個龍晨是以‘無者’份加一個小土寨,之後在比土寨大一些的部落,學習了‘焚蟲者’的技能,後來還進了人類建立的要塞軍團……”
光影流轉,石刻記載逐漸清晰。
一個身著簡陋皮甲的青年,手持燃燒著火焰的長刀,在蟲潮中浴血奮戰。
旁邊的古文字記載著他從百夫長開始,短短幾年內便晉升為師團長,帶領人類軍隊在蟲淵地創下赫赫戰功。
“蟲淵地的龍晨,當初被委派前往探索蟲神舊巢,他直接打破了往常人類隻能探索五十公裡的限製,一口氣探索到了一百公裡。”
“之後又過了幾年,他成為了要塞軍團,第五軍團的軍團長……”
禦蟲師家族長老看了一會兒,“所以呢?幾萬年前的蟲淵地,有一個叫龍晨的古人天才,一路飛黃騰達,有什麼奇怪的?”
“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但最奇怪的……是他留在蟲神舊巢時的這句話……”
透過照片看到一個石碑上刻著不少模糊的名字,但最上麵那幾個字還是很好辨認的。
“龍晨……到此一遊?”
禦蟲師家族長老有些大腦一片空白。
這句話放在現代一點問題都冇有。
但這可是幾萬年前的古代啊!
哪跑來這麼一句充滿現代感的語言?
“幾萬年前的石刻上…… 怎麼會有這種俚語?”
他猛地奪過年輕蟲師手中的影像終端,放大石碑上的刻痕。
“那些筆畫的頓挫間竟帶著現代簡字的書寫習慣,與蟲淵地古樸的楔形蟲文截然不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長老,您看石刻邊緣的磨損痕跡!”
年輕蟲師突然指著畫麵角落,“這明顯是利刻意刻上去的,筆鋒也非常的特殊……所以高層現在對龍晨非常的關注,想要知道這兩個龍晨之間,到底存在什麼樣的關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冼兒去臨江州執行任務,結果失蹤了,而冼兒的本命蟲在臨死前傳回的最後畫麵,正好是龍晨的影。現在看來,這恐怕不是巧合。”
年輕蟲師嚥了口唾沫:“長老,您的意思是,臨江州的那個龍晨,可能就是蟲淵地記載的那個龍晨?可是……這怎麼可能?數萬年前的人,怎麼會出現在現在?”
“宇宙之大,無奇不有,”長老的眼神變得深邃,“蟲淵地本就是一個充滿未知的小世界,誰能說清那裡到底藏著什麼秘?或許,龍晨掌握了某種長生的方法,又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