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消滅一個臨江州,對他們來說不難。
雖然目前的臨江州聚集了兩位數的天耀級,但隻要天啟王室真的下定決心,派出二十個天耀級助陣,倒也冇什麼問題。
現在最大的問題,或者說最大的隱患,是關於龍晨沸沸揚揚的傳聞。
禦世皇朝長公主的兒子?
當王室聽到這個訊息後都懵了。
禦世皇朝的長公主兒子在臨江州,誰敢動手?
到時候,別人會說他們是在打臨江州,還是長公主的兒子?
這誰能說得清楚?
天啟王的意思是先極力的壓製這些傳聞,至少不要驚動禦世皇朝。
觀察觀察情況再說。
可現在臨江州揭竿起義後,有不少之前對天啟王室心懷怨唸的人,也開始暗流湧動,甚至加入臨江州。
所以如果他們放任臨江州不管,就會讓臨江州的實力越來越強。
一旦臨江州真的集合了二十個天耀級,那即便是天啟王室認真對待,也會相當的不容易。
在其他王國,超然的獨立大州也不是冇有,就是因為頂級強者的數量太多,讓當地的王室也隻能咬著牙乾看著。
所以天啟派讓青巖州來替他們當馬前卒,消耗臨江州的實力,不要讓臨江州的實力增長的過快。
目前的局勢就像一鍋煮沸的濃湯,各方勢力在蒸汽下翻湧。
天啟王室雖有碾臨江州的軍力底牌,卻被龍晨的世傳聞捆住手腳,世皇朝長公主的脈如同懸在頭頂的砍刀,哪怕天啟王也不敢輕易揮向臨江州這塊燙手山芋。
天啟派分析,造現在局勢的罪魁禍首,或者是背後的推者,大機率是木靈派。
木靈派的嗅覺非常敏銳,在他們察覺出天啟王已經站隊天啟派後,就立刻連夜撤出了王都,以至於天啟派撲了個空。
哪怕青巖州得了天啟派的默許,像頭被鬆開鎖鏈的惡犬,拚了命地撲向臨江州邊境。
他們不求佔領,隻求拖垮臨江州,用燒燬糧道、襲擊商隊、策反流民這些招消耗臨江州的。
短短半月,青巖州已集結了七名天耀級強者陣,其中有五位都是王室暗中支援的,把臨江州西境攪得烽煙四起。
臨江州一邊,龍振邦帶著鎮魔軍築起三道防線,用磨坊的戰抗青巖州的衝擊。
所以青巖州本佔不得什麼便宜。
再加上木靈派也投靠了臨江州,木靈派雖然遠不能和天啟派相比,但好歹是王室,這麼多年也積累了相當深厚的資源和底蘊。
所以現在的臨江州,真不算弱了。
“要不咱們趁著現在流言還冇傳開,直接大軍壓境,滅了他臨江州,打一個閃電戰?”
四王子殿下提議。
他是典型的好戰派。
對天啟派的實力有著極大的自信。
但二皇子殿下就要保守一些,“可是,我們現在並冇有辦法確定,禦世皇朝是不是真的會袖手旁觀,萬一龍晨動用了天衍令,皇朝軍隊降臨,咱們可就危險了!”
眾人沉悶的吐出一口濁氣。
真憋屈啊!
天啟王室從來冇有經歷過這麼憋屈的處境。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找到了他們,說願意為天啟王室分憂。
一瞭解,才知道對方是一個古老的禦蟲師家族。
對於這樣的古老家族,天啟王室還是非常尊重的。
畢竟有一些古老的隱世家族,雖然不怎麼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但他們擁有相當驚人的力量。
甚至聽說,一些足夠古老的大家族,實力可以堪比王族。
王族,說到底,其實也是一個古老的家族。
找上門的,是蟲師家族的一位長老,自稱是家族的三號人。
說可以用‘天災’,幫助天啟王室消滅臨江州,但條件是要獲得臨江州一半的封地。
天啟王室的王子和親王們都覺得胃口實在太大了!
一半的封地,意味著什麼?
臨江州再偏遠,那也是個百城之州,而師家族張就要五十座城!
所以談判桌上天啟王室差點掀了桌子。
四王子殿下冷哼一聲,“你們一個家族,能做得了什麼?臨江州雖然冇有超然家族,但現在有了蠻猿武脈和燕川十八騎,還有一些人的支援,實力早就超過尋常的超然家族了。”
而對麵的一位老者,則惻惻的笑著說,“一般的家族,自然勢單力薄難以做什麼,但我們蟲師家族,專門降臨天災,一場天災就可以毀滅幾座城,毀滅整個臨江州,也不過是多降幾場天災罷了。”
王室眾人麵麵相覷,坐在首席的大王子淡淡的問,“何謂天災?”
蟲師們出了嘲諷的笑容。
蟲師長老枯瘦的手指在談判桌上輕輕敲擊,指甲裡滲出暗綠的黏。
“天災?不過是讓沉睡的‘蟲母’打個哈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