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這些天不停地用鍛造錘,敲擊自己的精神力池子。
隻要那些作祟的粉色精神力被逐一敲碎,三王妃的媚術影響效果就會減輕很多。
但有些粉色精神藏得很深,所以還有很多精神力冇有被他發現。
現在,經過天啟婉兒的刺激。
最後的那些粉色精神力終於冒頭了,龍晨抓緊時間就是一頓狂敲。
天啟婉兒疑惑的看著龍晨。
她隱約好像可以聽到轟轟的聲音。
但龍晨表麵上看起來冇有任何的異樣,便繼續邀請龍晨,
“母妃說,她想和你繼續深入交流,雖然我也不知道她要和你交流什麼,但我覺得你還是去一下吧,萬一可以解答你目前的困惑呢……”
深入交流……
這是三王妃給他的‘暗語’。
除了他之外,怕是別人都聽不明白。
但最後一絲粉色精神力已經被敲碎,即便龍晨聽到這麼露骨的暗語,也依舊眼神平靜如山,未有一點動搖。
微笑著說,“婉兒殿下,謝謝你和三王妃的好意,但是我就不去了,你們的意思我也明白,你們想讓我背靠大樹好乘涼,但我龍晨不需要乘任何人的涼。”
雖然表溫和,但拒絕的斬釘截鐵。
天啟婉兒驚訝的看著龍晨,母妃明明說過,龍晨必然會來的。
母妃向來看人非常準確,但是這次……
母妃竟然在龍晨的上判斷錯了?
這種況,還是第一次!
而且還是出現在了這麼一個年輕人的上。
“好……好吧……”
天啟婉兒有些垂頭喪氣的離開。
……
當三王妃知道天啟婉兒鎩羽而歸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坐在窗邊的姿,都好像垮了幾分。
三王妃指尖的茶盞噹啷墜地。
青瓷碎片濺起的茶水打溼了月白的襬。
燭在驟然失焦的瞳孔裡晃,映出難以置信的錯愕。
曾用這讓天啟王在醉酒後吐儲君秘辛。
也曾讓木靈派的老臣們在議事時頻頻失神。
如今卻在一個頭小子上折了手段?
“不可能……”
喃喃自語。
的那些神力會殘留在龍晨的神力池子的隙裡。
理論上是不可能被別人這麼輕易的就清除掉的。
這不由得讓想到了一種,可以專門用來鍛造凝實神力的法門。
當然,天啟王國是不可能有這麼高深的鍛造之法的。
但隻有那種精神力鍛造之法,可以消除自己藏在龍晨精神力池子深處的媚術。
禦世皇朝秘傳的‘太初鍛魂術’!
這個認知讓她後頸泛起涼意,難道姬顏不僅給兒子留下了血脈,還暗中傳了皇朝禁術?
姬顏果然已經開始暗中培養龍晨了!
她猜的冇錯!
姬顏在皇朝之外,秘密培養龍晨。
目的就是為了讓龍晨能一鳴驚人,假以時日回到皇朝,讓皇主見識到龍晨的不凡之處,繼而接受這個來歷不明的皇外孫……
所以……
龍晨才能即便從那個小地方出生,卻可以走到這個地步,乃至於將無數天才蓋壓在腳下的。
原來是因為有長公主在背後扶持龍晨。
所以龍晨才能像異軍突起一般,甚至還擊碎了天啟黎川這個……天啟王室嫡係子弟的看門狗天才。
即便隻是看門狗,但那也是嫡係,碾壓絕大部分頂級天才的。
隻能說,有超然的力量在捧著龍晨,一切都變得很正常了。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簷角滴落的水珠在石板上砸出細碎的聲響。
三王妃走到妝臺前,鏡中映出的麵容依舊豔,眉梢那點硃砂卻顯得格外刺目。
想起年輕時覲見世皇朝長老會,那些老怪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致的玩。
而如今,這件‘玩’竟連一個後輩都拿不住……
“母妃?”
天啟婉兒的聲音在後響起。
三王妃髮間的玉簪不慎落,烏髮如瀑般垂落肩頭。
看著鏡中自己微微抖的瓣,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暖意,隻有棋子離掌控的森然寒意。
“他打碎了……”
三王妃手過鏡中自己的眉眼,指尖冰涼,“用的是皇朝鍛魂,婉兒,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皇朝鍛魂?”
天啟婉兒有些駭然,“就是那隻有世皇族才掌握的神力鍛造法門?您是說,龍晨竟然可以掌握這樣的法門?”
“那豈不是意味著,龍晨已經開始為迴歸皇朝做準備了?”
天啟婉兒又羨慕又驚喜。
羨慕的是,即便為王室的嫡係,卻也冇機會接這種頂級法門。
龍晨……
一個還冇正式迴歸皇室的棄。
就已經懷這樣的絕技了。
很難想象,如果有一天龍晨迴歸了世皇族,他又會獲得怎樣的好?
天啟婉兒第一次到了王族和皇族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