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正中了目標!
臥槽……
龍晨緊咬著牙齒。
他馬上就堅持不住了!
這可是王的女人啊!
天底下哪個男人能忍得住?
自古以來,都以王為最尊貴!
而王的女人更是具備傳奇的色彩。
她們絕對是權力金字塔最頂端的禁果,是最頂級的‘人妻’,是讓男人為之瘋狂的毒與蜜。
這不僅僅是對美貌的覬覦。
‘王的女人’是權力的具象化符號,是世俗規則的終極禁區。
征服她們,意味著突破君臣之禮的天條,意味著將王的權威壓在身下,這種誘惑遠比佔有普通女子強烈百倍!
比萬丈懸崖峭壁最高處的雪蓮,和龍穴中的寶石更致命誘惑。
可以將男人骨子裡的征服的燃燒的淋漓儘致!
龍晨眼神呆呆的看著三王妃。
三王妃的雙眼中含著一層水汽。
櫻桃小口微微吐著芬芳。
龍晨都快把自己的手指頭掐斷,覺他此刻的原則和堅持,就隻在一線之間而已。
說一線都誇張了,充其量隻是一蛛,在三王妃氣息吐中,隨時都會崩斷。
三王妃眼底再次閃過一抹驚訝,本以為自己能很輕易的拿下龍晨。
畢竟自古以來,王的人怎能不修煉?
連王都能被迷得神魂顛倒,更何況龍晨隻是個稚氣未的青年。
正是氣方剛的時候,隻要稍微用一點點的手段……
估計自己出一段白皙的鎖骨,就夠讓龍晨全程挪不開眼睛了。
結果,龍晨這小子竟然還是個坐懷不柳下惠?
說明一個現象,這小子的神力厚度極強,才能讓他在自己的麵前堅持這麼長時間。
隻可惜,自己今天吃定龍晨了!
三王妃一把將龍晨推倒。
龍晨正要下意識的發出驚呼聲,三王妃直接欺堵住了龍晨的。
嘣。
約出現了什麼輕微斷裂的聲音。
是那蛛……
三王妃的髮如墨瀑般垂落。
拂過龍晨麵頰時的。
他能到間的溫度,帶著一若有似無的芬芳,像一張細的網悄然裹住他的呼吸。
雅間外的天啟婉兒聽到了房間裡有什麼東西倒下的聲音。
正要開門,卻忽然想到母妃的命令。
冇有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進這個雅間,包括自己……
所以天啟婉兒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冇有開門。
覺得再怎麼樣,母妃和龍晨兩人也不可能打起來了,應該不會發生什麼過激的事。
……
雅間裡。
窗外的桃花不知何時飄了進來,花瓣在兩人之間緩緩旋轉,落在龍晨握的拳頭上,被他掌心滲出的薄汗濡溼。
他就像是被投到溫潤的水中,正一點點的暈染開來。
三王妃指尖在他的全身劃過,那觸感讓他背脊微微發顫,某種能量在體內不安地躁動,他使勁壓製著噴薄的衝動。
龍晨的睫毛劇烈顫動著,眼簾下映出三王妃近在咫尺的麵容。
她的眼眸裡似有春水盪漾,眉梢眼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那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從容。
自古以來,王的女人,身體都是給王的。
今天,他看到了。
房間內的燭火不知何時暗了些,光影在三王妃的側臉上勾勒出分外柔和的輪廓。
龍晨能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像擂鼓般撞擊著耳膜。
他下意識地想抬起手,指尖卻觸到她的肌膚,那觸感讓他渾身一僵,就像是融化於水中……
然後一把將三王妃按倒,三王妃微微驚呼。
緊接著便是凶狠的‘木已成舟’!
門外。
天啟婉兒再次聽到有什麼東西倒下的聲音。
剛又打算進去,但還是覺得,應該不會出問題。
母妃的實力強大,龍晨不能奈何母妃,而母妃也不會將龍晨怎樣,所以局麵應該是可以控製的住的。
所以天啟婉兒就這麼在門口守著。
……
過了足足良久。
天啟婉兒看了看時間。
從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母妃到底在和龍晨談什麼?
就是無論談什麼,現在也都應該要出來了吧?
天啟婉兒想不明白。
母妃和龍晨能有那麼多話要說?
天啟婉兒終究是忍不住好奇,打算開門詢問一下。
可門纔剛開啟一個隙,就忽然被一巨大的力量從裡麵狠狠地將門關上。
然後傳出母妃略顯急促的聲音,“不要……不要進來……在……在門外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是……但是,母妃您冇事吧?”
天啟婉兒覺母妃的狀態有些不對,向來都是從容淡定的母妃,怎麼剛纔那麼急促?
就像是在強忍著什麼痛苦之類的?
“我……冇事!”
既然母妃這麼說了,天啟婉兒也隻能作罷。
幾分鐘後。
門咣噹一聲開啟。
開門的是龍晨。
覺龍晨全熱氣騰騰的。
就像是剛剛戰鬥完,氣息很虛浮,呼吸也不沉穩。
“龍晨,你冇事吧?”
天啟婉兒擔心的問。
龍晨隻是搖了搖頭,然後倉促離開。
天啟婉兒狐疑的看著龍晨,然後進雅間。
看見母妃正輕掩著,著急的給自己倒茶,然後一仰而儘。
那樣子本就不是喝茶,反倒是像是在喝藥。
而且是很難喝的藥。
“母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