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斬司的天耀級說完後。
場麵再次陷入了安靜。
蒼梧青帝淡淡地看著威脅她的人。
監斬司的天耀級心底發怵。
但為了不讓自己露怯,努力的睜大眼睛盯著蒼梧青帝的眼睛看。
可越看,他越有種深陷其中的感覺。
忽然,他感覺自己身體開始出現了詭異的變化。
自己的眼球表麵,長出了琥珀色的年輪紋路。
而且這些年輪紋路正在隨著他的心跳頻率快速擴張。
當第一圈木質纖維突破虹膜時,他聽見自己的視網膜發出蛛網破裂的脆響。
那些放射狀增殖的植物導管,正將他的瞳孔快速染成半透明的翡翠色。
他的雙腿皮膚也開始層層爆響,變成了表麵乾枯的樹皮。
將他的兩條腿硬生生的裹挾成了一條……僵硬的樹根。
深深的紮在大地上,永久的失去了行的能力。
就像是被永久的固定在蒼茫的大地上,轉眼便與大地長一株扭曲的係植。
“呃啊!”
他間噴出的不是怒吼,而是一團樹葉。
從他的裡瘋狂的不斷冒出來,枝乾越來越壯,彷彿要生生的把他的撕裂!
砰砰砰砰砰!
他的脊椎突然接連發出異響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一般。
回頭一看,赫然是自己的脊椎依次響,黑的係從他的脊椎間生長出來。
每一管末梢,都變了的一部分。
然後順著他的管不斷地變化,最終遍佈了他的全。
接著,他的開始泛出詭異的翠綠。
半明的皮下,葉脈狀管正將濾淡綠。
當照在他的上時,他皮更是明的厲害,下麵層層疊疊的綠管看的一清二楚。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當照在他的皮上時。
他渾的氣之力、靈能等一切能量,都像是經過合作用。
變一個個淡藍的氣泡雲逸出,像植合作用的氧氣一般,向外自由的擴散揮發……
猛然間。
他覺頭頂一陣刺痛。
突然發出瓷碎裂的輕響。
接著,一道猩紅從百會鑽出。
末端膨大花苞狀,表麵佈滿類似耳蝸的褶皺。
花苞張開的剎那,他的腦袋跟著花瓣直接裂開數瓣。
當花苞完全綻放,部鏡麵般的花瓣映出他此生所有罪孽。
為晉昇天耀級屠殺同門的霧、在監斬臺上將替罪無辜者斬首的獰笑。
最重要的,是方纔對蒼梧青帝囂時扭曲的臉……
“不……不!”
他的嘶吼混著更多樹葉噴出。
聲帶早已纖維化,聲音如同枯木。
他畢生罪孽如電影般投在花瓣側,每段記憶都化作黑籽粒。
被花苞吸收後竟分泌成辛辣苦澀的毒汁,順著他的喉嚨灌了下去。
他心中的懺悔瘋狂爆發。
想要跪在地上祈求蒼梧青帝的原諒。
但他的身體早已僵硬如木。
以至於他對自己的厭惡和悔恨達到了極點。
在徹底植物化的最後瞬間,他猛然抓住自己逐漸硬化的脖頸,爆發出最後的蠻力。
‘哢嚓’聲中。
樹皮包裹的頸椎應聲斷裂,頭顱滾落在地……
這一幕,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尤其是在他旁邊不遠處的燕靖幾人。
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他剛纔呆滯了數秒之後,毫無徵兆的就忽然發狂,用蠻力扯斷了自己的脖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燕靖瞬間頭皮發麻。
他們完全不知道剛纔到底怎麼了。
忽然就自殺了。
而且還是用非常殘忍的方式了結了自己,生生的把自己頭拔掉!
幾人驚恐的看著蒼梧青帝。
就像是看怪一樣。
完全無法理解剛纔蒼梧青帝用了什麼手段!
太可怕了!
饒是以天耀級的見識,也依然看不懂!
可龍晨是看明白了。
這種現象,他之前修煉青帝呼吸法的時候,也出現過。
他稱之為是神力溺亡。
簡單的解釋,就是類似於會出現幻。
而深層次的原因就比較複雜了。
是低端神力場在遭遇高階神力時發生的結構崩潰。
蒼梧青帝的神力存在形態,並非傳統的神力池子。
而是可以覆蓋某個一方天地的植意識海。
其本質是將億萬年的植靈智、上古植被記憶、乃至樹脈凝聚的神力矩陣。
當監斬司天耀級的神力接到這意識海時,首先遭遇的,是維度層麵的絕對碾!
說白了,如果蒼梧青帝直接用神力攻擊,估計能直接把監斬司天耀級的神力池子撞碎。
但蒼梧青帝卻冇有這麼做,而是用那浩瀚充盈的神力,包裹了監斬司天耀級神力池子,導致其出現過充的現象。
燕靖這些天耀級強者也無法理解這個現象,其實也很簡單。
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凡是涉及到神力層麵,百分之九十九的況都是不夠用。
過充?
就不存在。
他們甚至都可能會單方麵的認為,神力過充是天大的好事。
意味著他們不用再那麼舉步維艱的提升神力。
不就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