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剛纔說的幼蟲,就是你用來控製血鋸蠕蟲的那隻幼蟲,我向別人打聽了一些細則……”
“你當時被巨人尊追殺,應該是偶然之下被打入了血肉沼澤的深處,然後進入到了我族八百年前佈置在島嶼裡的逆元聖化裝置,取走了那隻幼蟲,對吧?”
龍晨眯著眼睛。
他都冇問對方是不是古獸教會的人。
因為對方已經承認了。
這就說明,對方把自己引誘到了這裡。
是抱著必殺自己的想法,否則自己如果活著離開,他古獸教會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龍晨伸出手,那紫色的幼蟲爬到了的指尖。
隨著幼蟲振翅,龍晨下方立刻聚集起了一片血鋸蠕蟲。
禦蟲冼的眼神立刻變得無比灼熱。
“哈!果然成功了!我族先賢的想法果然是正確的!”
“禦蟲師纔是真正的王道!”
“是能掀起天災的究極存在!”
蟲冼出手,急不可耐的說,“來,快把蟲還給我,我可以饒你一條生路。”
“……”
龍晨都有些笑了。
“你知不知道,是我乾掉了天啟黎川?”
蟲冼點點頭,“知道,但是怎麼了?天啟黎川那個王室裡培養出來的花朵,我隨時都能殺了他,殺他並不難。”
“王國英學院裡的很多月榜上的人,都能殺了天啟黎川,隻不過天啟黎川是王子,冇人想要得罪他而已……”
“……”
龍晨眯著眼睛,打量著蟲冼。
真的假的?
這個人竟然這麼強?
他和天啟黎川戰鬥過。
天啟黎川說實話,還是很強的。
為了殺天啟黎川,自己幾乎掏空了一切。
但這個蟲冼竟然是隨時想殺就能殺?
這到底是吹牛還是說真的?
龍晨指尖的紫蟲突然發出高頻振翅聲。
鋸蠕蟲在他腳下聚猩紅地毯,每隻蟲軀上的鋸齒都折著冰冷月。
蟲冼見狀大笑,“你以為,有了這蟲,為沼澤的王,我就拿你冇有辦法了?我如果冇有剋製鋸蠕蟲群的辦法,我怎麼可能會把你吸引到這裡?”
腰間蟲囊突然開。
數千隻幽綠甲蟲蜂擁而出,每隻都有嬰兒拳頭大小。
“無知之徒,真以為掌控幾隻低等蟲就能挑戰正統蟲師?”
甲蟲振翅時噴出腐蝕酸,瞬間將地麵蝕出滋滋冒煙的坑。
龍晨閃退的同時,鋸蠕蟲如浪般湧來,卻在接酸的剎那被融化水!
這些甲蟲竟能分泌專門剋製蟲的毒。
“這是噬靈甲蟲,專破一切之軀。”
蟲冼的笑容帶著狂傲,“而我的王牌……”
他猛地扯開襟,出口蠕的蟲巢,“是融合了十種天耀級蟲基因的‘天災之種’!”
蟲巢突然裂,一隻覆蓋著水晶甲殼的巨蟲破土而出。
它有八隻蛛形巨足,腹部膨脹,每條節都佈滿倒刺,口中噴出的不是普通蟲,而是燃燒著幽藍鬼火的毒霧。
龍晨瞳孔驟,他認出了這東西。
已經有幾分‘冥河屍蝗’的影子。
冥河屍蝗是滅世巨蝗中,一種尤為凶險的存在。
曾經僅靠幾十隻冥河屍蝗就毀滅了一座中型部落。
而禦蟲冼手裡的,就像是迷你版的冥河屍蝗。
雖然很多細節都不太一樣,威力也不比真正的冥河屍蝗。
但已經具備了幾分雛形!
龍晨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是他第一次,在現實的世界裡,看見了與古界中出現的物種高度相似!
古獸教會……
真是個可怕的種族。
不。
這個禦蟲冼剛纔說的是‘我族’。
這意味著,在古獸教會裡除了眾所周知的幾大分舵之外。
可能還有一些專攻細項的脈絡。
就比如這個蟲師的脈絡。
專門利用蟲子形狀穩定這一特點,來探索其更靠近上古的形態!
還真有一些本事!
蟲冼看見龍晨一臉的呆滯,還以為是被自己這隻特殊的蟲給震驚到了。
便得意的說,“這是‘蝗’,你可能不知道蝗是什麼。”
“但你隻要知道,這是一種很古老的種族,最早有可能追溯到比上古更古老的時期。”
“這就是我們蟲師一脈逆元聖化的果!”
“所以我們纔是古教會裡最強大的!”
“絕吧!”
蟲冼揮手間,冥河蝗的腹部裂開,噴出麻麻的霧氣。
所過之,沼澤的植瞬間枯萎。
就連鋸蠕蟲都離了蟲的控製。
就像是看見了什麼極其可怕的存在,瘋狂的向四周避讓。
哢哢哢哢!
龍晨肩膀上的蟲瘋狂振翅。
似乎很害怕冥河蝗,但為了保護龍晨,堅決不退讓。
“……”
龍晨看著無比得意的蟲冼。
彷彿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寶貝,等著龍晨出恐懼的表。
而那些霧氣到龍晨的皮,立刻開始對龍晨的皮進行消融。
蟲冼見狀狂笑,蝗的八隻巨足重重砸地。
震得沼澤泛起黑漣漪。
“看清楚了,什麼纔是真正的蟲道!”
他猛地碎一枚蟲形玉簡,天空中烏雲驟聚,竟落下片的骨蝗。
這些骨蝗到蝗的掌控。
翅膀拍時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所過之,連空氣都被啃食出扭曲的隙。
蟲剛想讓鋸蠕蟲群反擊,卻被骨蝗群瞬間吞噬,連渣都不剩。
他這才驚覺,這些骨蝗竟然有幾分滅世巨蝗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