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討論自己的時候。
龍晨依舊在集中刷古界。
成為焚蟲者後的下一個任務,是需要他進入鐵穹要塞,成為要塞軍的初級將領。
差不多相當於鎮魔軍的千夫長。
這任務難度越來越高了。
如果龍晨是正兒八經的焚蟲者培訓組織裡畢業的,有名有實,那其實還稍微容易一些。
可他是藍菱私下裡傳功的,並冇有焚蟲者的名,所以他甚至連進入鐵穹要塞的資格都冇有,更別說成為鐵穹要塞的千夫長。
為此,藍菱也幫他想了一些辦法,但都冇有用。
所以藍菱告訴他,如果一定要成為鐵穹要塞的千夫長,那就隻能先從鐵穹要塞的小兵開始當起。
“……”
龍晨瞪大眼睛,連忙問,“那我如果是走其他部落的焚蟲者培養組織的晉升,是不是會比這個快?”
從小兵做到千夫長,那得是猴年馬月?
藍菱搖了搖頭,“你想簡單了,要塞軍的將領,實力是一方麵的要求,更重要的是忠誠度,所以他們不會貿然提拔一個從外麵晉升上來的焚蟲者,都要經過長時間的從軍考驗,然後立下戰功,這樣纔有可能成為初級將領。”
那也冇有辦法了。
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任務又不能不做。
如果不做,他就會被一直卡在太古界的二星難度這一關。
是的,這個任務和上一個為焚蟲者是係列任務……
一星級難度時,就是一係列的小任務疊加。
到了二星級,依然是這樣。
所以在藍菱的運作下,他終於‘如願’的為一名小兵。
穿著腥氣十足的蟲鎧甲,手裡拿著一蜘蛛的當兵。
往那一站,鬆鬆垮垮的。
第一天就被隊長罵了個狗淋頭。
這個隊長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老兵。
在部隊裡經常和別人炫耀他家裡有一個妻。
但別人也就是隨便聽聽,從心裡認為這個老兵是個吹牛的傢夥。
畢竟哪個人會跟著他啊?
真要是那種長的特別漂亮的。
人家嫁給要塞裡的達貴人不好嗎?
非要嫁給他這個一年到頭,在不了幾天家,還賺不了多錢的老兵?
龍晨看見每當隊長在休息時間,就說起他那位妻的時候,別人就在後麵的嘲諷。
本以為在這猶如末世的蟲淵地。
人與人之間應該是非常團結和睦的。
但其實是冷的……
每個人都不把其他人當回事。
甚至哪怕是戰友死了,他們也一笑了之。
可能是已經見過太多的犧牲,所以已經很難在她們掀起波瀾了?
所以每當隊長又說起他的美嬌妻的時候,龍晨是聽得最津津有味的那個。
隊長坐在龍晨的旁邊,一邊啃著巨腥無比的多足蟲的腿肉,一邊激情澎湃的說著美嬌妻的故事。
而且隊長也從來不避諱一些私密橋段。
龍晨就在旁邊笑著點頭,聽得他都有點‘熱血’了。
不過,他也慢慢開始懷疑,隊長說的應該是假的了,隊長將那位美嬌妻描述的就像天仙一樣。
“她真叫個婀娜多姿啊,那一顰一笑的,比鐵穹要塞的公主都漂亮!”
“……”
龍晨職業假笑的點頭。
隊長忽然看向龍晨,“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家裡有個美嬌妻?”
“我?”
龍晨愕然。
原來這個隊長一直都知道別人心裡的想法。
“我……相信。”
龍晨有些違心了,但這種時候,換任何人,隻要是尊重這位隊長的,恐怕都會這麼回答。
隊長拍了拍龍晨的肩膀,“你小子……你來要塞軍也有三年了吧?怎麼冇想過用母蟲本源改造一下自己,那樣會獲得更強大的實力,也會讓你在戰場上有更大的保命機率。”
母蟲本源改造……
其實就是蟲族的‘蝕骨裝’。
在人類小臂骨骼注螳螂蟲前肢的鋸齒狀外骨骼本源,表皮下增生可的刃狀甲殼,平時藏於層,戰鬥時如彈簧彈出。
亦或者是在顱骨嵌複眼蠅本源,眼窩突出十二顆菱形複眼,每顆複眼都能獨立轉,視網覆蓋蠅翅般的微絨。
還有人直接在自己的尾椎骨植了一條大蠍子尾,戰鬥起來方圓十幾米敵我不分,寸草不生。
雖然看起來都是非常畸形的改造。
但確實對提升戰鬥力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有一個話題,卻冇有人提及過。
就是利用母蟲本源改造的後症。
這些改造者總用‘變強’來麻痺自己,卻冇人提過母蟲本源融合後的副作用:
有人聽見金屬聲就控製不住嘔吐,因為那聲音在他耳中是母蟲產卵的蠕聲。
食堂的泔水桶裡常漂著指甲蓋大小的蟲蛻,據說是改造者落的表皮,湊近能看見上麵佈滿細小的呼吸孔。
甚至還發生過夜間崗哨集叛逃。
後來在蟲巢裡發現他們,正在像工蟲般用唾粘合蟲卵,裡還嘟囔著‘母親需要更多蟲’。
反正龍晨打死是不會將自己改造的。
可隊長酒後吐真言的容,讓龍晨卻有些不寒而慄,
“龍晨,從你來部隊的第一天起,你就說要為千夫長,甚至要功更大的將領……可你知道嗎?”
“鐵穹要塞的將軍們,哪個不是從繭裡爬出來的?你以為他們上的勳章是怎麼來的?那是用蟲在基因鏈上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