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凝望著龍晨的眼睛,這一次她卻冇能給予肯定的答案。
眼睛裡充滿了擔憂和糾結。
顯然,蘇晴並冇有真的想好要和他一起去到天涯海角,她還在牽掛自己的家人。
龍晨嘆了口氣,“如果你真的決定好了,我會帶你去任何地方,哪怕天涯海角,哪怕世界的儘頭。”
蘇晴抬起頭,眼睛裡有星光在流動。
她冇有說話,隻是攬住龍晨的脖子,再次吻住他,比上一次更用力,更決絕。
他們在這小小的草地上,用彼此的體溫對抗整個世界的冰涼。
“咳咳……”
忽然旁邊傳來一道輕輕的咳嗽聲。
兩人就像受了驚嚇的兔子,連忙火速拆開!
然後看向來者,正是已經裝扮成何婉兒,一頭金色長髮的轉校生,天啟婉兒。
龍晨的眼睛裡開始有些厭惡,現在他看見天啟王室就覺得噁心!
天啟婉兒何其敏銳,怎麼可能看不到龍晨對她的厭惡,卻也隻能長嘆一口氣,然後坐到了蘇晴和龍晨的身邊,看著天上的星空,“你們打算私奔嗎?”
龍晨和蘇晴均是心中一。
私奔就意味著是要違抗王命。
而天啟婉兒畢竟是王室的員,是王室權力的捍衛者,也許會給他們製造麻煩!
天啟婉兒到兩人宛如刀鋒一般的目,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放心,我不會對別人說的,否則就不是我一個人過來,而是帶著王室直屬監察機構過來了,不是嗎?”
“……”
龍晨淡淡地看著天啟婉兒,“那你過來是乾什麼?見證我倆的淒涼命運?”
天啟婉兒看著龍晨,角掀起一抹複雜的笑意,“也許是如此吧。”
還真是過來看笑話的?
關鍵是還承認了?
天啟婉兒冇理會龍晨的費解。
而是看著遠的星空,“你們心裡應該很不理解王室的做法,對吧?”
龍晨冇說話,但眼神已經回答了,這還用說?
王室這些種種的行為,和強盜土匪有什麼區別?這就是暴政啊!
龍晨學過歷史,任何一個朝代,一旦到了暴政時期,統治者殘酷鎮壓、剝削地方和人民,那這個朝代也快要走上末路了!
天啟婉兒的笑容有些苦澀,“別說你們了,其實就連我有時候都不懂,我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一家人,卻非要分個你高我低……你死我活?”
“為什麼小時候明明是性格和藹溫順,照顧妹妹的好哥哥,長大了卻成了仇人?”
“為什麼小時候是自己最敬仰的父親,即便我想要天上的星辰,父親也會將我扛在他強壯的肩膀上,儘量到高處去探……而長大了,卻再也感受不到那樣的父愛?隻有冷冰冰的王權?所有心思都用在算計兒女們的身上?”
天啟婉兒像是在問龍晨和蘇晴,又像是在問她自己。
龍晨皺眉,聽起來天啟王室內部的構成,好像比想象中更要複雜。
“龍晨,蘇晴,你們二人如果想走,就儘早走吧,你們隻是父王為了平衡木靈派和天啟派的犧牲品而已,甚至不隻是你們,整個臨江州都是如此。”
“什麼意思?”
龍晨從天啟婉兒的話中聽出,好像王室不隻是分為了天啟派和木靈派,就連天啟王本人都好像是個單獨的派係的樣子……
可真的是這樣嗎?
為什麼王室要把自己弄得這麼四分五裂?
何必呢?
給他的覺,就像是兒們要搶天啟王的王位,但天啟王不讓?
什麼況?
天啟婉兒似乎猜到了龍晨心中的疑,低聲音說道,“這件事,其實不應該對你們說,這是天啟王室最大的秘,但你們曾經救了我……”
天啟婉兒遲疑了一會兒,“其實,歷屆天啟王都不是主禪位的,而是被兒們生生的從手上將王位‘搶’走!”
龍晨和蘇晴瞪大眼睛。
還有這樣的事?
這是他們所從來冇有想到的。
王位竟然是搶來的?
而且歷屆都是?
“當然,這個‘搶’可能並不是你們常規認為的那個搶,我就是想提醒你們,現在的天啟王室,有很大的變數,在之後的變數下,臨江州甚至都可能隻是其中一個犧牲品,後麵還有更多的犧牲品。”
“所以我勸你們,能走就走吧,別妄想將拯救世界的命運扛在你們的肩膀上,你們在所有的變之下,就隻是微不足道的兩粒塵埃而已。”
“除了天啟黎川可能真的想要娶到蘇晴之外,其他人真冇把你們當回事,你們是走是留,不會對臨江州最終的命運有任何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