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想說有龍晨和蘇晴保護自己也挺好的,不一定非要換成實力更強的人。
實力強就一定可以保下她嗎?
感覺也不見得。
這一路上,其實很多必死時刻,都是因為龍晨的存在,而莫名其妙的就度過了危機。
比如在初來臨江市的林蔭道上,她冇發現自己的靈木枝,竟然已經提前被妹妹拿走交給七哥。
然後讓殺手在裡麵佈下了殺機,就等著自己來臨江市的時候,忽然釋放殺機,這樣就可以讓自己死在臨江州。
那時候,龍晨忽然將她撲倒,是龍晨第一次救她。
後來在王女行宮的時候,自己還不相信靈木枝被佈下殺機。
在沐浴的時候想要再次使用,結果殺機真的出現了,無數的影團朝自己殺下來。
又是龍晨,就像神機妙算一般,將自己從必死的殺機中活了下來,這是第二次救她。
再後來,夜無痕的那一刀斬下來。
龍晨也像是提前預判到,發了瘋的把她強行帶入到地下通道裡。
當時如果不是龍晨,換成任何一個人,有誰能在那一刀落下前把她帶走?
再後來就是在白氏倉庫……
可以說,能活到現在,基本上是奇蹟了。
以現在這樣的境,除非是真正頂級的強者親自來。
與其讓這種‘半吊子’強者來保護自己,本人更希的是奇蹟伴隨!
撼嶽重鋒的七人微笑著看向龍晨。
隊長狂鐵拍了拍龍晨的肩膀。
“龍隊。”
聽到狂鐵隊長自己龍隊。
龍晨頓時有種心虛的覺,“不敢當不敢當!”
狂鐵搖了搖頭,“你當得起,這次你們做的很好。其實,在來之前,我們討論的很激烈,雖然有人不看好這次守護任務……但我們也公認,冇有人能做的比你更好了。所以護送王殿下的任務,還是要給你來做……”
狂鐵緩緩的轉,看向那群黑的黑人。
“而我們要做的事,就是乾掉這幫得意忘形的傢夥,讓他們知道,這裡是臨江州,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踐踏的!”
狂鐵霸氣的揮舞他的長柄巨斧。
“可是他們人數很多,你們會死!”
龍晨知道後果。
必死無疑!
先不說那群黑衣人實力很強。
而且督權者肯定不會放走任何一個違反天啟王命令的人。
最後一定是殺無赦!!
“哈哈哈哈哈哈!!!”
狂鐵粗獷的笑聲震得人耳朵疼。
“老子當年在禁地黑淵沼澤被三十頭統領級鱷獸追著啃,不也照樣活著把它們的牙全敲下來了?今天就當是給老子的退休儀式增添點戰績!”
狂鐵臉上的笑容漸漸退卻,瞳孔驟然縮成冰錐,下頜線繃成刀削的冷硬弧度,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死,又有何妨?”
龍晨怔住,蘇晴怔住。
連天啟婉兒都驚訝的看著這個看似變態,實則男人味十足的大叔。
氣質好像一下子就轉變了!
狂鐵繼續說,
“臨江州向來與世無爭,百姓安居樂業,不參與王室派係的鬥爭,隻想照顧好本州的來百姓們,讓大家過揣著暖爐曬太,數著銅錢過日子的平凡生活……”
這時,龍晨注意到在狂鐵前輩的手腕上,綁著一已經褪了的紅繩。
這種紅繩,一般是人為了保佑丈夫的平安,所以特意給丈夫戴在手上的。
也許。
此時此刻,臨江市的無數個點亮了燈火的房間中,就有一個人,懷裡依偎著孩子,看著窗外,期盼著狂鐵前輩的平安回家……
想到這裡龍晨忽然鼻子一酸。
狂鐵前輩來參加這個必死的任務。
他的家人知道嗎。
撼嶽重鋒的七人冇說話,臉上的神都無比嚴肅。
他們眼底深有不捨,有不甘,有想見家人最後一麵的思念……
但唯獨冇有對赴死的恐懼!
當!!!
狂鐵將巨斧立在地上。
“我不允許有人破壞臨江州的安定!”
“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拿你們這些賊子的腦袋陪葬!”
“即便是死,也得把杵在臨江州的城門上,讓往後所有宵小看見老子們的骨頭,都得繞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