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錯了……”
在龍晨強大的壓迫感下。
趙商江連忙承認自己的錯誤。
“錯在哪了?”
龍晨追問。
有些問題他必須要問清楚。
畢竟趙商江是後勤司的工作人員。
是有官方背景的人。
尤其是後勤司要負責避難所裡的物資發放。
如果因為物資發放問題,和後勤司起了衝突,在某些人看來,這可能就是強行從後勤司的手中搶奪物資。
真要計較起來這事兒可就大了!
所以他必須讓趙商江本人,一五一十的把錯誤的原因說出來。
尤其是當著遠處那些正在“看戲”的執法司成員,趙商江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呈堂供證。
“我……”
趙商江有些遲疑。
要是說出來了,自己可能工作就丟了!
忽然紋蠻的蠍子尾搖晃了一下。
那金屬般的寒閃爍在趙商江的臉上。
嚇得心肝一。
連忙把所有的話都禿嚕出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利用後勤司的職權,區別對待你們母子,故意不給你們分配生存資……”
“還有呢?”龍晨繼續問。
“還有……什麼?”
趙商江小心翼翼的問。
龍晨微微凝眉,狹長的眼角中流淌著一殺意。
趙商江連忙繼續說,“我、我不該聽信白麗麗母的話,聯合他們一起欺負你們!”
“我應該知錯就改,及時醒悟。”
“不該執迷不悟,使得矛盾升級。”
“這次的鬥爭全都因我而起,責任都在我……”
趙商江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的上。
龍晨這才心滿意足的,拿著資,帶著養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都的看著兩人。
這一刻,龍晨無疑是這個避難所裡的神!
出手毆打了後勤司,而且自己的上還冇什麼責任,用強大的實力,為自己拿回了應有的尊嚴和權益,簡直太帥了!
執法司的人麵麵相覷。
一中的大考生裡還有這麼一號人?
之前都隻知道那位蘇大小姐獨自於t0級別。
這麼看來,t0級別不止一個人啊!
趙商江這個傢夥算是完蛋了。
以權謀私也就罷了,而且還被著公開承認自己的罪行,後勤司以後可能就冇有他了,即便有他也隻能做個邊緣化的小嘍囉。
白麗麗母倆已經被嚇呆了。
這傢夥怎麼變得如此這麼強了?
明明大家都是大考生,即便實力互有強弱,但其實也不可能相差太多。
因為國家對大考生進行第一次強化的時間是有限製的。
就是大考前的一個月。
無論是師職業還是戰士職業,亦或者是元素師職業都是如此要求的。
所以在強大考生麵對趙商江這樣的高一級別的戰士,都應當是被碾的纔對,但反而是趙商江被龍晨碾了。
簡直離譜!
龍晨看了一眼白麗麗。
白麗麗立刻被嚇得花容失色,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請你饒了我吧!”
此刻的白麗麗跪在地上,要多丟臉有多丟臉。
但丟臉總比丟命強!
她可冇有趙商江那麼強大的體魄。
別說被注入火毒。
就是被那“大擺錘”拍一下子,她也得粉身碎骨。
養母吃著龍晨親手開啟的罐頭。
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
兒子一轉眼就長大了。
而且還是超乎常人的強大。
當父母的都知道。
恐怕冇有哪個時刻,能比看見孩子擁有獨當一麵的能力,更覺得幸福了。
龍晨一邊吃著罐頭,一邊若有所思。
“老爸他……”
龍晨還是決定問出自己心中的疑。
養父為什麼那麼強?
為什麼那麼強,還甘願在江城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
即便是江城的最強者,恐怕也冇有養父強。
很多事他都無法理解。
養母的神一滯,似乎猜到龍晨想問什麼。
正當這時,避難所的門再次被開啟。
又有一些普通人被帶進來避難。
而在這次避難的人群中,龍晨看到了王凱旋和餘秋瑤。
王凱旋看見龍晨的一瞬間,就立馬一邊喊著龍哥一邊跑過來,彷彿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大哥”。
龍晨問大考那邊有冇有什麼況。
王凱旋說那邊已經穩定下來。
軍方查到大考的竟然是一個巡考,這個巡考被古教會買通了。
暗中殺掉了不學生小隊,都嫁禍給了羊城小隊。
反而羊城小隊其實冇殺多人。
龍晨立刻恍然大悟,“果然古教會已經佈局很久,不論是羊城小隊,還是那個被買通的巡考,都隻是佈局的其中一環,而他們的作用就是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放鬆對江城的防!”
王凱旋瞬間頭皮都麻了,渾汗豎起。
“也就是說古教會其實早就盯上江城了?可為什麼呀?那你說咱們的邊會不會也有古教會的人潛伏著?就比如現在這個避難所?”
“……”
龍晨搖了搖頭。
“不知道,也許有這個可能,他們既然耗費瞭如此大的心,布了這麼大一個局,不可能隻安排那麼幾個人,也許早就提前往江城滲了一些人,隻是我們都不知道。”
“說起來……”
龍晨忽然看向餘秋瑤,“你好像是一年前忽然轉校到一中的,而且之前也並不在江城生活。”
餘秋瑤忽然有些張,連忙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我是因為父親工作的調,所以居家搬遷到了江城的……”
“你們來江城之前是在哪個城市生活?”
龍晨繼續問。
餘秋瑤的臉更紅了。
王凱旋有些看不下去了,“龍哥,你怎麼還懷疑到秋瑤的上了?大家都是知知底的同學,不會有問題的,而且秋瑤妹子這麼膽小害,怎麼可能是那個窮凶極惡的古教會的人。”
龍晨深深的看了一眼餘秋瑤,然後忽然憨笑的說,“我什麼時候說懷疑餘秋瑤了?我隻是忽然想起來這個事兒,問問而已,倒是你,你怎麼這麼護著餘秋瑤同學?難不你……”
王凱旋的臉蹭一下變了個大紅包子。
大聲的解釋道,“我隻是出於對同學的關心而已,冇有別的意思,你這樣說會讓秋瑤妹子對我產生戒備的!”
龍晨掏了掏耳朵。
“我隻是隨便問一問而已,你急什麼?難不我說的話就像鋒利的真理一樣,把你肺管的破了?”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