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他完全錯過了殺機發動的最佳時機!
這怎麼可能呢?
他將殺機隱藏在了天啟婉兒的漫天花雨之中。
理論上絕對不可能被任何人察覺的!
因為這些花雨是天啟婉兒自己撒出來的。
誰能想到,那漫天花雨竟然是針對天啟婉兒的無限殺招?
他知道在看不見的地方,一定隱藏了不少護衛。
可他很有信心,覺得可以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殺掉天啟婉兒,讓自己在弦月組織中地位更加顯赫。
這萬無一失的殺機佈置。
結果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傢夥給攪亂了計劃!
這個人目光凝重的看著龍晨。
他在想,這小子究竟是運氣使然,還是誤打誤撞?
想了一下,他覺得不可能是自己的殺機暴露,他可是專業的頂級殺手,不可能被一個弱者察覺到!
所以,隻是巧合而已!
大概是這個年輕的守護,太過張。
看見天啟婉兒弄了漫天的花雨,被嚇的‘草木皆兵’,所以才做了出格的事,一定是這樣的。
這個人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天啟婉兒,這次你走了狗屎運,所以活了下來,下次你再釋放漫天花雨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他惻惻的說完後,便退回到了影。
……
留給了龍晨一個爛攤子。
麵對天啟婉兒惱怒的目,典禮快要噴出火的殺意,以及隊友們‘不理解’的目。
他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太難了!
“難道冇有人教過你,王室之軀不可嗎!!”
典禮質問龍晨。
“可是,我剛纔是真的覺有殺氣。”
龍晨著頭皮解釋。
“所以呢?你說的殺氣在哪裡?”
典禮都被氣笑了,“你以為你這樣解釋,我們就真的相信?我有那麼好糊弄?我一個耀級的音律元素師都冇發現任何殺機的存在,結果被你一個四階發現了?你把我當白癡了?”
“……”
龍晨凝眉,冇有被典禮官的氣勢所壓倒,而是不卑不亢的說。
“我身為婉兒殿下的貼身護衛,並且還是王室指定的。”
“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保護婉兒殿下,我覺得這是對我最起碼的信任!”
“否則你們可以指定其他人做婉兒殿下的貼身護衛!”
典禮官忽然語塞。
被反將了一軍!
一下子被懟的冇脾氣了。
因為龍晨確實有一重特殊身份在。
他是被王室指定的!
以往的貼身護衛都是各州自行安排。
隻有這次是最特殊的一次。
王室唯一親自指定。
就代表了王室對龍晨的態度最起碼是信任的。
雖然真實的況可能不是如此,可明麵上至需要這樣的態度。
所以還真不能質疑龍晨剛纔的行為。
質疑龍晨,就相當於是質疑王室的安排……
那不就相當於,懷疑王室有鬥,有人故意委派弱者保護婉兒殿下,要藉此對婉兒殿下不善嗎……
莫名其妙的,這小子的被‘王室的指定’。
竟然變了一張他的免死金牌??
這小子……
聰明是真聰明。
但膽子也是真的大!
竟然敢把王室搬出來狐假虎威。
這小子難道不知道,王室選擇他,是有另一層含義嗎?
如果他知道王室的意思,竟然還反過來利用這重份,那這小子比想象的還要更不一樣……
“好了,我也冇什麼傷,所以就算了。”
天啟婉兒自己站起來,有些幽怨的看了眼龍晨。
繼續說道,“不過,從來冇有哪個男人敢趴在我的上,這次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理由,你是王室指定的,我可以原諒你,但再有下次……”
天啟婉兒收起了的純真爛漫,轉而眼底泛起森冷寒,整個人氣質陡然間換了個人。
銀眼瞳掃過下方朝臣,寒意十足的目像是能凍結空氣。
“龍隊長應該知道,王室法典第 79 條寫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