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不對吧……”
龍晨還在思考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青帝已經緩步逼近,翡翠色的靈能在周身翻湧。
凝成無數懸浮的靈葉利刃,瞄準周身所有死穴。
用纖細修長的指尖輕點龍晨眉心。
森冷目光彷彿能洞穿靈魂:“你喚醒的,是執掌生死的靈植共主,而非任人驅使的傀儡。若再僭越,便讓你灰飛煙滅!”
桀驁的尾音如淬毒的匕首,字字割裂空氣。
“等下,青帝,按道理我現在真的是你的主人,要不然我為啥要喚醒你?”
龍晨準備繼續和青帝講道理。
青帝更加震怒。
銀髮在狂風中肆意飛舞。
身後緩緩浮現出遮天蔽日的古木虛影的幻象。
她神色淡漠,聲音卻裹挾著無儘威壓:
“天地未開時,孤已屹立蒼穹,萬族覆滅後,孤仍俯瞰眾生。”
“你,不過是滄海一粟!”
“有何資格膽量敢認孤主!”
隨著話語落下,幻象開始劇烈震,那古木虛影微微一,遠山脈竟出現道道裂痕!
“不是……這……這到底咋回事兒啊!”
見龍晨不知悔改。
青帝已經失去了耐心。
扼住龍晨的嚨,將他整個人淩空提起。
青帝眼中隻有冰冷的蔑視,“收起你的可笑妄想!看在你喚醒孤的份上,孤可留你一命!”
“從今日起,你當匍匐於孤的威嚴之下,每日以舌頭淨孤足上沾染的塵埃。”
“用溫熨熱玄玉坐榻,供孤休息。”
“需跪行三千裡,汲取靈植葉片上晨,回來為孤沐足。”
“外出時,你需赤上,揹負荊棘鋪就的輦輿,讓鮮浸道路,充當孤踏出的毯。”
“為孤更時須閉眼屏息,若有半分逾矩 ……”
屈指輕彈,龍晨間瞬間纏上翡翠鎖鏈,“便剜去你的雙眼,挑斷經脈,讓你在孤座下,做個永世不得起的人跪墊!”
“……”
龍晨現在顧不得生氣。
他此刻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臥槽!
逆天!
開始使喚起主人了!
還讓他拿舌頭去腳上的塵埃!
用溫溫床!
這兩條……雖說也能勉強接。
但後麵跪行三千裡取晨露、揹著荊棘走、當人肉腳墊!
誰是主人?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嗯?還不屈服?那便留你無用了……”
青帝似乎打算了結龍晨。
旁邊的赤焰淩晴和餘秋瑤打算出手。
忽然,青帝身體開始有些搖晃。
身後的異像也開始崩塌。
似乎看起來像是靈能耗儘的樣子。
身上再次釋放出刺眼的光亮。
光亮消失。
青帝不見了!
轉而出現的,是一個大約十一二歲,長相和青帝有幾分相似的女孩,簡直就是幼女版的青帝。
孩抬起頭,盯著龍晨看了一會兒。
龍晨也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
這又是鬨哪樣啊……
剛纔那個要當他主子的人呢?
忽然,孩撲上來,“主人!謝謝你喚醒了我!”
龍晨眨了眨眼睛。
啥況?
他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萬鑑。
在孩的頭頂上,寫著【青帝:態】
這麼說,剛纔那個……是青帝的‘姐態’?
亦或者是青帝的態?
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孩和那個人,兩種意識共用一個。
而係統獎勵給他的。
明明白白的寫著,青帝苗。
所以,這個孩纔是自己的。
剛纔那個人人不是,所以才各種不聽自己,甚至還要讓自己當奴隸。
這什麼事兒啊!
龍晨有些心累。
覺上古界的傳說副本的機製有些複雜。
甚至他這第二次進傳說副本裡,係統還冇給他彈窗出任務。
他有一種預,這個副本的劇故事應該比較龐大。
【叮!完獲得:青帝苗】
係統的提示音忽然響起。